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林牧一惊,眼前画面瞬间消散。
这怎么还有龙蛋呢?
不是吧大哥,原主你还未成年啊,你居然还有一颗龙蛋?!
跟谁生的!!
林牧忍不住脑补出一出狗血戏码,然后龇牙咧嘴地恢复冷静。
随它去吧,不就是个龙蛋,大不了就是这只龙蛋已经孵化出了龙崽,以后会在某一天找上门来,叫他一声爸爸。
跟蛋挞一起养着就是。
至于这颗蛋的另外一个爹或妈……算了,不想了,脑壳痛。
乐观一点,说不定只是别人家的龙蛋,原主路过偶然看见,过去发个红包什么的。
所以荒原确实还存在一支大长腿完全不知道的龙族?刚刚那个画面很有可能是婚飞后的龙巢,那是不是有可能这个荒原龙族和大长腿他们属于同一品种,所以文化传承一样。
那原主的父母家人……等自己以后想起来了,要不要去见他们?
林牧再次抱住脑壳,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自己又不是杜鹃鸟,干得出来霸占别人父母这事儿?
最后还是只能归结到一句,算了,再说吧。
刚刚那个龙蛋,感觉应该比蛋挞小一圈,也没那么胖,颜色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怎么,看着有点灰突突的,画风不是很像蛋挞。
应该不是原主的蛋才对,就算龙族不是人,也不能让一个未成年承担两颗龙蛋的重任吧?
吧……
大约十分钟后,林牧走出小楼,来到番茄田边。
凌成尧听到他来,一早就转身等着。
林牧扫了一眼番茄,发表评价,“不错,挺好,有你在这儿催熟,比刚刚我看的时候明显又红了几度。”
“是吗。”凌成尧问,“你睡不着?”
“是啊,你仔细看那两个番茄的颜色,就最顶上那两个——还行吧,就突然想起来想研究一下菜式,结果材料还不太熟。”
“那现在回去睡吗?”凌成尧语气温柔。
林牧没正面回答问题,走到田边,托起一颗番茄掂了掂,背对着凌成尧,仿佛很随意地问道:“万一我以前有家庭呢?”
凌成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脸色有一点僵。
“我是说,失忆之前,也就是捡到你之前,万一我跟别人有龙蛋呢?毕竟失忆了,对吧,好像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嗯,确实。”
凌成尧脸色逐渐黑了下去。
第212章 奉龙会24
林牧犯了一个错误。
很严重的那种。
他跟凌成尧进行了一番很坦诚的交谈, 问出了自己的一点点疑惑,过程十分和平友好, 他心情放松,甚至顺着这个话题深入挖掘,问出了诸如“万一我以前结过婚怎么办?”“失忆之前的人际关系怎么处理?”这种让自己比较苦恼的问题。
万一原主之前结过婚,不管对方是男是女,自己作为一个穿越的,现在和对方算是什么关系?
这问题是不是特别哲学?可以比肩灵魂三问。
在讨论的过程中,凌成尧充分表现出了一个成年人应有的理智和平和, 虽然没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也作为“捧哏”,帮他梳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思路。
值得一提的是, 可能因为夜深人静,月光朦胧,凌成尧的嗓音听起来格外好听,从大约两米远的位置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磁性, 有一种很适合去念深夜读物的感觉。
哲学话题伴随这种嗓音,聊到最后林牧甚至有些困了。
难得失眠的时候找回睡意,事不宜迟,当然是滚去睡觉。
于是他打着哈欠, 从矮凳子上站起来, 路过凌成尧时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接着转身进屋,过程很自然,而且丝毫不觉得这种自然有什么问题。
凌成尧比他脑补中的成熟稳重,这是好事儿嘛。
聊天口渴, 林牧喝了半瓶自带口腔护理功能的睡前饮料,这东西只有一点点很清新的香味,其它就跟白水一样,比漱口水那种辣嗓子的东西好用多了,属于他比较满意的那种外星科技。
起床之后是不用再刷牙的,按照说明书上写的,在不食用传统食物的情况下,这种持续清洁效果可以保持三天。
对林牧这种每顿都要做饭吃的原始人来说用处不大,他刷牙认真,牙齿健康,喝这个主要是因为喜欢水里有点儿味道。
他在这儿还没找到很满意的饮料,十分怀念自己茶缸里的茉莉花茶。
林牧躺在床上,怀念了一下茶叶的香味,决定把寻找茶叶替代品这事儿也提上日程,总不能让他一个老人家天天喝白水吧?
泡茶、泡枸杞,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养老画风。
茶树应该是扦插繁殖,没被污染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重点是找找哪里有喝茶文化,毕竟这星际也太大了,外星人能喝的饮料也太多了……
眼皮发沉,林牧闭上眼睛,刚开始有些迷糊的时候,就感觉到凌成尧上了床,他处在很放松的状态下,非常自然地把自己凑了过去,吸了几口薄荷味的“安慰剂”。
熟悉的重量盖在身上,他很熟练地被裹成了粽子,打个哈欠,随时准备睡着。
其实今天的事儿还没想明白,但反正困了,随它去呢,明天再想。
薄荷茶的味道浓了一些,让人倍感放松,即使在半梦半醒间也想舒服地吁一口气,但还没等林牧舒服够,一股让人没那么舒服的重量就压了上来,身体明显有种被压迫被束缚的不爽。
鬼压床吗?
林牧冒出这个想法,但又懒得管它,只想把这感觉熬过去算了,但很快,脸上传来一点温热,紧接着就是嘴唇。
林牧:!
好不容易酝酿出的睡意瞬间幻影移形。
他心里冒出一堆大大小小的问号,都不知道把哪个顶在头上才好。
凌成尧这一吻是毫不留情压下来的,带着身体的重量和呼吸温度,林牧都来不及分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忘了要稍微防守一下,脑子里除了懵还是懵,身体被束缚和压迫的感觉一度超过了被亲吻的真实感。
以至于隔了十几秒钟,他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特么被强吻了,而且没有拒绝!
他现在这个状态,根本就是被动配合。
虽然不配合也没用,凌成尧已经恢复成年身形,压在他身上足以堵住任何“逃生出口”,而且林牧又被裹成粽子,不管他身体哪一部位试图反抗,凌成尧都要用更强横的力道重新将其束缚。
更要命的是,可能这世上真的存在那种他看不见的“龙气”,他能清晰感觉到凌成尧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带着威压的气息,并且生理性地并不抗拒。
确切来说,十分受用。
发情期的焦灼感被那种威压很好地镇了下去,他虽然身体紧绷,但更深层面上却又有种久违的放松感,让人没法集中精神“反抗暴行”。
做事情最怕摇摆犹豫,林牧只是稍微没下狠心,就彻底没了拒绝的机会。
凌成尧不止十分霸道地吻了他十多分钟,压得他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嚷嚷缺氧缺氧,还剥开他身上被子,脱了他的衣服,带着浓重的侵略意味,给他来了个全身盖章。
真·全身盖章。
从头到脚。
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而且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
清晨时,人造小太阳从窗口向内偷窥,浅浅一道晨光照到床边地上。
凌成尧出门去做早餐。
林牧整个人横躺在床上,被子胡乱盖住身体中段,像一条被晒了一天的咸鱼,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至于心情,只有三个字:后悔,非常后悔。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那个混蛋有了误解?居然觉得他通情达理!
杀人不过头点地,有这么折磨人的吗??
还是不是人??
哦对,还真不是。
他很想浮夸地抓狂一下,抱着头“啊啊啊”地哀嚎几声,但此刻除了思维之外,他浑身上下哪儿也活跃不起来,如果画成漫画,一定已经眼神失去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