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寸斜了她一眼,没有理她,她对着顾寸重重地哼了一声。
屋内,锒逐嘴角轻启,毫无婉转,说道:“若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长乐坊背后之人吧。”
锒修没有回答他,那双漆黑眼睛里却泛着笑意。
锒逐接下去说道:“你也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你也别否认,就算否认我也不会相信。”
“你很聪明,我不否认。”锒修抿了抿嘴,赞赏地看着锒逐,“贵叔说你聪颖,的确。”
“你让我假装皇子,是为了让锒逵有危机感?”
“他有什么可惧的,真正有手段的是他老娘。”
“岑贵妃?”锒逐惊讶地喊道,双眼里都是不可相信,他回想了岑贵妃温婉的样貌,“我实在看不出来,她同我说过话,轻声细语似春风拂面,实在想不到是个手段颇深的女人。”
锒修后同他说了岑贵妃的往事,岑贵妃单名清,是岑家的私生女,从小就不得家族承认,一直与母亲住在外面,跟母姓。
那时候岑家有个嫡女已经被送进了宫,只是长年没有消息传出。
岑家人就急了,要是没有子嗣这以后可怎么办呢?
后来家主想起岑家还有个女儿,便让私生女认祖归宗,送进宫去扶持嫡女。
可惜,这私生女不是个软弱无害的,进了宫之后很是争气,一举怀胎。
作为母亲,她自然不能亲生儿交托他人抚养。
当时的嫡女是妃位,母凭子贵,岑清也被封了妃。
宫里人就称嫡女为大岑妃,称她为小岑妃。
后来不知何故,大岑妃就被罢了妃位。
宫里的人最是会看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岑家人居然也不管不问,好好的嫡女说废就废了。
久而久之,大岑妃就因病去世了。
“那倒底是为了什么才被罢的?”锒逐听完故事后问道。
“不知道。”
锒逐震惊了一下:“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不重要,总之知道是老女人害死的就够了。”
“你是让我在宫里面小心点岑贵妃的意思?”
“我可没这种意思。”锒修起了身,活动了下筋骨,回道。
锒逐还有个问题,“崔公公是你的人?”
“嗯?我的人多得是,你不也是吗?”说完就随意地大笑了几声。
在锒逐开门将要踏出去的那瞬,锒修看着他的背影喊道:“再说,谁说你是假冒的皇子了。”
锒逐脚下一个踟躇,差点就摔在了门外。
幸好反应地及时,才悠悠站好,一脸不解地望着里面满是笑意的锒修。
他还想问个清楚,可现下有人。
顾寸环着剑冲他喊道:“十皇子,您的随从在外面催您了,赶紧回宫吧。”
锒逐就这么带着疑惑拂袖而走了。
锒修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一直想不通,心里约约有个猜测,可又觉得并不可能。
斯甄回房之后发现梳妆台上居然放着好几千两银票,傻兮兮地笑了好久。
这一定是八哥给留的,当了皇子钱都花不完了。
想了想,赶紧将这笔巨款藏在了柜子里。
到了小屠休息的那日,锒修突发奇想地想去街上逛逛,顺便带上了小屠。
斯甄和顾寸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男人抱着个小孩子,这边尝尝包子,那边看看小玩意。
她瞥了眼旁边的顾寸,他正一脸严肃的暗暗观察者四周。
斯甄真的很想吐槽他,大白天的大街上的哪有这么多明目张胆不知死活的人啊。
“呼呼。”小屠现在拿着风车呼呼地吹,顾寸就去小摊处付了钱。
才一会儿,斯甄的手上就抱满了东西,见顾寸还在往上加,“别,别,你没看我都抱不动了吗?你们两个大男人不拿,怎么都让我拿呀?”
我哪里拿的过来,可恶!
她不走了,就呆在原地。
顾寸往上加了东西,向前走了几步,身边的人却没了。
转后一看,还杵在那里。
他边过来边说:“怎么不走了?”
“啊!”斯甄出了口气才说话:“你看看,我这么多东西,眼睛都挡住了怎么走嘛!”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还停电了!啊啊啊啊我等的东西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