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洛声音都结了冰:“放手。”
刘夏一脸蒙圈:“怎么了?我又哪儿惹你了?我错了还不行?”
“放手!”
“不放!”
刘夏搂得更紧了几分。
“有什么不满你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就算再怎么喜欢你,再把你奉成神明当做我的指路明灯,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知道你的雷区是什么?你告诉我我以后不就不踩你的雷了吗?咱们不就能更好的和平相处了吗?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很快就会发现,我绝对是个体贴入微知错能改温柔可靠的好……”
“姬友”俩字还没说出口,顾凌洛已经忍无可忍。
以前只当她蠢,现在看来,她哪儿是蠢,根本就是精过了头!
她现在这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男女通吃坐享齐人之福?
她以为隔着湖她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答应交往答应得那么爽快,这会儿又装什么忠贞不二痴情一片?真当她又瞎又聋又好骗蠢得无药可救?
无耻!
下流!
卑鄙!
顾凌洛蹙眉,转头去扒她紧搂的胳膊,刘夏调整身形跪在沙发上,打死不松手。
两人一个向上抬头,一个向下低头。
顾凌洛:“放……”
唇上突然一软,声音戛然而止。
意外来的太过突然,简直横空出世,惊涛拍岸!
顾凌洛什么感受刘夏不清楚,反正她傻了,真的傻了。
眼前是金主妈妈雪月寒星般的眼,唇下是柔软的一塌糊涂的疑似唇瓣的不明物,四目交接,耳畔安静地只剩钟表咔哒,心跳噗通,还有小奶喵吃饱喝足的呼噜呼噜。
刘夏眨了眨眼,大脑死机有待重启,舌尖少了指挥没忍住自己动了动,好软……
她不由自主启唇,不等本能地做出下一步举动,顾凌洛突然像是触了电似的,呼吸陡然一沉,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坐在沙发上,探手捂住了她的眼。
“不准睁!”艳沉沙哑的嗓音,让人无法抗拒。
刘夏乖乖闭上了眼,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顾凌洛的呼吸凌乱地喷洒在她的脸侧,似乎有什么贴上了额头,冰凉凉的触感飞快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刘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子瞬间清醒不少。
她,她她她……她想干嘛?
不会是……亲一次不够,还想再来第二次吧?
不是吧?金主妈妈是弯的?
弯的?!!!!!! 弯月半残,懒星浅辉, 别墅区一片静谧。
二姐回来过一趟, 放下书倒了杯热水又瞬移走了, 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顾缚槿忍不住担心,意念传输问她。
顾缚槿:【怎么还不回来?出什么事了?】
顾凌洛:【马上。】
这一马上就马了两个多小时,不等顾缚槿再问第三遍,顾凌洛终于姗姗归来。
“菜都凉了, 我给你热热。”
“不用, 就这么吃吧。”
上个月就已经供暖了,室温挺高的, 菜也算不上凉,吃着正合口, 顾缚槿也就没再坚持, 盛了碗饭递给她。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顾凌洛夹了口菜,淡淡道:“没事。”
“有没有事我还看不出来吗?不想说就不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
顾凌洛咽下嘴里的菜, 抬眸望向她。
“小四。”
“嗯?”
“除了天庭和内关,还有什么可以感应黑能量的办法?”
顾缚槿已经吃过了,捧着茶坐在沙发陪她,揶揄道:“你懂得比我多, 居然来问我?看来是遇见什么棘手的人,有病乱投医。”
“也不是棘手,只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