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忠心,还是抵不过怀疑他们的当今皇帝。
石大柱很是凄凉,他们景家几代人,为他们南宫家守着边关,却得到了这样下场。
“自古皇帝多疑惑。”
石大柱瞬间就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们景家是上阵杀敌的好手,可却不懂得做官,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可叹可悲。”石大柱良久吐出这几个字。
原来他们景家落到如今地步,是他们一步一步的走向灭亡。
“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如今在来讨论这些事情,也于事无补了。”林唯一是真的不想打击石大柱。
现在想的应该是如何的活下去,在计划如何报仇。
家仇难报。
只是一个国家的灭亡,需要多少人血。
换代,不只是说说而已。
石大柱当然也知道,林唯一说的很对,可他还是难以接受,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他们景家走向灭亡,走向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这是多大的罪呀。
“你想报仇吗?”如果他想要报仇,她到时候可以帮忙,毕竟他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了。
想要撇开关系,怕都没有人会相信的。
石大柱身体里的而每个细胞都在沸腾,他怎么不想报仇,无时无刻不想报仇,可凭着他一人之力,根本不是的对手。
林唯一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可是他给出了激动的反应。
她都手都快要断了,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吼着,“放手。”
石大柱被惊的下意识松开了林唯一的手。
“怎么了?”
林唯一白了一眼石大柱,“你说怎么了?我不是你的仇人,你不用那么用力。”
这一句话堵的石大柱讪讪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题。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唯一故意跟针对上了,“你不是故意的,因为你是有意的。”
石大柱有慌乱的解释起来,“对不起。”
“想要报仇吗?”
“唯一,我想要报仇,可我凭借一人之力根本不是对手,那无疑是往江水里投一个石头,根本掀不起什么浪来。”
林唯一翻了几个白眼:你往江水你投石头是掀不起什么浪来,可是如果你借着风势,说,怎么就掀不起浪来了?
“当今的皇帝,是夺位还是之前就是储君?”林唯一想要一点一点的分析,给石大柱出主意。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以前是先锋了,那职位根本不用靠脑,而是靠能力。
根本没有一点算计。
不知道借东风了。
什么兵法什么的,她虽然不能说熟识,可也知晓一些,那些计策用在行军打仗上,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夺位。”这一点景天泽知晓。
林唯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准备给石大柱出主意,可是石大柱接下来的话,让她之前想的那些,根本用不上。
“是夺位,可是当今的皇帝是一个狠心的,把那些跟他夺位的皇子都一一杀了,没有杀的,也软禁起来,甚至剥夺了王爷的身份。”
当皇帝的人都是最恨的。
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那一次夺位,难道你们景家人没有看明白吗?”
景天泽悻悻然的说,“我们景家人一直守在边关,我们衷心皇帝。”
林唯一算数明白了,他们景家是保皇党,真是因为这一点,怕是才招来满门抄斩的罪吧。
当初这个皇帝需要景家,可是没有一网打尽,现在不需要了,他已经坐稳了那个位置了,所以借着一些根本不足以让景家满门抄斩的证据,除去了景家。
自古是伴君如伴虎。
当皇帝的,那个心思不狠,那个心思不诡计多端?
当皇帝其实很累。
怕臣子隐瞒,怕臣子功高震主。
景家就是下场。
“报仇可以从两方面下手:第一,你去大钊国的敌国,当然这个敌国至少不逊色大钊国,给他们当将军反过来打大钊国;第二,你隐姓埋名,刺杀当今的皇帝;当然不管从哪方面下手,你的危险性很大,因为你反过来打大钊国,就可能被认出,而你去刺杀皇帝,说不定还未到宫里你就没命了,所以你要学会隐藏,其实最好,你去当什么太监,一步一步的得到皇帝的赏识,才能近身杀他,不过很多皇帝,都有很多死士,在你为出手那一刻,你就被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