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泰迈着小短腿,小心翼翼地将大狗放在地上,伸手摸了一把汗,似乎将小狗抱过来很是辛苦。
小狗被放在地上之后,似乎看了一眼童炎,然后就趴在地上睡觉,只是眼睛一直眯着,不时看向童炎。
马泰一直叫它,它都不醒。
“公子,它是不是饿了,好像很没力气。”
童炎摸了摸他的头,朝着小狗走了过去,抚了抚小狗的绒毛,发现小狗全身都是毛,厚厚的绒毛层层叠叠,抚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特别舒服。
“他就是小胖墩?”
马泰认真地点了点头。
童炎会心一笑:“要养就养吧,不过多让他走动走动,你看他,总是趴在地上,一点都不像狗,再这样下去它可是会生病的,要养就把它养好,别总是让他睡觉,知道吗?”
马泰着急了起来:“生病,小胖墩生病了吗?那怎么办?”
童炎道:“还没有,不过你再让它这么下去,它就会生病。”
“那怎么办啦?”
“别给他吃太多东西,多带他四处走走,最好让他多多跑动。”童炎又重复了一遍,事实上,他也不懂的怎么养狗,但他知道,小狗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嗯嗯。”马泰兴奋地点头。
童炎看着马泰,想说什么,结果还是没说,因为说了,马泰也未必会懂,养条狗看门还不错,不如寻个专门养狗训狗的人来,不然这条狗再这么养下去,不是被肥死就是被吃死。
“你给给他吃什么,能胖成这样?”
“包子,好吃。”
“养多久了。”
马泰眨了眨眼睛,摇头道:“不记得了。”
“你每天都在跟谁玩耍?”
“小金童!”马泰立马回答,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忙闭上嘴巴,嘴抿得紧紧的,怎么也不肯再开口说话。
童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道:“小金童是谁,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我只是,不希望府里住了外人,我却还不知道,你明白吗?”
马泰似懂非懂,疑惑地问童炎:“真的?公子真的不会赶小金童出去吗?”
“如果你再不说,我马上让人把他赶出府去。”
“不要,小金童很可怜的,公子,不要赶他走。”
“那你还不说?”
马泰的嘴一开始依旧抿的紧紧的,但在童炎严厉的目光下坦白,告诉了童炎小金童的事情。
童炎听完之后,还不太了解小金童的身份,便让马泰去把小金童带过来。
马泰哀求地看着童炎,童炎对小孩子没办法,便道:“你让他过来。”
“是,公子。”
马泰带着他所谓的小金童过来,很快,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就出现在童炎面前。
童炎看着粉雕玉琢的小金童,眼前一亮。
不管是谁,看到可爱的小孩子都会喜欢,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有些小大人的样子,看着只觉得更萌。
明明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却如同大人一般,步伐稳重,不偏不倚。
从外面走进来,隐隐有大家风范。
能养出这般孩童的人家,必定不是平凡人家。
小金童看着童炎,毫无惧色,马泰却在一旁忐忑地看着童炎,深怕童炎会将小金童赶出府去一样。
“小金童?”远远看着,就觉得这个孩子不凡,近看,却是有几分像墨画中的小金童,如果穿上红色的衣服,一定特别喜庆,童炎笑了笑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金童似乎不太想说,但马泰拉了拉他的衣袖,小金童才勉为其难道:“我姓独孤,单名一个征字。”
“独孤征?”童炎皱了皱眉头,真是古怪的名字,但童炎没有多想,只是适当地点了点头。
正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南宫霄晨的声音就从屋外传了进来。
“十一你个混蛋,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什么事你都不记得,打架你就记得,诶哟,我的腿,要不是我闪得快,我的腿就要断了。”
南宫霄晨随声而入,一脸青青紫紫,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一样。
刘大福随后而入,身上同样青青紫紫,童炎担忧地看了一眼,发现刘大福眼中闪过阵阵精光,虽然身上有伤,但却是一脸畅酣淋漓的模样,非常兴奋,似乎很久不曾这般兴奋一般,童炎把想要说的话吞入腹中。
“大福,南宫兄,你们回来了。”童炎微笑着看着他们走进来。
再看一眼刘大福精神奕奕的样子,更加转不开目光,他从未看过刘大福想今天这般神采飞扬,一脸得意又自信,这样的他更是震着他的心海,童炎眼中已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