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见官?”王简欢似笑非笑。
工二跳出来,结巴道:“我们都知道,你跟官衙里的不知道谁有来往,我们这是怕你用银子打点,到时候……我们就要被落了个污蔑的罪名。”
1522 这样的证词(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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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将人分开问话,然后将答案放在一起比对。”
话题又绕回来,决之比见官要好,不管是王家村的,还是工村长带来的人,都不想见官,最终,王简欢还是达成目标。
人一分开,这问话,就漏洞百出,问题一堆。
王简欢带着中立的别村人,与王家村人一块儿问证人一,然后又带着另外一部分中立的别村人与另外一部分的王家村人问证人二,再将工大媳妇与工二媳妇也拆开问,将答案都写在纸上,再走到村口处对照他们的回答。
于是呼,四个的答案,都有了些许出入。
“工大媳妇说,我是在打水之前握住老工头的手,老工头是借着这个时间,给我的二百两‘银票’。”
王简欢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又拿起一份纸,道:“工二媳妇说,我是在打水之前,握住老工头的手,老工头借着这个时间,给我二百两‘银子’!”
“证人一说,我是在打水之前,拿的二百两银子,证人二说我是在打水之后拿到二百两银子。”
四个人的答案公布出来,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证人一与证人二怎么反复证词啊?一下子说是打水前,一下子说是打水后,究竟打水前还是打水后呢?显然,前面三个说是打水前,才是正确。
“证人二明显就是伪证,与其他人的话都对不上,”王简欢微笑宣布。
证人二心口一紧,道:“是你故意诱惑我!”
王简欢微笑。
“你当时故意说证人一已经说是打水后,我这才说是打水后!”证人二大声道。
王简欢个微笑,笑得奈人寻味。
“你身为证人,你的证词没有一点自己的坚持,是根据别人的话而改变,这样的人的证词,真的能相信吗?”王简欢温和的问。
证人二瞬间僵住。
“我……我我我……早知道好心没好报就不来了!”证人二丢下这句话就想要逃离,然而王家村人,又怎么可能让他离开,瞬间就将他抓住,用绳子反手绑着。
证人一看见证人二变成这样,也有些慌,呼吸乱了好几拍。
“他一个说错了,可是我们三个人对上了,”工大媳妇大声道。
王简欢粉嫩的红唇再次开合,声音还没有吐出,就已经先让工大媳妇与工二媳妇心口发紧、压抑,希望她突然变哑,声音消失。
“工大媳妇说,我拿的是银票,工二媳妇说,我拿的是银子,我请问,我究竟拿的是银票呢?还是银子呢?”王简欢又将关键词点出来。
证人一见王简欢并不是针对他,暗暗的吁了口气。
“我们当时让你背挡着,看不清,也是再所难免的!”工大媳妇与工二媳妇齐齐联声喊。
王简欢笑了,道:“你们村的人应该知道,率的位置是正对着房间门口,刚才你们可记得证人一与证人二是说站在哪里看见我拿银子来着?”
证人一身子一软,很不争气的跌坐在地上。
“门缝里,”王家村的人立马大声喊话。
1523 责任推向女人(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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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问,我的背挡着门,父们又是如何看见老工头给我东西的呢?”王简欢笑微笑着问证人一。
证人一知道自己完了,而且是被工大媳妇与工二媳妇这两个婆娘害的,当时,脸色一片青白交加,面如死灰,不再挣扎,任由王家村人将他绑了。
“你们找来的所谓的两个证人都不成立的情况下,你们一家人自说自我,我是不是可以断定成,你们是想讹上我呢?”王简欢微笑着问,大局在握,成竹在胸。
工大与工二胸口如被大石压着,沉重得喘不过气来,没有想到,原本是对他们有利的局面,就这样被扭转了!是在哪里被扭转的呢?!就是在王简欢将四个人分开问话的时候!
工大与工二两人脸色铁青,工二跳出来喘着粗气道:“我相信我媳妇儿,我是她的天,她不会骗我。”
潜台词是:如果事情有问题,没有那二百两银子,也是他们媳妇骗的他,不是他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