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那托盘上的药也进入了视线当中,纯黑的颜色,看起来有些黏黏糊糊的。
“放这儿吧。”楚璃吻看了一眼,并不打算喝。
“太子妃,方子上写着呢,这药得趁热喝。”侍女端着托盘,一边道。
看向她,楚璃吻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弯着红唇,笑看着她。
她的脸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太过清甜,恍若蜜糖,会忍不住的让人想捏一捏。可若是对上了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眼睛里不止有神秘,还有诡异与让人发冷的杀意。
侍女低下头,将托盘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然后便退了出去。
看着那碗药,楚璃吻并不打算喝,这玩意儿,鬼知道里面有些啥。
流荷坐在旁边看着,眼睛都在发亮,“姐姐,你为什么不喝呀?”
“话可以乱说,东西不能乱吃。鬼知道,里面会不会加料。”楚璃吻看了她一眼,悠悠道。
流荷点点头,“姐姐说得对。”
“真打算跟着我学杀人?慢慢来吧,你若真是这块料,我肯定拉你一把。”小丫头,有潜力。
流荷连连点头,在她亲眼看见楚璃吻把长莺阁那老东西宰了的时候开始,她就发现,这才是自己要走的路。否则,会一直被欺负,毫无还手之力。
“太子妃。”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传来。
楚璃吻也弯起红唇,“林太医,你来了。”
“伤处如何了?还疼么?”背着药箱过来,林月鸣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流荷,随后收回视线,他并不在意。
“不疼了。”把双腿从软榻上拿下来,楚璃吻扬起下巴示意他看看小几上的汤药。
无需她多说,林月鸣就知道她的意思。放下药箱,他随后把那药碗拿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最后舀起一勺放进了嘴里。
“这方子、、、是谁开的?”林月鸣将嘴里的药咽下去,随后问道。
“金央。”看他的表情,想来这方子不凡。
“这药针对你身体里的余毒,可以喝,没问题。”说着,他将药碗送到楚璃吻面前。
接过来,楚璃吻拿开勺子,然后一口气喝了进去。
林月鸣面带笑意,随后在她面前蹲下,一手抓住她的小腿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解开她脚踝上的丝绢。
“这是你自己缠的?”解开丝绢,缠的还挺好的。
“嗯。”楚璃吻看了一眼被林月鸣扔到一边的丝绢,这是燕离缠的。
“还好,已经消肿了。别动,我给你上药。”说着,林月鸣打开身边的药箱,却拿起一个拳头大的大肚子瓷瓶,递给了楚璃吻,“这是你上次吃的药,我稍稍改良了一下,你可以试试,药效应该更好。”
接过,楚璃吻打开瓶塞看了看,这就是那些让她力气大增的药丸。按照燕离的说法,她以前吃过的金蟾玉香丸让这种药发挥了更大的效力,或许说是让她吸收的更好了。
力气增加的速度太快了,她都怀疑,会不会有一天这身体吃不消。
“谢了。”收起来,林月鸣炼出来的药,她还是有胆子吃的。
“客气什么。这些日子,你还会出去么?”给她的脚上药,林月鸣一边问道。
“外面怎么样了?”关键是,小皇宫那里进行的如何了?
“太医院里有几个人心慌的不得了,听说,齐丞相要下野了。”压低了声音,林月鸣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
“仅仅下野这么简单么?”在小皇宫地下发现了那么多的兵器,他这摆明了就是有造反的心。
林月鸣点点头,“齐将军手上有兵符,麾下可有十万的骑兵。”
“原来如此。”是因为那个齐川武。
包扎纱布,林月鸣做的仔细,楚璃吻也没觉得不适。
昨晚,林月鸣也将药箱收拾好了站起身。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了一眼一直坐在那儿的流荷,他最后只说明天来换药,便离开了。
“盯着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看向流荷,这丫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我觉得,跟着姐姐,准没错。”流荷抓住楚璃吻的手,更加下定了决心。
时近新年,从秋季至新年这短短的几个月,盛都发生了巨大的事件,产生的影响波及大卫每个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