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点点头,将那几日自己的安排说给了她听。
“所以......江決现在认为鉴宝盛会上的‘温初澜’真的是温初澜?”
江煜点头。
温初白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重黎楼主,高,实在是高。”
江煜却微微皱着眉,“温初澜就是个跳梁小丑。我听司恶说,江決前一日买了你两个面霜,第二日才对你下了杀手。可你当时毕竟顶着温初澜的面皮,我思来想去,他既想要依仗温家势力,又这么突然地要杀温初澜,有些说不通,所以我觉得他的真实目的,可能是......”
“墨华文玩。”
“墨华文玩。”
二人一同说道。
温初白想通其中曲折,顿时担心起了何瑞,“最近皇城中有什么消息吗?墨华文玩不会被江決连锅端了吧?”
“说来也奇怪。”江煜皱着眉,“若是江決出了手,墨华文玩即便抵抗也是螳臂当车,坚持不了多久。可这店现在却仍好好开着,甚至你从鉴宝盛会接的那些单子,他也尽数转交给了你娘亲,丝毫不像是被江決动过手脚。”
温初白也想不通,“可能是江決还没有准备好吧,他做事是十分缜密的。不过他不动墨华文玩更好,免得伤到我大哥。”
“你大哥?”
江煜正要追问,忽听阚阳的声音由远及近,嘴中骂骂咧咧,“好你个死古板,平时装得和个木头似的,关键时刻竟然给我指错的方向,害我找了半个玄木森都没找见人,不就是不想让我吃上徒媳妇的烤红薯吗!哼,你个吃独食的,你做梦去吧!”
“阚师父来了!”温初白连忙四处打探,正想不管不顾地上树,忽然感觉江煜拉着自己,进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地方?
背后是江煜温热的身躯,两人紧紧贴着,她的脖颈上都是江煜的气息,温初白有些紧张,“这是哪啊?”
江煜一说话,胸腔也轻轻嗡鸣着,“树洞里。”
温初白微微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头顶有个大洞,正对着江煜的面庞,而江煜也是慌不择路,竟然能想到藏在树洞里。
温初白比江煜矮一些,只是立在地上,看不见洞外的情景,索性运起了御气术,让自己飘得和江煜一般高,两人一起从树洞中往外看。
阚阳的身影一闪而过,留下飘出去十米的回音,“在哪呢,在哪呢?”
不知不觉间,她在重黎楼已经呆了两月有余,两人虽也常在一起,可像现在这样紧紧贴着,确还是十分少见。尤其阚阳的身影消失后,那略微的紧张便散了,空气中便淡淡地飘着暧昧的气息。
“阿白。”江煜低低开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答应我呀?”
温初白微红着脸,“你这样直白,叫我怎么回答。”
江煜抿了抿唇,倒真是认真思考了起来,可惜半晌依旧开不了窍,“我不会,你教我。”
温初白低头想了想,却又觉得想什么都有些多余,江煜的心,她比谁都更明白。
她侧过来,气息打在江煜的脖颈上,“要我教你?”
江煜盯着她,轻轻点头。
气氛恰好,就连山间的风也带上了甜意,江煜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样温暖,那样美好,那样近。
近得只要他轻轻一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楼主和夫人不在红薯地了,但他们的传说一直流传了下——去——感谢在2020-02-04 02:48:21~2020-02-06 20:43: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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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可找到你们啦!”
空气中的那一丝旖旎被第三者霸道地冲散。
江煜转过头,正对着阚阳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
“哎?”阚阳忽然吃痛一声。
从江煜与温初白的角度看过去, 只觉得他好像被人揪住了后领, 正张牙舞爪地倒着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