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宸和孙晋鹏,成功得到了第一轮中的两个最高点,也就是百分,满分。
再看看那些被淘汰的修士,拿出的都是些什么药吧。
末尾是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得一分,刚刚能够驱使灵火便迫不及待地爬过来参赛了,拿出的乃是一枚充满杂质的黄阶下品聚气散,吃这种玩意儿的修士,想来是刚从凡人过来,不习惯辟谷,想要增强一下肠胃蠕动能力。
由此往上看去,竟然足足有三四百人得了一分,与最末尾的那位水平相当……不过,这并不算是一个耻辱,至少这些修士的修为低微,就算拿出的丹药不堪得用,也勉强证明他们有一点潜力。
不过,练气五层中,表现出彩的修士不是没有,可无一例外,光是第一轮,练气修士便直接被淘汰个七七八八。
而在剩下的一千人中,筑基修士为五百人左右,其中孙晋鹏便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
对于苏宸的取胜,秦楚阳和小医女丝毫不觉得意外,不过后者还是忍不住鼓了鼓掌。
而一直在下面看着的人中,那位孙姓修士就显得特别不忿了。
若非知道城主的判决容不得质疑,只怕他此刻就要举起双手双脚,以表明大会存在黑幕。
望着苏宸,他的眼睛跟淬了毒似的阴冷。
“这比赛是刷脸吗?不过就是让人醉倒的药而已,有个吊用,直接灌酒不会?他拿出来的东西,还比不上三叔的百分之一!”
还是说这个有点好看的贱人勾引了城主?
后头这话,他没敢说出来,可他的想法却写明在了脸上。
至少,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的魏香琴感受到了这点。
“孙有裴,不要去招惹他们,否则孙前辈也是要来教训你的!”
“我站我三叔这边,干嘛要被教训?倒是你,胳膊肘往外拐,见到个好看点的男人就移不开步子了?你还要不要脸?指不定你私底下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跟那个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孙有裴的唾沫都几乎喷到魏香琴的脸上,后者不敢置信,无法想象自己的未婚夫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魏香琴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没有心?我每日十二个时辰都陪在你身边,我甚至放缓了自己的修炼去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那又如何?”孙有裴理所当然地道,“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活该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为奴为婢,这就是你的报应。”
两人的争吵直接摆在了明面上,顿时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感受到旁人的目光后,魏香琴羞愧难当,恰巧苏宸经过,与看台上的秦楚阳眉目传情,她竟然真的径直走了过去,指着站在会场边缘的苏某人,大声驳斥道:
“我就算给他为奴为婢,也不会给你为奴为婢!
不顾各方反应如何,无辜躺枪的苏宸顿时露出了嫌弃的目光,也不提什么怜香惜玉,直接抛出了一个直男必死式的问题。
“这位道友,你觉得自己漂亮吗?”
魏香琴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就讨厌自以为漂亮但实际上还没我好看的女人,我也不需要有人给我拿扇子扇风端茶倒水修剪脚指甲。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大白天的,几个菜啊喝成这样,小样白日梦还挺美。”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苏宸的作态像极了赶畜生,魏香琴这个一直秉持温润若水气质的女子接二连三地受了委屈后,泪眼婆娑。
秦楚阳与小医女前来,打算制止这场闹剧。
“道友,既是你清楚对方脑子有病,选择了照顾对方这条路,即便是经历了磨难,也不该牵扯到旁人。”
说到底,这姑娘就是气的,一时想不开而已。
怕是孙有裴说的话,她自己都是不信的。
魏香琴径自垂泪半晌,而后盈盈一拜:“对不住,给诸位道友添麻烦了。这位道友提醒的是,我只是一时受气而已,不该让你们也在这儿陪我浪费时间。”
见这姑娘道起歉来一如既往地诚挚,苏宸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咳,道友,他有病,就在家里拴着,别见天儿说疯话,还害得你也发疯,敲晕了,直接就是干。”
魏香琴听到后头,摇头的幅度更加剧烈:“我们还未成亲,怎么能做那档子事,道友你说得过了。”
“额……我说的是让你直接将人敲晕绑死,别拿出来溜,没别的意思。”苏宸耸了耸肩,“还有,你也知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他。”
“他以前对我很好,但以前越好,我现在就越难受……”
魏香琴一边抹泪,一边用绸缎绑着孙有裴拖到身后,惹得苏宸等人暗自腹诽:早这么做,难道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