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就是说你,晋泰迪。
晋深时是行动派,一把把言小轻抄起公主抱。
“干什么呢?有人呢?”言小轻身体忽然腾空,小脚丫一晃,把脚底的拖鞋踢得老远,两只肥脚板露了出来。
“不好意思。现在是夫人午睡的时间。”晋深时礼貌地向司仪道歉,抱着言小轻往楼上卧室走。
“尼玛,晋深时,昨晚两点才睡,今天……”言小轻气得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在深时耳边哼哼。
晋深时抱着言小轻,转过身,对着司仪说,“夫人昨天凌晨两点才睡,婚礼临近,他太累了。我送他上去休息一下,你可以随意逛逛。”
回房间的路上,咬着耳垂,吐着热气,“小轻,你知道,我经不起引/诱……”
言小轻:我他么什么时候引诱你了?
言小轻就是只锅里的鱼,还得两面煎,熟透。
……
司仪本来就是按小时收费的,而且费用非常高。既然晋总夫人要休息,他也乐得在下面玩。
司仪到小区里逛了一圈,见证了富人小区的豪车、有钱人朴实无华又枯燥的生活,又在晋总的别墅喝了一场高品质的下午茶,晋总夫人终于睡醒了。
不过奇怪的是,言先生睡了午觉之后,似乎更累了。
懒懒地倚靠在沙发上,脸颊粉红,话都懒得说一句。
这么隆重的婚礼,真的操劳。
晋深时给言小轻端了杯热牛奶,塞到他怀里,让他小口抿。
“小轻,你累的话可以再去休息一下,这里我来就行。”
言小轻耷拉着脑袋,软得直不起腰。
还休息,越休息越累。
这个日子没法过了,他得嗑几颗六味地黄丸补补身体。
“不用休息了,婚礼我也有份。”示意司仪,“继续问吧。”
“你们平常在一起最爱做的事的什么?”司仪问。
言小轻心想,这还用问吗?
瞥了深时一眼,看他笑得鸡贼,言小轻抢答:“学习!”
又觉得自己的话吗说服力,补充一句,“我还没有毕业,课业比较重。”
“哦,是吗?你们的爱好真的高尚。”
“哈哈,多谢夸奖。”
言小轻本来想蹬深时一脚,害怕又把他的火气点燃,乖乖躺好,一动也不敢动。
害怕深时这个高冷禁欲总裁敏感的神经被挑起,又强行让他“休息”。
司仪被两人的互动甜了一脸,晚上还在晋总家用了晚餐。
据他观察,晋总夫人每天无所事事,吃吃睡睡。
没事刷手机,吃饱逗逗狗。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简单、朴实无华且枯燥。
第74章
结婚之后,言小轻每天过着“堕落”的生活。
他也不想这样,主要是每天晚上睡不好,白天恹恹的,他的创业大计一直被搁浅。
每次他一提起要开公司,晋深时就说,“宝贝,开公司很累的,尤其是前期创业初期。”
言小轻一句话也不说。
以前他年少无知的时候会说,“我不怕累。”
然后晋深时就会幽幽地问他,“真的不怕累?”
“不怕。”
然后就会被拉着各种操劳。
最后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晋深时还会再他耳边细细地问,“宝贝,累不累?”
“累。”
是真累。
最后只得安慰自己,好吧,他才二十岁,慢慢来,先把毕业证拿到再说。
很快就到毕业典礼了,言小轻准备领了毕业证就搞事业。
天天窝在家里,虽然日子过得很舒坦,但是也太颓废了,完全不符合他这个有志青年的作风。
为了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毕业典礼上,言小轻头天晚上回家了。
穆拉和言喻看到他非常高兴,拉着他问长问短。
他离开几个月,家里没什么变化,阿吉的狗崽子长大了,比阿吉还大——吉娃娃和萨摩耶的串串。
狗崽子看到言小轻尾巴摇得欢腾。
“小轻,明天爸爸会参加你的毕业典礼。”穆拉知道明天是小轻的毕业典礼,很重视。
“深时去吗?”言喻问他。
“去啊。”言小轻说道,“他肯定去。”
这么重要的时刻如果晋深时不参加,他要把晋深时活剥了。
没有晋深时骚扰,言小轻一觉睡到大天亮,精神抖擞地去学校。
毕业典礼在大礼堂,早早台下就坐满了人,学生家长都来了。
言小轻左看右看,居然没有看到晋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