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放一次假,兴奋的学子顾不得还在下雪便往家里赶去。
其中,罗天立和沈伞也是,两人冒雪回来,结果不小心着凉,直接感冒了。
两人都躺在病床上,气得罗秋韵当面狠狠地训斥了两人一顿,谁叫他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骂完之后,罗秋韵还不解气,捡了两副最苦的药熬好让他们喝光。
谁知沈伞这斯,病了以后就像缺爱的孩子一样,知道罗秋韵同样担心他,立马顺杆子爬,真当罗秋韵是亲姐了,一会儿说这儿不舒服,一会儿又说哪里怎样怎样,其实就是想撒娇。
“姐,我口渴。”沈伞故意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弱弱喊着,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罗秋韵亲弟弟。
等罗秋韵把水端来,沈伞又开始来别的事了,“姐,家里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
好吧,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罗秋韵不跟他计较,把能做的都给他做了,就当是养了一只猫给它顺毛。
罗秋韵比较担心的是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罗天立。
他的情况明显要比沈伞严重多了,刚刚罗秋韵拿手探探他额头,居然发起烧来。
“天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罗秋韵关切地问了句。
这是她重生后,唯一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哪怕对罗天翔再好,也不可否认罗天立在她心目中才是最重要的人。
“没,姐,我好累,有点困,想睡觉。”罗天立虚弱地回应说。
罗秋韵让他的样子,心里总七上八下的,便是让陈静请了大夫看,也还是不放心。
“不是刚刚才醒吗?怎么又困了,要是不舒服你可要告诉姐。”
“嗯,姐,没事的,我睡一觉就好。”
罗天立似乎看出了罗秋韵的担忧,安慰了一句说。
“那行,你先睡一会儿,姐给你煮点粥,大半天没吃东西了,饿不饿?”罗秋韵问。
罗天立微微摇了摇头,“不饿,姐,你别担心,我有事准叫你。”
“嗯,那姐不打扰你睡觉。”罗秋韵说着,十分不放心地走出了房门口。
正好遇上拽着陈静要来探望舅舅的罗天翔。
“娘亲,舅舅怎么啦?”罗天翔小小的脸上布满担忧,罗秋韵见状,忍不住将他抱起。
“舅舅生病了,要睡觉觉,天翔乖乖的,不要吵他知道吗?”罗秋韵哄道。
罗天翔点点头,说:“嗯,我不吵。娘亲,你说舅舅病了,那他什么时候能好?他说了放假就陪我去捡栗子的,咱家没栗子吃了,做不了栗子鸡。”
面对小孩一脸认真的问话,罗秋韵笑了笑,说:“今年没栗子捡了,等你舅舅好了,娘亲给他做土豆闷肉吃。”
“土豆闷肉也好吃,娘亲可不可以多做一些,天翔也喜欢,舅舅跟沈叔吃得多,太少不够吃。”
“好,到时候做很多很多,天翔就不会没得吃。”罗秋韵随口哄道。
罗天翔却把她说的话当了真,小脸原本担忧的情绪,慢慢愉快了起来。
随后,罗秋韵到厨房去给两个病号煮粥,因为生病不适合吃油腻的东西,所以要特地熬一些白粥给他们备着,等他们睡醒就有东西吃。
然而,令罗秋韵意想不到的是,罗天立这一睡,病情越发加重了,不仅全身无力,而且还高烧不退,连神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天立,天立,你怎么样?醒醒,别睡了。”罗秋韵一边拿毛巾沾酒给他擦身子,一边担忧地唤着。
只见罗天立半眯着眼睛,想要睁开,却使劲也睁不开。
“姐,我好累,全身发软,而且没力气,我是不是病得快要死了?”罗天立低声问。
因为古代的医疗水平不高,常常有人得了感冒治不好死去的,罗天立以前有见过这样的例子,所以,也难怪他会如此问。
罗秋韵皱了皱眉,说:“不会,你只是感冒发烧了,小病,喝了药就会好了。”
“是吗,姐,我好累,感觉痒。”
“哪里痒?”罗秋韵问。
“后背,手上……都有。”罗天立说罢,罗秋韵立马扯开他的衣服给他做检查。
“没事吖,可能出了汗,没得洗澡,你忍忍,等过两天退烧了,姐再给你烧热水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