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那个嫡长子和谢涵的关系,赵王表示并不十分清楚,因为他连自己儿子的行踪都搞不定,哪里会清楚儿子在外面结交了些什么人?
不过赵王倒是清楚一点,他这个儿子一向不学好,吃喝玩乐打架闹事都在行,唯独对女人没什么兴趣,毕竟他现在也才十三岁,还没到束发的时候呢。
因此尹嬷嬷多半也是受夏贵妃和前王妃所托对谢涵略微关照了一二,和他儿子倒未必有什么关联。
哼,其实就算是有关联顾琰也不怕,因为他知道这会的朱泓也是泥菩萨过江,自己还保不住自己呢,哪有心思和能耐来保谢涵?
还有一点,现任王妃徐氏和他妻子朱氏算得上是手帕交,顾家和赵王府的关系也匪浅,赵王还能帮着那什么朱泓来对付顾家不成?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赵王肯,徐氏也不会答应的。
别看朱泓现在有夏贵妃撑腰,可谁知道夏贵妃还能有几年好日子?
女人嘛,都是这么回事,尤其是后宫,更是一个从来只见新人笑,谁管旧人哭的地方。
没了夏贵妃的支持,赵王世子之位会落在谁的头上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第三百六十二章、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然了,对于赵王的话顾琰也没有全信,因为他太清楚赵王和前王妃的夫妻情分,他连夏氏生的儿子都不喜欢,又怎么会听从夏氏的托付去关照一个素未谋面的孤女?
因此,赵王的目的也是不言而喻的。
想到这,顾琰不由得有些头疼起来,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招人了,招惹了一个二王子不够还招惹了一个大王子,难怪会看不上他的儿子了。
不行,他必须得想个法子斩断这丫头的贪念。
于是,顾琰迈出的脚又抬了回来,再次冷冷地扫了谢涵一眼。
“听说你和赵王府的大王子二王子都走得比较近,我奉劝你一句,你也一年年大了,别总在外头野了,有空还是多看看《女戒》《列女传》等书吧,别等着到时铸成大错无法挽回再来后悔,你们谢家丢得起这脸面我们顾家却丢不起。”
谢涵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白了,急走几步到了顾琰前面,扬起头,看着顾琰,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也是你一个当舅舅说出来的话?前些日子在乡下大舅就问过我是不是和二王子走得近,我说过我和他素未谋面,舅舅这么做是不是想逼我用一根白绫了断自己以示清白?”
谢涵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自己的头发,一边找剪刀一边哭哭啼啼地说道:“今儿当着舅舅的面先把头发剪了,回头我修书一封给皇上,请皇上来辩辩这个理,若皇上说舅舅做的对,我立马就用一根白绫了结自己……”
“混账,你以为你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招能唬住我?实话告诉你吧,没有我的命令,你休想走出这个将军府。”顾琰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我也实话告诉大舅,如果我祖母几天没有收到我的消息肯定会来将军府找人的,不知大舅是不是预备把我们谢家这一大家子都关起来?”
“你?”顾琰听到谢涵的话站住了,要依他的脾气,真想这一刻就把谢涵掐死。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谢涵现在绝对不能死,可他也没法真把她关起来,不光是谢家那个老婆子,最重要的是还有皇上。
如果皇上知道谢涵在将军府失踪了,不用问就得怀疑到顾家头上,而这个时候的顾家是绝对经不起皇上的猜忌的,尤其是父亲这一病重,只怕顾家更是风雨飘摇了。
一念之此,顾琰有些后悔自己把话说重了,可这丫头也太气人了些,竟然就敢以此要挟他,这还行?
“我不用把你一家都关起来,我会主动给你祖母送个信,娘亲舅大,你父母走的早,没道理我这个做舅舅看着你做错事而不吱声,所以我把你关起来找一个教养嬷嬷好生调教调教你也是为你好,我相信你祖母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说完,顾琰拂袖而去了。
顾琰一走,司棋和司书立马冲了进来,“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舅老爷的脸色好吓人。”
“是有一点小麻烦,你们两个帮我梳洗一下。”谢涵很快擦了眼泪,因为她知道眼泪是没有用的。
可到底要怎么做她还得好好斟酌斟酌,首先她相信一点,顾琰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因此,她还真不能跟他硬碰硬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