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言稍稍离远些,“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参加完万寿节,我们就启程回教吧。”
“行,我也觉得在京城处处不自在,还是教里好啊!”韩琦向后一仰,“等回去我就去学堂好好训一训那些小孩儿。”
“你可消停点吧。”林慕言扶了扶额,“要是被晴姨知道,你又少不了一顿打。”
“你不懂,这叫愈战愈勇!”韩琦骄傲反驳。
林慕言摇头,“我当然不懂,所以以免你拉我做挡箭牌,我要和爹娘去后山野营,半个月!”
“你你你……”韩琦颤着手控诉他,“我也要去!我还要吃教主做的菜!”
“没门!”
两人开始打闹起来,从少时就有的情谊在这种打闹中越发深厚。
万寿节过后,两兄弟匆匆离开京城,狂奔回安月教。
巡逻的教众远远便看到两人的车马,麻溜地报给教主。林平安颜希月并韩英施晴快步来到山门,正好碰到两人。
颜希月笑着张开双手,“言言,欢迎回家!”
林慕言和韩琦对视一眼,齐齐奔向自己的父母。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了,我jio着我可能不适合写快穿,下本见六派之人气势汹汹来找茬, 最后却如丧家之犬一般回到了各自门派的山头。
赵鼎在尝试过多次确认自己再没有任何内力后,将自己房间的东西砸的稀巴烂,下人们敢怒不敢言, 按照管家的吩咐将房间打扫干净换上新一批的瓷器。
“去, 把何言悦给我抓过来!”
不是号称神医嘛, 连这种毒都解不了还称什么神医?
赵鼎扯起嘴角, 心想道,就算神医解不了,哪还有神医的爹, 神医的师兄师姐, 他就不信了,堂堂药王谷竟全都是庸才!
“是。”
管家行礼退出房间, 转身关上房门,留赵鼎一人在里面。除了院子,他却没有立刻去吩咐门派弟子去抓何言悦,而是跟之前留在门派驻守的长老们开了个会。
“解药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若不是他们在入门之时就服用了某种毒药,每隔三月须得去掌门哪里领取解药才能渡过下一个三月, 就凭赵鼎如今一个没有武功的废人, 谁稀得去听他吩咐?
管家点头, 脸上浮现一丝喜色,“应该在掌门卧室的密室里,如今赵鼎没有内力,察觉不到我的窥探。自打从魔教回来后,他几次三番去密室内, 然而每次出来都大发雷霆,可见密室内一定有对他非常重要的东西。”
“说不定是《转生录》和《长生录》呢?要是我们……”
“住口!”管家打断那人的痴心妄想,“你忘了魔教教主了吗?如今六派已废, 魔教当道,若是让他知道有人修炼了这两门功法,你是不想活了吗?”
那人讪讪闭嘴。
“不过,如果密室内真是那两门功法,虽然不能修炼,倒是大有用处。”管家眯着眼睛,“这两门功法是赵鼎费尽心机才得来的,这就是他的命根子,你们说,如果那功法到了我们手里,那这个威胁赵鼎给出解药……”
几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当天晚上,赵鼎就在沉睡之际被五花大绑泼上一盆冷水醒来,面前是几位他留下驻守门派的长老。
看清这是他卧室的密室后,赵鼎当即了然这些人的目的。
“说吧,想干什么?”
明明他如今才是被五花大绑的那个人,反而语气极尽嚣张,眼里满是不屑。
这让某个长老当即就忍不住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光,“说,解药在哪儿?”
管家站在一旁,脸上还是长年一副笑容,“如果掌门不欲说,那就别怪我们几个将这两本功法毁掉。”
赵鼎认出那是什么后,瞳孔顿时一缩,脸色一变,“放下!”
管家不仅没有放下,还将《转生录》其中一页撕下来扔进火盆里。
对赵鼎这种人,只有下狠手才行。
果然赵鼎立马道,停下!停下!我答应!”
不过管家料定赵鼎此人诡计多端 ,在赵鼎拿出真正的解药后反手塞进赵鼎嘴里。
赵鼎赶紧扣嗓子眼,但无奈药丸已经被吞进去,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不过片刻,赵鼎就化为一滩黑水。
管家和几位长老傻了眼,他们的解药可怎么办?
“药王谷!”
有人想到。
管家当即命人捉拿何言悦,并派人围住药王谷。
六派围剿之后,何言悦没有跟着玉俊飞去神剑派,而是在安月教周围逗留几日,但并没有见到过林平安。
适时正好药王谷传来诏令,何言悦不得不会药王谷,然后就立马被管家派来的人抓住,并被迫服下某种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