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嫡女上位记_作者:栖迟(381)

2018-02-07 栖迟

  言罢,众人纷纷赞赏,但另一个却出声道:“若是我等能窃取到西谟国内的布防图,就不必这么大费周折了。”

  此言一出,许多人纷纷恍然大悟。

  “然,我们要如何去窃取?这比登天还难啊!”

  “是啊是啊,这个不好做,不好做。”

  几人皆摇着头,感叹的觉得惋惜着。

  阿佩将这些全部听了个仔细,想着这就是关键所在了。

  边疆的地形图与布防图,是最重要的。

  如果到了他人的手里,想必是不堪设想的。

  仲容恪微抬豹眸,问道:“西谟国,近日可有什么消息。”

  “回大王,没什么动静。只是,恐……有诈啊。”一个旁听的人颤颤道。

  “派人混进去,打探打探。”他阴沉的开口道。

  那人道了句是,便下去吩咐。

  恰好,阿佩一个激灵的侧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掩之,没被其发现。

  好险,她顺着心窝。

  仲容恪面带疲乏,疏懒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尽管提之。”

  几个将领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一时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了。

  “若再有何事,便再议吧。本王乏了。”

  他浑身散发着王者气息,冷然不已的甩了甩衣袖,踏了出去。

  此时帐外,已无一人。

  阿佩早就及时的匆匆离去了。

  仲容恪的幽深的眸子阴冷了几分,

  将领纷纷感叹道:“大王如今还是这般的意气风发,大家伙儿又有何惧呢?”

  “是啊是啊,只要有大王领导着我等,便能够打得一片好江山啊!”

  众人的将心纷纷上扬。

  领队阿远正要离去,却被身后之人调侃道:“前几日我可听闻了件事,正是关于我们这阿远兄弟的。”

  他停顿了步伐。

  “哦?何事何事?快说说。这阿远兄弟的诽言可不多啊,还是头回听闻。”

  另一个乃其军好,便帮腔着说道。

  那将领冷冷的嘲讽笑着,看向那正要离去的他道:“阿远,走的这么快做甚呢。”

  蓦地,依旧掀开了帘子离去。

  将领愤恨的目光如炬,咬着牙暗道,等着瞧,早晚收拾你。

  那名女侍匆匆的回到了洗衣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小柳虽然心中有气,但见她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便也不再兀自气恼着了。

  趁着此时只有她两人时,问道:“你老实给我交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说。”

  小柳装作严肃的模样,以棒槌指着审问。

  阿佩道:“此事,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呀,你是不相信我吗?我同你这般好,又怎会出卖你?”她讶然惊诧道。

  “不是这个意思,是我真的有苦衷。你要是真同我好,还是不要问了吧。我相信你,真的。”

  王妃这件事情,怎么可以同任何人讲呢?若是自己倒是可以说出来。

  小柳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替你保守秘密就是了。”

  她继续弯着腰锤洗着衣服,自言自语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前段日子我就听说一个侍女犯错,被还是王妃求情给谴走的,不然怕就是如那营妓的下场了。”

  阿佩听着沉默不语,心不在焉的洗着衣物。

  仲容恪回到了帐中,没见到任何异象。

  “王上。”“王上。”

  姜瑾与含烟同声唤道。

  她一副清然的模样。

  “这几日不安定,即便伤好了,也不能出去。”他坐了下来,将一旁木盒子里头的兵器拿出来,仔细的以墨帕擦拭着。

  “是。”姜瑾讽刺的一笑。

  她将视线投向那块帕子上,依旧是深深疑问着。

  在西谟,他还是贼寇首领之时,她就怀疑他的身份。

  仲容恪,到底是何方人士?难道真是边疆人么?

  既如此,为何去到西谟,紧接着再次回来,一举坐上了这等高位。

  在此之前,他又在做什么?

  还有那块墨帕上头的图腾,到底代表着什么?

  姜瑾觉得匪夷所思,琢磨不透。

  还有,还有一样东西,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

  那便是公主所赐的出宫令牌,还在他的身上。

  已过了这么久,这样东西,还会在他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