“是,是,我错了,玉儿,我错了。”
把他搂的更紧,唇至额头,轻轻点点。
虽然听着不是很明白,但简慕理解了靳诚心中的苦闷,他的世界可能不是一帆风顺的,也有着枝枝桠桠一碰就痛的苦衷。
这让他更加心疼怀里的人儿。
他也弄不明白,到底把这个人当成了玉儿,还是靳诚。
总之,这样抱着,感受着他的温度,汲取着他的呼吸,就心安。
靳诚是被热醒的,感觉溶进了大火炉,马上就要把自己溶掉了,嘴里干苦的不行,左右挣扎,又似有东西束缚。
眼睛涩的难以睁开,几经努力,一条缝隙映出男人脸庞,他似也是刚刚醒来,惺忪中带着迷雾般的温柔,晶亮的曈孔映着自己痴傻的神态,甘美的气息扑面而来,打在鼻尖处,扫在嘴唇上,眼里的清流像要把他吸尽。
任少倾?简慕?
刹那间的疑惑。
简慕的一头白发只一夜之间变了黑,再配以那张精致的脸庞,要说第一眼见他时认作是任少倾,那么此时的他简直和任少倾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重合度,那百分之一是他的长发。
没有比这更像的了。
他就是任少倾啊。
靳诚感觉如鲠在喉,憋闷的一阵猛咳,像要把肺咳烂。
这个世界他是越来越不懂了。
怎么会这样。
如果说他和玉儿是借尸还魂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和任少倾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又怎么解释。
原搬我的世界,为什么不把其他人也搬来,偏偏来了他。
难道‘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诅咒灵验了,这样的狗血CP就得捆绑销售,不能拆分?
这什么人生,什么世道。
这个问题还没等想清楚,下一个问题来了。
自己竟然…被人抱着,还特么这样踏踏实实的睡了一夜。
红纱帐暖,软缎柔床。
不用想了,再明显不过,但还是得质疑。
靳诚一个冷激灵腾跃起身,腰部随之传来电流一般的极速酸软,尾椎骨没坚持两秒重又倒回简慕怀里。
不偏不倚,四片唇扫到了一起。
细滑,温热,令人心悸。
等转身发现了更大的问题,那里空空如也。
这…这…怎么回事?我的下-面怎么是…光着的?
还有…那里…怪怪的也非常的不舒服。
难道质疑的成真了?
就算靳诚不理解他们这个异族人是怎么结婚过那个的,但都是成年人,再笨也知道两男的在一起,在现代社会那就是同性恋,尤其那儿还疼,就更加确认不已了。
羞恼腾空而上,气血上涌,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力度之大,手腕都隐隐发疼。
从靳诚睁眼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昨晚决定把这个人彻底占有开始,他就有被打的准备。
毕竟他不是玉儿。
可这一段时间以来,虽然靳诚坦明来历,自己也从各方面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份,但每每的看到这张脸,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与他亲近,甚至近距离的坐坐也好,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混乱的思绪,理智忽前忽后的来回跑,煞是折磨他的心神。
而此时怀里的人儿泥鳅一样的游来游去,趴在肩头又哭又咬,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和挑逗。
也想给他一点教训,看你还敢跟别的男人来往亲密。
待他欺身上去,看着靳诚眼里的烟波飘渺,耳边的红纹痣异常的泛着艳色,那水润红唇似在轻唤他的名字,“简-慕。”他承认,日里的他那一刻不存在了,一切只有最原始,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理智崩于欲望之前,一触即发,天昏地暗。
他不管了,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的脸,他的过往,他的世界,就想这样的要他。
他就是自己的。
谁也抢不去。
简慕的沉静永远都是他内心狂热的面纱,任谁也看不到他的另一面,唯有玉儿。
颠簸的速度如履崎岖山路,期间迷蒙之时靳诚似乎看了他几眼,可转眼又被欲望吞噬,只留下流转非常的美妙铃音绕于耳旁。
他想,他是疯了,就算靳诚醒后把自己碎尸万段也认,谁叫他把自己的心勾得死死的。
嘴也硬的死死的,就像那刻,叨住就不放,狠的要命,嘬的带劲。
回到当下,简慕没动,巴掌过后一个新鲜的红印如水彩画般慢慢晕出,火辣辣,红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