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也赶紧上前对霍老道:“霍老,这位张小姐是思品轩张老爷子的孙女,这位是张小姐的未婚夫,这位……先生和他们一起来的。”
这时候的警卫员哪还有先前面对霍文捷的辞穷无奈,口齿伶俐得让凌阳忍不住多看了眼。
霍盛伟索先瞧到了张韵瑶凌阳,一个激灵,大步上前:“哎哟,韵瑶,凌阳你们来了,赶紧坐,赶紧坐。”一边让张韵瑶他们坐,一边责怪警卫员:“杨方,你也真是的,客人来了也不及时通知我一声,让你们久等了吧?”
张韵瑶笑着说:“我们也是刚到,只是这位小姐对我们相当有敌意,我和凌阳差点就被赶出去了。”
“胡闹。”霍盛伟忽然沉下脸来,瞪着霍文捷:“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轻重,就知道吵吵嚷嚷,还不赶紧向客人道歉。”
“堂叔,他,他们是……”霍文捷再是目中无人,但看到霍老对人家的态度,也知道对方身份来头吓人,吓得脸都白了。
霍盛伟忽然道:“算了,你先回去吧,杨方,你送文捷到山下,再给她叫辆车吧。”
叫杨方的警卫员忽然大声道:“是!”然后就向霍文捷作出请的姿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赶,霍文捷下不了台,自然不肯走,这人倒也能屈能伸,居然红着眼对其后走过来的霍老说:“叔公,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霍老没有理会她,只是对张韵瑶歉然道:“不好意思,家教不严,让你们见笑了。”
张韵瑶笑了笑表示没什么,并让霍老不必在意。
凌阳却淡淡地说:“霍老言重了,我们自然不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而笑话您。只是霍老素来良好的名声,却让一个小辈给败坏了去,未免替霍老不值。”
张韵瑶斜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说话呢,未免太托大了吧?
杨方也是惊讶地看了凌阳一眼,心想,这小子说话也太毒了,他怎能这样说呢?
就是与霍老一起出来的秦俊然也是皱着眉看着凌阳,心想,张家的孙女婿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也太直了些,尽管他说的是事实,但未免得罪人,这样的人,也不知张家如何看中了他。
倒是霍盛容却肃容道:“凌阳教训的是,家教不严带来的严重后果,我们体制中人深有体会。也多谢你的当头棒喝,醒壶灌顶。我们以后会多加注意的,绝不容许再有小辈们胡作非为。”
秦俊然下巴快掉地上,再一次打量凌阳,这会子眼里不再有不满,而是若有所思。
秦俊然虽非体制中人,却一直混迹在体制中,见多了官员们的官话套话,第一时间就能分辩出真话和假话,习惯了听官话套话的他,陡然听到霍盛伟的真话,不得不让他多想。
能让霍家父子一致客气发不起脾气的人,怕是不止张家女婿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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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借你一双鞋
霍文捷也傻住了,她没有想到,她那高高在上在霍家已是顶了天的叔公和堂叔,面对这对狗男女,居然客气成这样,她再无眼色,也知道这对男女来头惊人,否则在她眼里已是相当了不得的堂叔绝不会对一个年轻人客气成这样。理智总算回到了脑海,想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脸色再一次白了。
霍明远虽是她的叔公,也是她爷爷的亲弟弟,她爷爷只是普通老百姓,但她父叔们却在霍明远的关照下,拥有不错的工作,尽管被要求得极严,不许在外头打着霍明远的招牌,但霍氏父子该给他们的关照还是给了,他们也并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知道人家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也不容易,因此也不敢人五人六地把自己当根葱。霍文捷尽管在外头偷偷借过叔公的势,但都只限于普通人,在张韵瑶这种真正的公主面前,屁也不放一个。何论人家连叔公都要客气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叔公,堂叔,我,我错了。”霍文捷知道父母叔伯们都要靠这对父子,就是自己的丈夫一家子也是走的叔公的门路,因此更不敢得罪霍氏父子,赶紧向张韵瑶低声下气地道歉。
霍盛伟却不愿侄女在这儿坏他的好事,凌阳能主动登他的门已让他激动万公了,侄女却做出自绝于门前的事来,如何不令他肝火直冒,要不是顾忌还有外人在场,早就把她谴走了。于是对张韵瑶二人歉然道:“对不住,凌阳,韵瑶,也是我的缘故,没有管好家中小辈,以至于让她盛气凌人。我替她向你们道歉,希望贤伉俪不要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