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到刘彻身上,康熙心中复杂,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还真换过来了……”
“你别难过,等我当累了皇帝,咱俩再换回来。”刘彻扒着他的肩膀说。
康熙扭头看他,“还能换回来?昨天晚上你的身体都快变成透明的了。”
“试试呗。”刘彻道。
康熙:“多过些日子吧。免得换来换去,你我的灵魂都不稳,咱俩同时消失了。”
“我听你的。”话音落下,自鸣钟响四下。刘彻以为没听清,打开帷帐一看,还真是,“再睡会儿。”
康熙灵魂状态也疲惫,可能和他的身体太累有关,刘彻说完,康熙就闭上眼。
刘彻隐隐听到有人喊“皇上,皇上……”睁开眼就想骂人,碰到康熙的胳膊,意识到此地是乾清宫,不是他的未央宫,坐起来就命宫人进来伺候,蹑手蹑脚洗漱后就去上朝。
康熙醒来,发现艳阳高照,寝宫内只有他一个。下了床,伸个懒腰,出去就看到小阿哥们往尚书房去。康熙顿时知道,时间不早了。
到乾清宫正殿,康熙就看到太子和他的福晋到了。
刘彻把康熙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赏给便宜儿子和儿媳妇,打发他们去给太后请安,就在心里问,“怎么不多睡儿?”
“自然醒的。”康熙道,“太子妃要册封,石氏现在虽是太子的妻,还只是福晋,礼部把时间定在六月初七,你别忘了。”
刘彻点一下头,“不会的。现在命奴才收拾东西,去畅春园?”
“下午吧。”康熙道,“畅春园离这儿不甚远。那边什么都有,也有人打扫,带几件衣裳,再把奏章和你要用的书带过去就行了。”
刘彻想想:“酉时再收拾也来得及。”指着奏章,“过来教我批奏章。”
康熙也担心他乱写,老老实实过去,就看到是纳兰明珠的。
刘彻拿起朱笔,等着他开口,却见他愣住,“这本奏章有问题?”
“纳兰明珠比索额图还有钱。”康熙道,“听说墙上镶黄金,地上铺玉石。”
刘彻睁大眼,张嘴就想问,看到门口的影子,担心守在外面太监宫女能听到,慌忙咽回去,在心里问,“是这个纳兰明珠?”指着奏章上的署名。
康熙点点头,犹豫一下,道,“传言不可信。”
“那你说什么?”刘彻闹不明白了,
康熙:“也不可不信。”
刘彻噎住,“一句话,查还是不查。别磨磨唧唧,跟个女人似的。”
“纳兰明珠比索额图精明,不好查。”康熙道。
刘彻真想给他一脚,“滚蛋!” 康熙脸色微变,解释道:“朕说的都是实话, 证据不足以判他死罪, 而且——”
“你给我闭嘴!”刘彻拧着眉头打断他,“我不想因为外人和你吵架。”
康熙呼吸一窒, 想到刘彻的身体都是他的, 自己没必要怕他, 就继续说,“像收拾索额图那样?不行。索额图被关起来的那天, 纳兰明珠已有防备。”
“我直接抄他的家, 他如何防备?”刘彻反问。
康熙:“师出无名。”
刘彻噎住,暗暗运气, 安慰自己,好不容易换回来,气死不值得,“索额图为何可以?”
“你当时的理由是有人上奏索额图卖官鬻爵, 结党营私。索额图跟保成素来亲厚, 你动他, 众臣潜意识认为证据确凿。”康熙道,“纳兰明珠一定会打听谁参的索额图。他都打听不到, 就说明没有。
“以防你故技重施, 明珠绝不会像索额图一样干脆的认罪。拿不出证据, 明珠的党羽即便不敢为他求情,也会放出风声,朝廷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他抓起来, 借此向朝廷施压。
“纳兰明珠本人惧内,后宅干净,平日里乐善好施,为人谦和,不像索额图性情乖张,不依附他的大臣立刻排挤,所以百姓对纳兰明珠的印象很好。有人在背后撺掇一下的话,被纳兰明珠蒙蔽的百姓指不定会联名为纳兰明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