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背景板看的目瞪口呆,原来人鱼真的能哭珍珠吗?
酆咎从他眼角接了颗珍珠,不小心触到他眼角的泪痣,冰凉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酆咎瞧见他的睫毛颤了颤。
酆咎默不作声抽回手,给他推过去一盘早点,“喏,早就备好了。”
“啾啾,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斐皎欢呼雀跃,一双蓝眼睛望着酆咎,布灵布灵闪着光。
一点哭过的的痕迹都没有。
啧,上当了。酆咎叹气,真是玩不过这些年轻人。
斐皎则偷偷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记一笔。
攻略酆咎杀手锏第一条:恃珍珠而骄,已学习。
酆咎退回去,没注意到斐皎在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像养了个儿子。
“聊完了?”钱富贵的笑容有点僵,忽然觉得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唔,耽误司长阁下的时间了。”
“不耽误。”钱富贵的视线瞥到埋头苦吃的上将身上,这家伙吃东西真的是跟那个老混蛋一模一样。
上将麻木扒饭,他什么都不知道。嗷呜,翠花,老婆我好想你。
两人的交易谈话很顺利,全程针锋相对,上将正巧坐在两人中间靠边的一侧,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你怎么才能保证你的话足够真实?”
酆咎垂眸扫膝间毛毯上的灰尘,“昨夜的试探还不够吗?司长阁下,你太多疑了。”
一说到昨夜,钱富贵尴尬咳了一声,原本他只想装个样子,结果被有心人钻了空子,真的狂暴了。
“我的情况特殊,研究院都研究不出什么东西,如果你的方法没用,”钱富贵转着手杖,露出锋芒的一端,“我不是什么好人,用的也不是什么好手段。”
酆咎双手交叉,撑在桌上,衣袖滑落,露出段苍白的小臂。
“帮你解决间歇性失控这种事情我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率,”酆咎慢悠悠地,钱富贵动作一顿,听他又道:
“不过如果你非要百分百保证的,也不是不行,只是报酬也得翻倍。”
钱富贵沉默,他虽然嘴上念叨着不信,可他对酆咎的实力已经坚信不疑,只是不知道酆咎会要什么。
他有点迟疑,像酆咎这样浑身上下都大写着玄学和我不是人几个字的角色,要的应该是什么运道、命数之类的东西。
他给的起吗?钱富贵深思。
斐皎捏着虾饺,笑出声,“富贵,你想太多了。要你那些东西干嘛?吃喝拉撒又用不到。”
钱富贵眼皮一跳,“你要什么?”
听他这话,酆咎双眸一亮,脸颊也开始激动泛红,看得钱富贵忐忑不安。
看这兴奋劲儿,看这架势,绝对是要什么一给人生就完蛋的东西!
钱管家也忍不住开口,“不然还是算了,先生。”
“不行,”钱富贵虽然忐忑,但还是拒绝,只要能消除他的失控,他什么都给的起。
“我要——”随着酆咎的开口,钱富贵紧张听着,手不自觉转动手杖上的把手,卸下来又装回去。
就连存在感为零的上将也竖起耳朵。
然而——
“一座飞艇停靠点。”
“……?”
钱富贵不小心掰断了自己用了十多年的手杖,“你,要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酆咎奇怪看向他,有什么不对吗?
俗话说的好,要致富,先修路。
他们荒星那个小土屋停靠点简直不堪入目,严重拉低他们星球的格调。酆咎老早就看他不顺眼,甚至想半夜偷偷摸摸轰平它。
钱富贵神情古怪,示意钱管家,“记。”
“还有。”
钱富贵的心再次提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
这次肯定是什么惊天绝世的交换条件!
“帝国公民登记的途径。”
“?”钱富贵嘴角抽搐,“你要这个干什么?”
酆咎没瞒他,“既然司长阁下知道自己血脉的问题,也该知道,这世上不仅只有不算纯粹的星际人类,还有夹缝里生存的其他种族。”
钱富贵点头,这事他不否认,不然也不会同意元帅找驱鬼大师救治母亲的提议。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要为我的员工求一个能光明正大存在于帝国的身份。”
鬼怪们被人为困在荒星的日子该结束了,他们需要平等地站在太阳底下,而不是在阴沟角落里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