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今天开心么?”慕云裳帮白鸽整理了一下衣裳,以前是风情万种的女郎,如今却是大家闺秀。
再加上白鸽偶尔还略微带红的脸蛋,实在让人欢喜得很,或许慕云裳也要和这个姑娘说,她欢喜得很呢。
马车在路上行驶,突然被一个石头绊住,不管马儿怎么用力,这马车却终究是止步不前。
张玉堂满是戒备,换了声潜龙,身边数十个暗卫立即出现,将巫师吓了一跳。
只是即便暗卫再多,也抵不上敌人的近一百多人,慕云裳直接歇开车帘子,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有备而来么?各位?”张玉堂之想着不要伤害了慕云裳就好,却不料对方根本就不说话,直接就冲上了上来。
“竟然是百来个死士!”张玉堂低喝一声,身形快如飞豹一般钻进了那死士的中间,而巫师也是拔出长剑,在车子旁边保护。
可是十几人如何敌得过那百来个死士,马儿嘶鸣,显然是受到了惊吓,那马车直接就被马儿带过,越过了那个石头,带着车内的慕云裳和白鸽飞奔而去。
张玉堂要去追,却被死士阻挡,而巫师也只能满脸担忧地看着那马车远去,心中祈求那位叫慕云裳的姑娘能够保护好白鸽。
“啊……”白鸽除了小时候的颠沛流离几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醉,好在马车里面的东西众多,才不至于撞到脑袋。
慕云裳也没有时间去安抚白鸽,只能努力地爬到马车的外面。
正文 第494章 他是流氓
日头正好,慕云裳挑选了几个女人直接带到河边进行清洗,然后一系列的教授,最后在十天后,收取了第一批松花粉。
半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张玉堂和暗卫在这里告诉大家如何搭建自己的屋子。
慕云裳告诉大家如何淘米做饭,如何制造好看的衣裳,虽然疲惫,却也充实得很。
离开的这一天天气有些阴沉,白鸽安排的松花护送队已经提前出发,而这个野人的村落,在最根本的面貌上改变了一些。
“此次一别亦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慕姐姐,以后我可以去京城寻你么?”
慕云裳最喜欢捏白鸽的肩膀,可能是因为这样的高度正好顺手。
“自然,只是去以前一定要记得告诉我,我可以计算好时间,不会太过担心。”
“慕姐姐此言差矣,若是提前告诉你,我要是晚到一天你便睡不着吃不香了,还不如不说,即便我遇见了危险,你亦可以不知晓。”
慕云裳知道白鸽倔强,但现在一言一行便是那种大将风范,便也不与她争论。
当初白鸽留她多住些日子,她却果断拒绝了,如今应该是在见气吧,只是家中有慕小天,她也甚是想念啊。
“好了,姐姐,你一路走好,妹妹不再相送,只盼你能够日日想念之。”
慕云裳点点头,与张玉堂一起上了马儿,马蹄奔腾,回去比那来时利索了许多。
“相公,你说当初那一群偷袭之人,会是谁?”
“不知,待我回去好好查看一番,查到是何人,我必定不轻饶。”
路途遥远,但有知心人陪伴,便是天涯海角,慕云裳喜欢如今的奔波。
回春堂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张玉莲说是因为含笑的功劳,她却没想到含笑是治疗刀伤的高手。
所以来回春堂的客人有那爱美之人,也有那伤风感冒之人,亦有那看似奔波,伤痕累累之人。
慕云裳跑到楼上,没有瞧见慕小天,下楼就见张玉莲正在乐呵呵地忙碌着,还与含笑有说有笑。
“小天呢,回到张家去了么?”
张玉莲看见慕云裳回家,也是开心得不得了,今日她竟然没有瞧见自己的云裳姐回来,实在是眼拙。
“嗯,自然是,云裳姐你这次可是出去了将近一个月,气色竟然变得更好了。”
慕云裳刚要回答张玉莲,却听到有人在人群中大声嚷嚷。
“衙门办案,回春堂的所有人,请跟我们走一趟!”慕云裳一头雾水,看着两个官爷从外头走进来,还不忘瞧瞧他们手上有没有铁链子。
很显然,官爷手上只有大刀,没有铁链子,只是这大刀也够慕云裳受的了。
“官爷有话好好说,您这大刀阔斧的,万不可吓到我的客人了。”
衙役的人似乎有点鄙夷,还不忘吐了口唾沫在地上,“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若是你不从,就别怪我在这里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