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那里,怎么样了?”
小六摇头,“还是老样子,七皇子的戒心很重,已经搭进去好几个兄弟了,什么也查不出来。”
“把派过去的兄弟都撤回来吧,七弟自小疑心久重,寻常人很难近身,更何况你们,再者和容贵妃有染的不是三哥,是七弟。”
“什么?”小六一脸惊诧地看着韩奕,“七,七殿下?”
“嗯。”韩奕关上窗,眉眼淡淡,“让宫里的人去查容贵妃,三哥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胆子也小,断没有胆子敢染指后宫嫔妃,不能白白受了这个冤屈。”
小六眼睛一亮,脸上带了些喜色,“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一下。”韩奕叫住小六,“父皇的身体确定好不了了?”
“是,秦老已经去看过了。”
“我知道了。”韩奕摆摆手,顿了一下又道:“注意房家的事情,那是七弟的母族。”
“是。”
韩岭……
韩奕想到几世和他交手的事情,虽然每一次都是韩岭败了,但是这一世的韩岭尤为让他讨厌。
尤其是在赵桑榆嫁过来后,他更受不了韩岭看赵桑榆的眼神,那种仿若看着待宰的猎物,算计着从哪儿下刀才最合适的样子。
况且他兄弟不多,韩修虽然没脑子,但是皇后却是清醒的,肯定不会同意做出这样的事,韩辰身有残疾,心不在朝堂,能做出的也只有韩岭。
若是再不对付他,恐怕他真当他是个好欺负的。
更遑论景元帝的身体不行了,他当了两世的皇帝,自然不想在第三世俯首称臣。而赵桑榆,他更不想看她对别人俯首叩拜。
不过容贵妃的事情也不算冤枉韩岭。
三年前的选秀,容贵妃是颜色最好的那一位,一时间在京都风头大燥,就连很久没有招新人入宫的景元帝也起了心思。
但是容贵妃却一眼久相中了鼎鼎有名的韩岭,只可惜没多久却被景元帝招进了宫里,初封就是容妃,后来没多久又被封了容贵妃,这些年一直宠冠后宫。
若说容贵妃能做出出墙的事,那只有可能事韩岭而非韩修。
韩奕放下心思,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打开门握住正准备敲门的赵桑榆的手腕,“醒了。”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
韩奕扣住赵桑榆的手,“敢大大咧咧来我的书房,还敢在外面蹦蹦跳跳的也只有你了。”
“这么说你是嫌弃我了。”赵桑榆瘪着嘴,“我还好心好意来叫你吃饭呢。”
“我知道,”韩奕捏了捏赵桑榆的手,她的手掌一项柔软,今天却硬邦邦的,一点热气也没有。
心疼地握在手里,韩奕温声开口,“在外面等很久了?”
“是啊,你一直不出来,我又不敢进去,只能站着和傻子一样。”
“下次直接进去,没关系。”
“好啊。”赵桑榆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拽着韩奕的袖子,“快点去吃饭,我好饿了。”
韩奕任由着赵桑榆拽着他,等到了屋里,他挥退屋里的奴婢,一把掐住赵桑榆的腰,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转了一圈。
“啊!妈呀!”
赵桑榆吓了一跳,凌空的双腿一前一后踢了韩奕一脚,又拍了他一下,“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韩奕笑着放下赵桑榆,脸上难得是孩子气般的笑,“好不好玩?”
“什么啊,吓死了!”赵桑榆翻了个白眼,“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啊?”
“不好玩?”
“嗯,不好……呀!”
赵桑榆没注意韩奕又把自己举了起来,她双手抱住韩奕的头左右摇了摇,龇牙道:“你干嘛?”
韩奕趁其不备啄了一口,笑意盈盈地开口,“好不好玩?”
“你……”赵桑榆哭笑不得,“就因为这个,你今天怎么这么幼稚。”
“好不好玩?”韩奕不搭理,固执地开口。
“不好玩。”赵桑榆揪着韩奕的脸,“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生气了。”
“真不好玩?”韩奕一脸失望地放下赵桑榆,“我还以为你会喜欢。”
“你别闹了,”赵桑榆挣开韩奕的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其实还挺好玩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