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陌子悠认为他不负责,故意赌气这么说的,他立即上前,拉住陌子悠的手:“公主,昨晚之事确实是我不对,可是我也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公主,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这,墨正祥眉头轻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昨晚这两人之间当真发什么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了吗?那如此,明珠公主与墨风洛的事怕就是定下来了。
陌子悠听到墨风洛如此说,她心中更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这傻子,怎么听不出来,她说的不是他,手中的带血的布条也不知该不该拿出来了,若真得拿出来,皇上一定会认为,墨风洛夺了她的清白,那自己定会嫁给墨风洛,到时,就连父皇也是让她嫁给墨风洛的。
陌子悠深呼了一口气,她镇定后,她推开了墨风洛的手,撇开话题,解释:“洛王,我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昨晚我们只不是畅谈诗书,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话明眼人一听便是不可能的,孤男寡女在一家房里,怎么可能没有发生事情呢。
墨风洛也并没有生气,他认为是,陌子悠怕大恒国皇帝指责她,还有从说她未出阁就失了清白这类的害,他为了保护陌子悠的声誉。
他也随着陌子悠的话:“是,公主,我们昨晚是一直畅谈诗书,可我在公主房里彻夜,这对公主的名誉有损,所以,肯定皇上成全我与明珠公主。”
再次听到墨风洛求墨正祥成全他们,她心中那个火啊,她扶着额头,看来,今日这个事情没法谈了,若她现在拿出这个布条来,反倒让墨正祥认为,这是她失贞于墨风洛的事实。
就在她要松口这时,她悄然的将布条收起,然,墨子衍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今日他是故意将消息透给墨正祥的,就是想要墨正祥把墨风洛与陌子悠婚事给定,又怎么会让她就轻易抹掉这个机会喃。
他眼尖的看着陌子悠正要收回的一个白色布条,上面隐约可以看风血迹,他眼神微眯,难怪陌子悠会这般有信心,父皇一定会将她许配于自已,原因是因为这个。
那次,他知道床上的落红,倒没想到,这个陌子悠居然把它收了起来,威胁他,呵呵,这一次,陌子悠,本王就让你百口莫辫,自己掉入自己的挖的坑中。
他忽上前,抓住 陌子悠的手,他惊讶道:“明珠公主,你受伤了吗?”
陌子悠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墨子衍拉往了手,再回神时,听到墨子衍说得话时,她将布条紧所住,就怕,墨子衍将布条抢走,再说一些话,对她可是不利的。
陌子悠反应过来,她摇头:“想必是睿亲王看错了,这只是明珠的绣帕上一朵红花而已。”
“哦,是吗?”墨子衍的话顿了顿,陌子悠以为墨子衍松了口,不再提这件事了。
只是她没想到,墨子衍又继续道:“明珠公主这朵花还挺别致的,能否让本王开开眼界。”
墨子衍话一出,就让墨正祥与墨风洛一头雾水,一个小小人花,也能让墨子衍开眼界吗?一时也不知道这个墨子衍心中想得什么了。
而他们不知道,不代表陌子悠她会不清楚,她紧张握着手中的东西,生怕被人抢走一般,她扯一丝僵硬的笑容:“不过是一朵普通的小花,睿亲王不必看了吧。”
虽说不是直接拒绝,可是隐约间已经拒绝了墨子衍的话。
此时,墨子衍也不会放过陌子悠,他抓住陌子悠话中的弱点,他轻笑:“就像如明珠公主所说,一朵普通的小花,为何不能看看,还是说,上面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不能看的。”
经墨子衍这一说,陌子悠,她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拿也不好,拿了也不好。
墨正祥是何等生疑的人,见陌子悠这般不愿意把手中东西拿出,他心中也不禁怀疑墨子衍的话,莫不成这手帕上还真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就在墨子衍与墨正祥的圧迫之下,陌子悠不愿意将布条将出去,可不交妯去,又怕墨正祥听信了墨子衍的话,认为上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她准备想将布条换了时,没想到,这时,墨子衍却趁她不注意时,抢过她手中的东西。
当墨子衍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时,他虽已经猜测到了是什么东西,可当真看到时,他还是惊讶到了,没想到,陌子悠还是将这个东西给留了下来,就是为了威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