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知道,不能让这里的毒品交易曝光了。
曝光了,他们自己也会像父母一样,被那些凶神恶煞的毒枭扒皮抽筋。
于是,他们残忍地杀害了康南。对于自己为了自身安全而毁掉他人生命,却从不觉得愧疚。
受了重伤的戚朝暮躲进了罂粟花田,直到两天后才被当地政府发现紧急送到医院。
这件事因为涉及到两个国家的人权,国内外都没有走漏一点风声,而那些当地小孩儿因为未成年,等来的不过是几年的牢狱之灾。
而从此,戚朝暮失去了暗恋许久的人,终日被噩梦缠身。
“那群孩子杀了康南,他们竟然对着康南的尸体,笑得那样天真无邪......”
男人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栗,血淋淋的画面仿佛腐蚀着自己的记忆中枢。
正是那幅画面,令他一度抵触甚至反感和小孩有过多的交集。
褚辞的心脏骤缩成一团,他安静地没有说话,像是个暖身小背心般将自己贴近男人的身体。
【治愈值:3分。】
生活中总有那么多难熬的路障,除非你亲自迈开腿,跨过去,否则别人的话终究是不痛不痒。
就在褚小辞勤勤恳恳地扮演着陪.睡的小背心时,自愈能力非凡的戚boss已经从噩梦后的失态中火速恢复了常态,清明的眼底蕴含着深沉的暖意。
少年保持着侧卧姿势有点久,于是小心翼翼地动了动,猛然间膝盖顶到了什么不明棒状物。
褚辞:“......”
上一秒还怀念旧情人,下一面就对着自己发情,这货真的不是禽兽吗?
男人笑着替褚辞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故意将自己下腹的衣摆铺得平平整整,直到那里出现一个极其夺人眼球的......小帐篷。
褚辞哭笑不得地看着男人的诡异举动,佯装自己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到,慢吞吞地向床沿噌过去。
十秒,没动静。
半分种,仍旧没动静。
落荒而逃的褚辞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某人气定神闲地平躺着,下身支着帐篷,竟然还在闭目养神!
看样子在回味余韵?什么余韵?欲.火焚身?
卧槽这是只什么妖孽?
少年只觉得自己的三观破了一个脸盘大的洞,犹豫半晌,磨磨蹭蹭地走了回去,吞吞吐吐道:“喂,躺着做什么?等着它......自己软吗?”
戚朝暮唇边勾出了得逞的笑容,既然小东西自己送上门来,自己就不需要客气了。
于是褚辞就看到男人“涵养颇深”的表象下愈发不要脸的本质:“那,你来帮我?”
褚辞捂脸:“......”
【诶嘛,少儿不宜!没事的就散了吧,拉灯了。】
少年弓起脚背踹了一下男人的小腿肚,在心里怒道:“你!也!走!开!”
第37章 总裁,乃的包子9
“boss,您真的真的......不用去上班的吗?宝宝的奶粉钱很贵的!”
天气进入爽朗的秋季,褚辞穿了一身毛绒绒的雪白睡衣躺在男人的腿上,惬意地翘着二郎腿,晃悠着套着毛绒绒袜子的脚丫。
更诡异的是不论是领口袖口还是裤脚,都吊着几颗小毛球。
若不是某人再三否认,褚辞一定以为这人是个毛绒控。
戚朝暮神色异常专注地用手摸着少年的肚皮,静默半晌,突然喃喃道:“咱家儿子怎么不动呢?”
褚辞乐了,孕期才刚刚到18周,就算要动,也不会过于频繁。
“所以呢,宝宝不动,你就不去上班了?”
只见男人认真地点点头,严肃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教育要从胎教开始,胎动是我们父子互动的开始。”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儿子?”
少年一边抿唇笑,一边把玩着自己领口的毛绒球。
还没等戚朝暮说出通篇的理论知识来,褚辞就觉得肚子里的宝宝似乎睡饱了,先是整个身体动了动,然后瞪着小脚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戚朝暮感到掌心处动了一下,面积不打,程度很轻。
但那种奇妙而欣喜的触感悉悉索索蔓延开来,“有了宝宝”这个概念终于从彩超上的视觉冲击,进步到了切身体会地触觉冲击。
男人的嘴角愕然地半张着,心里悠然生出一种即将为人父的自豪感和使命感来。
褚辞津津有味地看着戚boss越来越丰富多彩的面部表情,冷不丁被突然俯身亲上来的男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