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端起了花胶汤,舀一勺花胶,看着已经炖地软烂的花胶,将它塞进最里,入口即化,吃了下去,抬头轻笑反问:“我回京要跟你说?接风宴要叫你?黄永彦!你哪来的勇气跟我说这些?”眉头一挑,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而富有玩味。
“陈慧!你什么意思?”黄永彦从来没有见过陈慧这样冷淡的带着嘲讽的提问,让黄永彦非常陌生。
“陈慧,比起他们那帮子人,黄家什么时候和你们在一起的?我黄永彦跟你并肩作战多少年了?你怎么问得出来这样的话?我怎么没有勇气?”黄永彦带着指责的口吻质问陈慧,声音里还带着委屈和恼怒。
“黄将军,咱俩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是也不是?”陈慧也是口气中蕴藏薄怒,不答他的问话,反而问他。
黄永彦沉思了一下说道:“从军中来说,没错。但是从私人关系来说你我远远不止于军中这点关系吧?”
“扯远了,军令如山,而我之前一直强调的是执行力。在你们进攻京城的时候我下的是什么命令?你重复一下!”吃完饭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个舒适的位子陈慧看着眼前的黄永彦让他回答。
黄永彦想了一想说道:“我跟着你去平州了,而我父亲不过是看着战场的局势变化,做出了决定。毕竟你我当时不在场。”他还是在辩解,让陈慧越发不悦。
“我只是让你重复我当时下的命令。来重复一下!”陈慧没有温度的声音想起。
黄永彦站在那里默了一下,还是答非所问地说道:“陈慧,你这样有意思吗?你爹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你不是不知道。凭什么一群怂货占了京城,好处得尽,凭什么要我们站在外面看人家吃香喝辣,坐拥美人?这就是跟着你玩命打仗的结果吗?你到底是个女人,妇人之仁要不得,自古以来哪一朝开国不是功臣吃的膀大腰圆?你以为你不进城就不扰民了吗?那是笑话,城里没有被少抢!”
“看来你还记得我命令,但是你没有把我的命令当回事。作为军人,执行命令是天职。你违抗了命令,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居然还来问我为什么你没有参加作为我的核心团队的聚餐?黄永彦,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你跟着我在平州,你的家族已经做了决定,我可以认为这不是你的想法,但是今天的答复看来,你跟你们黄家是一条心的。算了,人各有志,我也不打算惩处,但是到此为止了,璞村,东山大营,以后都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陈慧的脸色已经相当严肃。
黄永彦皱着眉,带着痛心的口吻道:“你怎么这样执迷不悟?陈慧,是为你好。你好好收起你的脾气,真的。否则,你可知道,你现在很是尴尬?功高震主,又是女人。到了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嫁人。你这个脾气,哎!我说什么好呢?我回来之后跟我父亲商量过了,你别多想了以后一心一意在家里待着,万事外头有我。昨晚上,我爹已经进宫跟你爹商量咱俩的婚事了。”
这话终于将陈慧压制的怒气点着了,肆无忌惮到这样的境界,按照这里的说法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按照异世界的说法就是三观不合。陈慧走到他面前从齿缝了冷森森地道:“从今往后,不要再想上璞村!”
从来陈慧在黄永彦面前有严厉,有嬉笑怒骂,从来未曾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第一次黄永彦发现原来很多人怕陈慧是有缘故的,突然之间肚里打了一个晚上的草稿再也说不出来了,呐呐地说道:“陈慧,我是为你好!”
“我让你滚!”陈慧再次重复,拿起书架后的一柄长剑。
黄永彦脸色发白问她:“你要做什么?”
陈慧撩起衣摆,长剑下去割下一块衣角。扔给黄永彦道:“古人割袍断义,今日我效仿之,自此以后,你我形同陌路!”
黄永彦原本有些发白的脸,突然涨得通红之后,转身离去,陈慧看着他的背影,将身体实靠在椅背上。
陈慧发过脾气之后,冷静下来,看来自己掌握实权多年,且受异世界的影响颇深,导致了从人格上来说是独立的。忘记了这里的女人最大的资本是容貌,最好的归宿就是嫁人。所以大多数的男人跟这个黄永彦是一样的,而她在这里是异类。这一点明显的,她忽视了。
曾经研究过欧洲为什么成为现代文明的发源地?首先,打破宗教的精神统治,创立世俗化的社会。这一点上华夏族压根没有被宗教所精神统治,充其量不过是皇权之下儒家思想的三纲五常。相对宗教精神统治,儒家思想开放且愿意吸收外来的文化。所以这一点在这里来说是比较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