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寒想了想,觉得自己要暂时离开一事应该告知爷爷,便答应下来。
李香寒是第二天上午过去的,带着宝儿一起。但是武擎冽也厚着脸皮跟了过去,自然的,苏三、杨景泽、沈静雅也没落下。
一行六人走在路上,形式有些壮观,而且男的俊女的俏,很是惹人注目。
拜李香寒所赐,李家村的村民们都不是第一次见武擎冽几人,但是他们只知道沈静雅是沈县令家的千金,杨景泽是阳水县大户杨家的少爷,其余两人他们就不清楚了。但是私下里,村民们都猜测这两人应该也是哪家的公子哥。
因为这一层关系,李家村的人都不敢找李承武家的麻烦。当然,李家村大多数人的性子还是很淳朴的,他们都感念李承武对他们的提携,平时也常常送些自家生产的蔬菜、蛋肉等食物过去表达谢意。
“寒丫头,你们这是去老房那边呀?”
“哟,一段时间不见,宝儿都瘦了,瞧这小脸都没一点肉,念书一定很辛苦吧?有空过来婶子家玩,婶子给你炖鸡。”
……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们搭讪,李香寒也都一一回复,就连宝儿,也笑着与人交谈,尤其是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
如今的李家村已经不复往日的贫穷,那些勤快的人家,靠着水果与家禽,每年能有个几十两甚至上百两的收入,所以那些人家也将自己家适龄的儿孙送去学堂,只不过不是送去阳水县,而是送去青山镇的官学。
宝儿因为是在县学,教学资源比较好,平日里又兼顾习武,所以在一众孩子中很是拔尖,大家对他也很信服。
李香寒很乐意看到宝儿与这些孩子打成一片,所以也不催促他,短短的一段路程最后花费了一倍的时间。
“李承文,你给老娘让开!要不然老娘连你一起打了!”
远远的,李香寒一行人就听到了刘氏的大嗓门。李香寒知道,这大房是又吵上了,只是不知这次是因何事。
刘氏本就泼辣,自从张牡丹进了门,刘氏的本性更是一览无遗,所以大房这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李香寒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李铁柱做主让大房和三房分家,最后选择了跟着小儿子一起生活而非大房,实在是厌烦了他们一家的争吵。更何况以大张氏如今的情况,大房那两个儿媳妇哪个都不会照顾她的。
大房和三房分家后,还是在这里住着,只不过原来的房屋分为两半,中间砌了一道墙隔开。两家各自开了一道门。
李香寒等人到的时候,大房那边的远门敞开着。院子里,刘氏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站在李承文身前,而张牡丹躲在李承文身后,探出个脑袋说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孩子爹?孩子爹好歹也是一家之主,你这样让他把脸面往那里放?”
七年过去,张牡丹也已不再是那个讲究穿衣打扮的少女了,而是一身粗布衣裳,一根木簪,看起来有些苍老。
按理说李承武连村里人都能帮衬,没有理由不帮衬李承文这个做大哥的,他们的日子应该会很好过才对,可偏偏他们家是个例外。刘氏是个懒的,张牡丹从小也是个不干活的,加上李承文这个好吃懒做的,可以说他们一家就没一个勤快人,所以李承武给予的那些帮助他们都没有接受。所以分家后他们的日子一直都是紧巴巴的。
刘氏和张牡丹两人互相看不顺眼,整日里不是争夺权力就是互相推诿,连家务活都顾不上了,所以大房一家的孩子以及后来张牡丹生下的一个儿子都邋里邋遢的。
曾经李承文还厚着脸皮上门借钱,可是被李承武拒绝后就再也没上门过了,但是他也没有奋发努力,所以现在大房的日子还是这么艰难。
反观三房那边,李承平夫妇都是勤快人,李香云也不懒。李承平夫妇在外打理着果树和田地,李香云则与李铁柱在家照顾家禽,还不忘了照顾大张氏。几年下来,他们也是小有家底了,小张氏更是将儿子送到镇上的学堂。
说到儿女,小张氏如今仍旧是只有这一儿一女,倒不是因为她本身的原因,而是当初她还怀着身孕的时候被刘氏那么一撞,把孩子给撞没了。而且因为当时伤得严重,导致她今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李铁柱做主将两家分了,从此各过各的生活。
虽然小张氏得以分家,但是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导致她现在只要一看见刘氏就恨不能撕了她。没有动手只不过是顾忌着李承平和李承文的兄弟情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