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切从一开是就是这样,不论是惠姨娘,宋姨娘,萧国公,老太太,乃至晋阳长公主,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嫁给顾钰的必要棋子,只不过最近萧兰陵这个棋子有些不听话让她吃了些苦头,不过不要在意,最后胜出的还会是她,嫁给顾钰的还会是她。
“倒是我大意了,竟然让兰心一个女儿家提醒我了。”萧国公听到萧兰心的话一阵大笑,愈发佩服起自己的这个女儿道:“兰心若是男子,我萧国公必定会是不一样的光景,可惜,可惜。”说完一阵感,拉着惠姨娘的手说不话来。
“父亲,您告诉过我,战场上一定要揣摩起对方的心思才能胜出,如今您因为一点点小事情失了自己的判断,跑到长公主府去大闹,岂不是因小失大了吗?”萧兰心看着萧国公,一脸的肃穆:“父亲,弟弟不过是送去长公主府代为抚养而以,不过须臾数年便可令立别府,为何要因小失大啊!请父亲三思。”说完又是重重的磕头,方显郑重,而且最为有效。
萧国公略一沉吟道:“兰心能有如此气魄,甚好,甚好,如此父亲答应就是了。”说完笑着扶起萧兰心。
“谢父亲。”面上喜悦,却看不出内心的波涛,这一次我们看看究竟谁会赢呢?萧兰心在心中暗暗的说出誓言,无尽的黑夜下,谁会知道。
第九十三章万事俱备
是夜,星星发出淡淡的光芒,配着夜风分外的柔和,显得分外的宁静,可是往往这种平静下究竟会有怎样的波涛汹涌。
“文武,你这次到晋阳长公主哪里去,一定要谨言慎行和萧兰陵和晋阳长公主搞好关系,知不知道。”萧兰心的声音从萧文武的房间里传出来,糅合着淡淡的喜悦和说不出的得意,就像一只战胜的公鸡一样,高高的昂起自己的头颅,接受着众人的羡慕与仰视,丝毫不见今日被晋阳长公主的狼狈与不甘。
“姐姐你提他们干什么,不过是被父亲赶出去的破落户,够不成气候的,还有那个宋姨娘,本来是我们的娘亲,却还害得姐姐陷得如此的境地,真是天生的奴才命,我呸。什么长公主是我们的嫡母要我们她帮助,处处以她为榜样,父亲真是瞎了眼了,纳了她这个姨娘来辱没我们萧家的门楣。”说着不屑的翻了翻眼,十足一个农村孩子的做派,哪有一点豪门贵胄的样子,昏庸至极。
萧兰心摇了摇头,为什么自己的弟弟会是这种样子,不仅没有半点豪门公子的儒雅,玉树临风,就连基本的素质都何那些公子差了那么多,真不知道惠姨娘是怎么样教育他的?不过这样也要这样的好处,至少他不会和长公主那样亲昵,会为自己掌控,以后嫁给顾钰,萧国公定是自己最好的保障。
“弟弟,你何苦这样说。我们的娘亲什么样子,我们能不知道的。”说着捏了捏萧文武的小脸继续道:“可惜啊!我们不是在长公主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如果,我们在长公主的肚子里爬出来,可会是这样的局面啊!”说着眼睛里带着星星点点的泪意和低低的啜泣,完美至极。
“姐姐说什么丧气话,有那种娘,我还不如早早的跳进黄河里死了算了,这样干净,成天的礼义廉耻,纲常礼教,这个说不得,那个骂不得,这是作践死我了。”萧文武说的正经,活脱脱一个小大人似的,让萧兰心一阵发笑。
“那弟弟倒是说说,什么事快活,什么是规矩,姐姐在长公主府那里呆习惯了,连这个都忘了。”萧兰心笑着说道,眼神里却分外的平静。
“姐姐,你怎的这样糊涂了,父亲是军人出生,是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自然是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经书的了,再说祖母时常跟我说,她不喜欢京城里这样的花花肠子,有一没一,有二没二的,苦苦的,让人恼死了。”说的一板一眼,颇有几分说书先生的味道:“我是萧家的男儿,自然也是不喜欢这样的,再说了,晋阳长公主这样闹得鸡犬不宁,打得了惠姨娘,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仗着自己是什么狗屁县主,气的祖母三日里下不来床,真是可恨。”说着小小的手转成拳头,眼睛好像要喷火一样,让人觉得分外的恐惧。
萧兰心看着这样的萧文武,一阵暗笑,对就是这样,一定要恨她们,一定要记住她们是你的仇人,这样你才会记得我是你的亲姐姐,你才会是我最稳固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