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他宠我成灾_作者:风无关月(40)

2020-02-25 风无关月

    她没回话,只是停顿了下,无声的端着粥碗喝粥。

    刘妈给她掖掖被角,亲和道:“你吃完好好睡一觉。”

    她轻颔首以表感谢,刘妈临走前又给她拉上了室内窗帘,免得阳光透进来睡不好。

    粥碗和红糖水搁在床头柜。

    初诺向上抻被,躺进被窝,刚哭过的困意和肚子疼的倦意一起袭来。

    抛却上辈子的种种悲剧,她希望能做个好梦,一觉到第二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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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觉睡得香熟,梦也做得好。

    她梦到自己结婚了,礼堂布满桔梗花,婚礼进行曲伴奏。

    红毯尽头,等她的男人身着白西装,身姿挺拔,伟岸宽阔。

    虽然她看不清新郎的模样,但至少梦里她是幸福的。

    她起床拉开窗帘,天边泛着青白,清晨第一缕光投进屋内;推开窗户,上棠山清新空气使人神清气爽。

    清晨五点半,她果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洗漱后,她简单给自己系了个低马尾,披上薄外套准备去院子里走走,活动活动躺的酸麻的胳膊腿儿。

    初诺踩着毛绒拖鞋走到自己屋门,只见着地上堆着几十张纸片,很明显是一张张从本子上撕下来的。

    她弯腰捡起几张,上面的笔迹苍劲有力都出自同一人的手。

    她以前见过仲野的字,写得很好看。

    纸张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她手里的几张纸是“对不起”,地上余下的几十张也都是同样的“对不起”。

    看得出来,这是他从门缝塞进来的。

    姑娘抿抿唇,美目略过复杂的神色,然后蹲下把地上凌乱的纸张理好放在桌角。

    连法律都不会和精神病一般见识。

    她自己又算什么呢?

    初诺拧开门把手,准备出去散步。

    下一秒,她惊讶的捂上嘴,连忙收回脚退后一步。

    好险,她差一点就踩到他的腿了。

    他怎么会在自己门口睡啊?    高大俊逸的少年安静躺在她屋前熟睡,廊窗投射进的熹微晨光柔和,似是将他冷硬棱角也磨平了几分。

    少年如锋剑眉拧成川字型,薄唇苍白,他手里紧攥着黑色水性笔,头下枕着一个本子,冷汗顺着细碎黑发滴落,本面留下一滩水渍。

    仲野做的应该不是一个好梦。

    他在想什么?

    应该是华姨和他的病吧。

    大概也只有这两件事可以令仲野做噩梦了。

    初诺蹑手蹑脚踩到仲野旁边的空地,她不吵醒他,而是下楼去敲管家刘妈的房门,请刘妈找几个人把仲野抬回房间睡觉。

    无论如何,仲野还是她该照顾的弟弟。

    她不会看着他睡在自己门口无动于衷。

    她身后,少年沉浸恶梦无法逃离,冷汗打透衬衫,卑微的轻声梦呓:“诺诺,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走...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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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中规定住宿生周日下午两点之前到校。

    初诺离开的时候是十二点半,这次上学她装了比平常多的换洗衣物。

    这周末她要代表一中参加英文演讲比赛,学校特意嘱咐要她多带些衣服,周末两天会留在酒店休息。

    英文演讲比赛是省教育局举办,一中全校只选了四个人,高三全力备战高考并不参加此次选拔。

    她是被英语老师举荐参加这次比赛,理由是她读英语课文口音比较纯正。

    只有她自己知道,英语口音好,是因为上辈子要拍一部好莱坞的电影,每天都会和外教练习对话,刻苦读英文文章。

    也是因为这部好莱坞的大制作,她被对家记恨,使劲一切手段编排抹黑诬陷,最终酿成跳江惨剧。

    这也算是另一种因祸得福。

    至少她可以两个礼拜不用回到那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她不是怕,只是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