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丽婷也跟在张克均身边,不时看着从景区出来的游人,轻声说:“凌阳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张克均神色严肃地说:“我也希望他不会有事。”
李市长这才发现吴丽婷也在此,赶紧说:“弟妹也在呀,弟妹怎么也跟来了?”不等吴丽婷开口,就兀自说道,“肯定是不放心张市长的伤势,也跟着过来了。”
吴丽婷笑了笑:“是,让李市长见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还羡慕张市长呢,有这么个贤内助,真是好福气。”
张克均一边应付着李市长,一边给凌阳打电话,电话一直打不通,不由焦急万分。
李市长见状,说:“被困的人里头,是不是有张市长的亲人?”
张克均说:“是,也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李市长安慰说:“张市长放心,地震都发生在深山里,鲜有人烟,也不可能有人闯入。景区里的人尽管受了惊吓,可到底没什么伤亡,不幸中的大幸。”意思就是只要那人不找死,不去深山探险,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张克均忧心忡忡:“可问题是,他确实进入了深山。”
李市长不相信,“我听地质专家提起过,原先深山群皆由一大片冰川覆盖,飞鸟难进,人就更进不去了。”
张克均自然明白,普通人自然无法进入深山,可凌阳是普通人吗?
正暗自焦急着,忽然,吴丽婷一声迟疑地叫着:“克均,你看那个人,好像是凌阳。”
张克均猛地回头:“在哪?”顺着吴丽婷的手指头方向,眸子不由自主地睁大,随后又被欣喜取代,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混迹在人群中的凌阳。
第22章 善后
张克均猛地回头:“在哪?”顺着吴丽婷的手指头方向,眸子不由自主地睁大,随后又被欣喜取代,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凌阳。
“凌阳,凌阳你没事吧?”张克均看着凌阳,脸色欣喜复杂。
凌阳看到张克均,也很是意外,说:“你伤势好了?”刚才在医院里并没有看到张克均。张克均跺跺脚说:“我已经好多了,听丽婷说,是你帮了大忙。哎,你没事吧?”他记忆中,凌阳全身鲜血的模样,还一直映在脑海里。
凌阳早已脱下那件法袍,换上青爽的装束,看起来与普通人无疑,他说:“没事,里头……确实破坏得相当厉害,这外头可有伤亡?”
张克均说:“我也是才来的,还不了解情况。”又看向李市长,“李市长,景区可有伤亡?”
李市长走了过来,看了凌阳一眼,说:“有,刚才已有人向我统计了,已经出现三死一百四十九伤,好像还有六人失踪。”
张克均眼巴巴地看着凌阳:“你也听到了吧?三死四十八伤,还有六人失踪。”
凌阳心有愧疚,说:“好生安葬死者,尽力救治那些伤者。若需要我帮助的话,尽管开口。”
“好。”张克均不敢再置疑凌阳的本事,又问李市长:“可有身受重伤的?”
李市长回答说:“有九个身受重伤,已送往医院,医生会尽力抢救的。”心头却是相当无奈,青海市本来就穷,已死的人不说了,这些受伤人员,可得由政府出面医治了,这又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呀。
张克均看着凌阳,凌阳说:“那我先去医院看望下伤者。”
张克均知道他要去救治那些重伤游客,也不阻拦,只拍了他的肩膀:“那你量力而为,千万别勉强自己。”他是真关心凌阳,凌阳全身血肉模糊的画面深刻印入脑海,生怕他逞能,反而连累自己。
但凌阳却不领情,冷冷剜了张克均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张克均带着人进入昆仑山也就罢了,偏就得罪了昆仑山神。他可是听昆仑山神解释过了,是这小子走得累了,又累又渴,刚好瞧到侨装成当地牧民的昆仑山神,瞧到人家身上有个简易的折叠凳和水壶,就伸手讨要。你要也就罢了,语气还不客气,被拒绝也是自己活该,可张克均的跟班,也不知是身边哪个开口,一开口就是喝斥人家:“睁大你的眼睛好生瞧瞧,这可是我们副市长,分管旅游的张市长。我们张市长致力打造昆仑山之青海旅游,要是打造成功,于你们老百姓也是好事。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