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方才醒过神来,拍手叫好。
这一拍手,秦覆昔便是看了颐鸣一眼,那一刹那的对视,竟令颐鸣有些不知所措,似是仙女下凡,静视自己一般。
待曲终舞罢,颐鸣对着众人大声说道:
“大家辛苦了,明日便要进宫,今日练习便到此结束。大家先回去准备准备,也好好休息一番,养足精神。”
闻言,除却秦覆昔,众舞女纷纷恭身说道:
“谢公子!”而后便各自离去。
良莲真想着拉秦覆昔一道离去,却不想被颐鸣挡住了。
“良莲,你自己先走吧,我还有事要与覆昔姑娘说。”
良莲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秦覆昔,便躬身道:“诺。”于是自行离去。
秦覆昔定定看着颐鸣,问道:“不知颐公子找我有何贵干?”
颐鸣笑了笑,并未作答,转身走了出去。
见状,秦覆昔心生犹豫,却仍是跟了上去,走至颐鸣身前,堵住其路,说道:
“若是无事,我便先行回去了。”
正欲转身离去,颐鸣却拉住秦覆昔之手,未能让其离开。秦覆昔看着他的手不语,颐鸣这才发现自己行为有些冒失,急忙松开手。
“在下只是想请覆昔姑娘陪在下走走。”
颐鸣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顺便,交与姑娘一样东西。”
“哦?”
秦覆昔心生好奇,但颐鸣并未理会,笑了笑,继续向前走。见状,秦覆昔也未再说何语,只是跟上去与颐鸣并行。
步至荷花池旁,颐鸣便是停下脚步,望着叶上粉莲,叹道:
“这荷花,让我不禁想起姑娘的舞,姑娘的舞,跳的真是极好,惊若翩鸿,矫若游龙。”
“颐公子谬赞了,覆昔之舞,难以登高雅之堂。”
秦覆昔谦虚道。
颐鸣望着荷花,却是不语。许久,方才转过身来,从袖中拿出一块钢板,交与秦覆昔。
秦覆昔接过钢板,不知颐鸣何意。
颐鸣解释道:
“覆昔姑娘且将此钢板收好,贴在心口前后,有了这钢板,纵使受刀袭,也能避开要害。此次入宫,必是危险重重,姑娘切要小心行事。”
秦覆昔听言,竟有些吃惊,没想到颐鸣竟如此关心她的安危,实是意料之外:“那覆昔便谢过颐公子了。”说罢,便将钢板收进袖中。
“覆昔姑娘不必多礼,此次行动,还要多加仰仗姑娘才行。”
“放心吧,我既是答应你了,便会信守承诺。若无他事,覆昔便先行告退了。”
听罢,颐鸣点点头,而后秦覆昔便回去了。
秦覆昔离开之后,并未回客栈,而是去寻了良莲,并将袖中之物交于良莲。
“姑娘这是何意?”
良莲推辞,
“姑娘还是自己留着用比较好,良莲是死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而姑娘与我们可不同。”
见良莲不肯收,秦覆昔便说谎道:“你不必推辞,我自是有一块,才会将这一块钢板予你,你且收下便是。”
听言,良莲方才放心收下:
“那良莲便谢过姑娘了。”
秦覆昔笑笑,说道:“不必多礼,我只是看着你总能想起一位故人,故而觉得亲切十分。”
“姑娘那位故人现在何处?”
经良莲这一问,秦覆昔忽现惆怅之情:
“至今未知下落。”
良莲似乎知道自己的言语不小心戳中秦覆昔伤心之处,有些愧疚,于是握着秦覆昔的手,眼神坚定告诉秦覆昔:
“姑娘放心,姑娘心地如此善良,老天必会保佑姑娘早日找到那位故人。”
闻言,秦覆昔看着良莲,苦涩一笑,却又觉得心暖万分,看着眼前的良莲,她总能想到自己的侍女琏。只是不知道,琏如今怎样了……
第二日,宫门口。
进宫之前,势必要盘查一番,避免有奸人伺机潜入,谋害皇室。
“你,转过身,抬起手来!”
侍卫凶神恶煞朝着吹奏乐师嚷道,然后迅速搜身,无异样,便放行。
待至身材婀娜多姿的舞女上前受查,态度却是大不相同,语气柔和了许多,
秦覆昔看着,正想着待女子还是有些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