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玩意生存力很低下,在没有腐肉脓血的情况下,多数会自然死亡,但还是有一些比较顽强的,所以最好全部焚烧,烧干净了,省的看到恶心人。”专心致志的虹筝,抽空给夜攸蝉普及着腐虫的知识。
“哦……既然这样的话……”说着,夜攸蝉拿起旁边的石头,啪叽拍在抽搐的腐虫上,助它早点步入死亡,免得活着膈应人。
夜攸蝉有严重的密集恐惧症,但也不是不能忍,主要是看心情,刚见到煌若寒时,她很震惊,也很愤怒,所以克服了密集恐惧症。
虹筝和白爵看到夜攸蝉啪叽那一下,不知为何,突然不约而同的,有种夜攸蝉很恐怖的感觉。
“我说两位,若是没啥事,过来帮帮忙呗?”虹筝笑道。
“不去,太难闻。”夜攸蝉果断拒绝。
“不会啊,比刚刚不是好太多了。”通过水和空气的稀释,刺鼻的腥臭味已经淡了很多,但虹筝看夜攸蝉那样,好像气味变化并不大。
“不去,本宫可是做大事业的人。”夜攸蝉果断并嫌弃的拒绝。
“敢问是什么大事业?”虹筝笑嘻嘻的问。
她一直觉得夜攸蝉身上有秘密,她也一直很想知道那秘密是什么,但她的求知欲还没有达到无下限、无原则的程度,所以她充其量只是问一问,不会穷追猛打、自行调查。
主要是虹筝明白,她和夜攸蝉是朋友,如果她和夜攸蝉间有绝对的信任,自然而然就会知道夜攸蝉的秘密。
而虹筝更明白,夜攸蝉身边有煌枢剡,如果她采取某些不该采取的行动,煌枢剡绝对不会放过她,还不如这样光明正大的问一问,最多就是遭受煌枢剡的眼神恐吓而已。
“国家机密,不能告诉你。”夜攸蝉做着鬼脸,故意气着虹筝。
煌枢剡作为绝好丈夫,时刻都能拿出夜攸蝉所需要的东西,比如说,现在夜攸蝉觉得累了,想要坐下来休息休息,然后煌枢剡手里就出现了一把椅子,而且还是太师椅。
夜攸蝉见煌枢剡这么贴心,当然不能独自享受了,两人同坐是不太可能,但她坐在煌枢剡腿上还是可以的。
夜攸蝉从不是扭捏的人,虽然亲密行为会让她害羞不已,但她从不会拒绝亲密亲昵,再说这些事,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可以信手拈来了,四回就可以泰若自然了,所以人前与煌枢剡各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她表示完全没压力。
这是她男人,不依靠他,还能依靠谁啊!
虹筝看的那叫一气愤啊,她这么辛苦劳动,那丫头却那么悠哉,如此差距让她下针时不由得重量几分力道。
与其说生气,其实更多的还是羡慕吧!虹筝对爱情什么的没兴趣,但这些日子被煌枢剡和夜攸蝉刺激的,有时也会想,若能遇到一位全心全意对她好的,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只是全心全意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遇到的,有很多人一生都未曾遇到。
“你不生气啊?”夜攸蝉窝在煌枢剡怀里,笑嘻嘻的,有点讨好意味的问。
“我生气有用吗?”煌枢剡捏捏夜攸蝉的鼻子,一脸的无可奈何。
“嘿嘿……这不是没办法嘛,又没事先准备,所以只能这样了。”她乖乖的任由煌枢剡将脸捏成各种形状,一点都不反抗,而且眼睛里的笑意很浓。
“我明白,所以这些账,从龙苍薄身上找回来就好。”他自知无法阻止夜攸蝉,而且……他也不希望煌若寒死,他欠“煌枢剡”的人情很深很重,若是不救煌若寒,“煌枢剡”残留的意识,估计会久久难以消散,他实在不想被那团东西影响。
正文 第472章 这一天,地主婆上线
“龙苍薄被你打的有多惨啊?”夜攸蝉对此很好奇。
“没有多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没有好地方而已。”煌枢剡略皱皱眉,对没成功杀掉龙苍薄这样的结局,他觉得非常不爽。
“而已……”夜攸蝉抽抽嘴角,伤的那么严重竟然说“而已”,不过仔细想想也对,不死就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等龙苍薄死灰复燃后,肯定会很麻烦。“好吧,我们是不是该乘胜追击,趁他虚要他命。”
“找不到他的位置。”煌枢剡顿了顿。“不过应该在陌白山。”那里应该是龙苍薄的老巢,在重伤的情况下,一般人都会选择逃回老巢修养,但龙苍薄那么谨慎,应该不会长时间停留在陌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