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坐在弄潮身边,他对围棋一窍不通,事实上他做饭在行一些,其他的一塌糊涂,没有多少墨水。
两个人下的很认真,落子吃子,两个人都没有任何思考的样子,皆是一脸沉静。
秋夜择衣面上不动神色,心里却吃惊蒋瀚文这丫的,竟然还是个围棋高手,能跟上弄潮这速度,不简单。
一个小时之后……
两个小时之后……
秋夜择衣虽然不懂,却丝毫不妨碍他体现‘观棋不语不真君子’的修养,坐在一旁有模有样的看着。
心中却想着,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不结束?
半个小时之后,棋盘二人皆是占着半壁江山,最终还是蒋涵文投降。
“在下输了。”
弄潮总期盼中提起头,脸上显然是开心的,甚至还笑了笑,“蒋先生围棋不错。”
“秋夫人的棋艺更是让人在下刮目相看。”蒋瀚文微微一笑,“这一盘,已经用尽在下毕生所学了。”
“你们文绉绉的的说话不累吗?”这句话是冲着蒋瀚文说的,随后扭头问弄潮,“要不你教我下围棋吧。”
“你没有那个资质。”弄潮将自己的黑子收好,蒋瀚文将自己的白子收好。
秋夜择衣噎了一下,不像让蒋瀚文这个疑似情敌的家伙看自己的笑话,“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资质?”
弄潮听他嗓音不服气,顿了顿说,“等我抽空教你。”
秋夜择衣一喜,“亲爱的你最好了。”
弄潮没说话,继续收拾自己的黑子。
蒋瀚文看一样秋夜择衣,仿佛在说:幼稚。
弄潮和秋夜择衣相续离开,蒋瀚文收子的手一点点停下来,沉默的看着白子。
“少爷,你的电话。”
“阿里。”
“大哥,你说给我介绍给你爷爷治病的那个人给我,你没忘吧。”
“恩。”
“我想过来求他,你说他喜欢什么?是钱还是名?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喜欢茶。”
“……卧槽……”
“至于怎么说服他……唔……真诚的恳求。”
“……”
我去,茶都被这狐狸大哥骗走,他怎么办?
“大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兄弟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一定要帮我一把啊!”名叫阿里的少年正在电话里哭着。
蒋瀚文将手中的白子放进盒子里,“她什么都不缺,你过来,到时候我就告诉她,这茶是我借花献佛送个她的。”
“大哥,谢了。”
挂完电话,蒋瀚文只盼着弄潮不要动怒,扭头就走。
半个小时后,一两红色的法拉利停在别墅门口,然而,下车却是一个一身正装的少年。
佣人看到他时显然很诧异,却什么也没问。
阿里在别墅外的凉棚找到了蒋瀚文,“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坐在他顺便,“我刚才还想说,难得看你悠闲呢,果然还是停不下手下的工作。”
蒋瀚文合上文件,打量一眼阿里,“你不热?”
“当然热!不过为了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我只能这么做了。”在阿里心目中,对方肯定是个上年纪的老人家,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妙手回春的医术呢?
为了给对方留个好印象,他特意把头发给染黑了,临时买了一件夏日里的西装,露手臂的西装。
即便这样,也还是热啊!
“不说了,我进屋吹点空调去。”阿里扯了扯领子,然后走进屋里。
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其他人,“他们都在午睡,等会也不多要醒了。”跟在身后的蒋瀚文淡淡的说。
阿里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蒋瀚文,“大哥,姜菲菲回来了,你知道吗?”
姜菲菲,蒋家大小姐,刚从国外毕业,大美女一个,而且对蒋瀚文痴心不改,两家人都已经默许他们在一起了,将太爷也没说什么。
但是蒋瀚文不乐意,姜菲菲表白遭拒后,一怒之下出去流学一年,今天早上飞回来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蒋瀚文冷淡的反问。
“她喜欢你啊!”阿里不解的说,“你为什么不喜欢她?论颜值她是个大美女,论身材凹凸有致无可挑剔,而且身家不菲,高学历,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什么就不答应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