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古安离开,古方摇了摇头,他们俩好歹一起跟了主上多年,怎么他话就没少过,相反古安一年比一年话少,奇了怪了。
丝毫不知差点就被盯上的云舒,此时已经走到小湾村外面的大路。
天空最后一点亮光落下,四周开始黑沉,靠近山野的路边是一望无际的黑沉,要是其他人一个人走在这种路上,肯定会被各种鸣叫声吓坏,相反云舒并不害怕
经历这么多,就算出来个妖魔鬼怪她觉得自己都能冷静应对。
倒是越靠近小湾村,她心里越发烦躁。
今天出去一天,却空手而归。家里的粮食所剩无几,即便管得了今天也不够明天,还有张大爷家那些人,经历这件事只怕更加针对他们,她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些麻烦。
前方就是张大爷的家,还未靠近就看到不少人在他家门口走动,隐约听到一些争吵声。待走近了,她才听出是张大爷儿子张忠还有他媳妇的声音。
张忠是张大爷的长子,总认为张大爷为了补贴云舒他们母子三人,把养老钱都给贴了出去,却不知从来到小湾村后,除去房子,秦氏极少接受张大爷的帮助,即便收了东西,也会用挣来的钱扣一点换点东西还给人家。
只是后来,云舒身体一直不好,挣的钱不够买药,秦氏才真正意义上接受了一次免费的粮食赠送。
也因为那些粮食,母子三人熬过了几天。
“…你就胳膊往外拐吧,我们是你的子女,你有钱不给我们,反而给那三个不清不楚的人,我娘眼瞎看不清,爹你该不是看上人家了吧。”张忠一直很混,而今对着亲爹却也说出这样的话。
张大爷气的捂着胸口说不出话,大娘只知道哭。
那些人来来回回说了个遍,最后准备去后面找秦氏他们,却被张大爷给拦了下来,“你敢!今天谁要是去找人家母子的麻烦,就别认我这个爹。”
张大爷也是气急了,他这人就是热心了点,也知道子女不喜欢,但是没想过子女会胡搅蛮缠到这个地步。
本身今天儿子将人告到府衙他就对秦氏一家心存歉意,如今听到那些不干不净的话,觉得要是让儿子过去,就是把人往死路里逼。
“好!好!为了一个野女人连儿女都不要了,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以后你二老我们就不管了,你就等着那些人给你养老吧!”一群人就咬着这句话,说出早就算计过的话,完了领着自家人终于散去。
张大爷则气的靠在门口半天说不出来来,他儿女不孝顺心里明白,也知道他们这样闹无非都是想甩了他们两个老的,只是他心存希望,没想到还是走了这一步。
罢了!他就当没有这群儿女吧。
云舒看着这场闹剧,本想上前,又想到自己根本不会说那些安慰人的话,便从旁边的林子绕到后屋。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她娘和大哥靠在门口抹泪,见他们看的是前屋的方向,便明白是听到了张大爷儿女的话。
“娘,我回来了。”云舒过去,两人总算收回视线。
秦氏问她怎么回的这么晚,云舒本想糊弄过去,却想到什么,及时改口,“我找了一份工作。”
听闻女儿迟迟不归竟是为了工作,秦氏捂嘴低泣,云枫忙上前扶着秦氏的肩膀,跟着看着妹妹,筹措着道,“其实你不用那样,我和娘就…”
“大哥,这些话你觉得我信吗?”云舒打断他的话,很是不客气,经历今天这事她对云枫很是失望,“这个家也有我的责任,以后我来守护。”
正文 第十四章 恶意纵火
云舒说的掷地有声、毫不客气,云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旁边的秦氏见状上前拉着女儿的手,示意让她别说。她并不知道云枫欠了五百两赌债的事,以为云舒还在为怪云枫在秦氏被抓而逃走的事,还劝道,“你大哥也不是有意的。”
云舒不好直说,反握住秦氏的手道,“娘,我知道了。但工作的事已经定了,我说要照顾你的事也不是开玩笑,这件事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先进屋吧。”
屋外燥热难耐,还有蚊虫飞舞,这附近杂草也没除,谁知道会不会来条长蛇,关键是走了大半天的路,云舒想坐下歇息。
扶着秦氏进屋,将她安顿好,云舒闻到空中飘散的米香,看了过去才发现屋子正中间的桌子上摆好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