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知道苏靖竹是一个多么小心谨慎的人,怕她从衣服上联想到自己,他索性将本来就爆开的衣服,撕了个七零八落。上身的衣衫索性全部撕了,以内功震碎,只留下少部分的布料遮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闫司辰心情正不好,家中闯进贼人,他站在远远的外围,高声喊道:“抓住贼人!你们真是没用!砍树啊!烧啊!”
楚星河本就不喜闫司辰,现在见他叫嚣,哪里还能容忍得了他?
随意地折了一根树枝,楚星河便朝着闫司辰的膝盖丢掷而去。
闫司辰的膝盖感受到了一阵疼痛,高声叫了出来:“啊……我的膝盖……”
楚星河扯了扯嘴角,对闫司辰那叫喳喳的作风很不感兴趣。要不是觉得让闫司辰当个残废活下去更痛苦,他只怕早就弄死闫司辰了。
苏靖竹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棵树看,她感觉对方应该快出来了。
对方确实出来了,而且那走位还很是风|骚,那装扮很是拉风。
一个几乎全果的青年男子,从茂密的枝叶中穿梭而出。
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苏靖竹看得认真,眼力又好,只是一眼就能够看到青年那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在柔和的月光下,青年的身体就像是羊脂膏玉一般,泛着玉石的光泽。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看回来就不吃亏了
苏靖竹微微怔了怔,她是死活都想不到为毛会有人半夜穿成这样跟踪她,难道因为对方有特殊的癖好,是暴|露|狂?
饶是苏靖竹见多识广,还是觉得跟踪自己的人太神奇了。
紧接着青年男子不管那些人,像是利箭一般飞速朝着她射来。
他的那双眼睛很亮,宛如夜里的狼,带着要吞噬猎物的狠绝眸光。
苏靖竹转身便跑,她早早就设计好逃跑的路线了,所以就算青年人的速度很快,她还是能够侥幸脱离他的掌握。
大约跑了十分钟,苏靖竹终于感受不到身后的青年那种摄人的眸光了。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但也有点遗憾。
若是不涉险与对方交流,她没有办法深入对方,了解对方跟踪自己的目的。那种被人盯上,自己却不明白原因,也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的感觉,很不美妙。
可若是涉险靠近对方,她怕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苏靖竹很快发现,自己松一口气,为时过早。
清脆的铃铛声,渐渐逼近。
那不疾不徐的声音,让苏靖竹知道携带着铃铛的人,究竟有多么悠哉。
好似这一刻苏靖竹成了老鼠,而他是掌控一切的猫,她已经无处可逃,而他拥有对她的生杀大权。
苏靖竹的眼中含着戏谑的笑容:“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不穿衣服果奔?”
楚星河快速从暗处现身了,他要让她知道,其实他有好好穿衣服的!
刚刚他之所以没有紧追着她,就是为了好好换一套衣服!连带着蒙住自己脸的破布,都已经低调奢华有内涵的绸缎了!一看就知道,他从头到脚,穿的衣服都华贵无比。
苏靖竹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杀意,所以她神色还算轻松,说起话来就像是和损友开玩笑一般:“你这衣服打哪儿偷来的?”
楚星河有些沉默,因为很少有人不怕他。
他尝试着释放出了自己往日里能够震慑手下的骇人气息,想看看苏靖竹慌乱的模样。
然而,苏靖竹感受不到他对自己的恶意,自然没有露出他想看到的表情。
楚星河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愉悦的笑了。
他的笑声像是玉石相击,带着一种被岁月沉淀了的成熟韵味。
苏靖竹也笑了,眉眼弯弯的模样,很是可爱,像是新月初生时的样子。
楚星河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可是下一秒,她的话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如果不是刚刚看过你果奔,我会被你的笑声吸引。”苏靖竹觉得对方的声音简直就是音控的死穴啊,那笑声酥得撩人一脸。
因着苏靖竹不管不顾的话语,气氛一度很尴尬。
楚星河慢慢地走向苏靖竹,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气,像是能够把空气冻住。
他说:“是吗?说来刚刚是我吃亏了。”
苏靖竹眨巴着眼睛,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很快,楚星河的话语告诉她,她的预感是真的。
“你看了我多少,我便看你多少,这般也算是公平了。”楚星河说着,身形一动,那快到叫人看不清楚的动作就像是夜中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