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时辰,容夫人眼含热泪心中不舍,篡着伊诺的手,哽咽着不说话。摸了摸伊诺的脸颊,转身出了府,那容家男子已等在马车外。
容家众人跟着容将军以此进了书房。容夫人将离别时,伊诺偷偷塞的纸条拿了出来。“香灰麝香,一切安好。”
“宁姐,我的心肝,这···”
容夫人打开看到麝香二字,来不及品出纸条其他意思,一把惊坐而起,心中惶恐。
“额娘,小妹现在一切安好。额娘宽心。今儿额娘见过小妹,可发现···”
“安好安好。谁人如此大胆竟敢陷害我宁姐。今儿见宁姐脸色红润,心中倒也安稳。竟不想还发生这事”
“安好便好。大哥,你看着麝香···”
“三弟,大哥又不是神棍,能掐会算。怎知是何人呐”
“大哥此言差矣,大哥聪慧似文曲星君转世,比那半仙可是高强许多”
“竟不想大哥在三弟心中,如此贵重。”
“小妹遇到此事,虽说现已安好,但心内定也竟怕。你们二人竟如此插科打诨,真是···”
“哦?那倒是大哥的不是。不知二弟对这麝香之人可有何高见?”
“止哥。”容将军看完纸条,先是担忧惊怕,皱眉思索后一脸愤懑,后慢慢平静了神色,似是有了某种决断。
“父亲。”容止本跟着容谦和容怀打笑,听到座上容将军喊话。脸上严肃,双手抱拳。
“谦哥。”
“父亲。”
“怀哥。”
“父亲,孩儿在。”
三人听着容将军以此喊人,互相对视一眼,心内疑惑。皆起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只容止心内明白。
“要加紧了。”
“孩儿明白。”容止垂首回答。容谦和容怀依然一脸疑惑,抬头互相望了望,不知父亲和大哥在卖什么哑药。
“谦哥,麝香为何物”容将军也不叫起,看着下面三人跪着,心内对容止满意,这大儿甚是聪慧。看着一旁也是一脸困顿的容夫人,心底一软脸色缓和了些。
“其他不多说,但对怀孕女子有害。”
“嗯,遂出现在小妹房中的香灰底。”容止低头接了一句,点着容谦。容将军抬手,允了容止起身。容止对着上座抱了抱拳道声“谢过父亲。”便悠然坐在一旁。
“大哥这岂不废言,小妹有孕,陷害之人定将其放在小妹房中的香灰底。难不成还放在自己房中不成?!”
“大哥,我知晓了。”
“哦?三弟倒是说说知晓了什么”
“是太子对不对?一定是他。他岂能··岂敢如此……”
容怀一下跳起,由着容止的提点,想通了关键。对放麝香的人,心中有丝果然如此又不可置信。
“怀哥,臣心慎言!一旁坐着去。”
“太子?大哥,这··”
跪在地上的容谦听到容怀的话,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又觉得信服。容将军挥手也让他起了身,走到一脸不可思议的容夫人身侧,将手放到其肩膀,微微施力以作安慰。
“谦哥,小妹贵为太子妃,房中岂是一般人可进得。小妹不是那没脑子的,谁能躲过其不被发现,在房中放有麝香,除了那人绝无他人有这能力。那些侍妾在小妹那都是不成事的。”
“晓得了。”
容家众人在书房内密谈,心情大起大落。
伊诺这次倒没派阿哩跟随前去,有这容止在。伊诺绝对相信容家会做出最好的判断。
☆、古代后宫13
伊诺已有孕五月,显了怀。一直没甚害喜。旁人都说肚中孩儿疼人。伊诺也跟着附和,只是心内呵呵,能不疼人嘛,都不在自己肚中。她要真害喜了,那才出了鬼了。
这怀孕期间,各种牛头马身小手段层出不穷,伊诺也当看乐子都一一还了回去。内院可谓是表面风平浪静一片祥和,私下里争得你死我活。毕竟伊诺怀孕了,这宠爱大家都想趁机多分些。那魏氏倒是个聪明的,只有在别人陷害伊诺时,才跳出来刷刷存在感。平时也不跟着争宠。伊诺对此倒也甚是满意。
老皇帝还有五年退位,倒是这孩儿已是五岁,容家在朝中应也可新帝朝廷对峙。等到这孩儿满了十五,朝中重事都熟识接手,容家和他也可功成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