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卫们自然是看过他笑的,墨宴就是风风火火的性格,还挺爱笑,但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夸张,时间还这么久,让他们有一种尊主疯了的既视感,而且疯的很严重,好像就只会笑了。
染月被召回来的时候看到他这个状态都懵,愣在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还不忘给闻修传音,“尊主找你,快来。”
这么久他都没主动跟自己说过话了,闻修听到传音手上忙什么全都不管了,直接瞬移回来,然后正对上自家尊主过于奇怪的笑。
“尊主,你这是怎么了?”
谁家好人这么笑啊,他看着都累,就跟戴了张笑脸面具似的。
墨宴靠在柱子上甩了甩衣袖,“对,你也知道柳折枝愿意为了我学合欢功法,还答应我好好活着了?你消息真灵通。”
闻修:???
“我不知道啊,尊主我没听说过这事。”
“是,就是他直接答应的,我刚问他就答应了。”墨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知道的还挺详细。”
闻修:!!!
尊主是不是疯了?我没说这些话啊?他是在跟我说话吗?
染月站在不远处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坚决不往前走,不想听某人嘚瑟和秀恩爱。
看见那不正常的笑他就知道,绝对是仙君把尊主给哄明白了,都给哄成傻子了。
“尊主,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啊?”闻修拼命把话题往正事上引,想赶紧领命离开,因为不明白尊主这又是抽什么疯。
“没事啊,我没找你。”墨宴摇摇头,看到他身后的染月立刻反应过来,“你是听染月说的吧?对,没错,柳折枝现在对我言听计从,还要为我养伤,为我重新修炼。”
“这正道的仙君就是不一样,可真黏人,好听的话张嘴就来,养伤不说养伤,非说是为我,命都不在乎,就在乎我。”
墨宴一边说一边笑得合不拢嘴,还十分做作的叹了口气,“唉,一会儿都离不开我,我还得喂他喝药,不喂就不喝,娇气死了。”
“尊主,你……”闻修就是再呆,听到这也听明白了,表情都有些僵硬了,“你这么造谣仙君知道吗?”
“造谣个屁!他就是这么说的!”墨宴给了他一脚,“有的话没说,但他就是这个意思!真他娘的不会说话!滚滚滚!给老子多看点书去!”
闻修没出声,又瞬移走了,慢了怕他又开始说那些腻歪的话。
该遭的罪有人替自己遭完了,染月才慢慢悠悠的靠近,见墨宴要张嘴说话,他先发制人,“我都听到了,尊主跟仙君真般配。”
墨宴瞬间眉开眼笑,“你看看,我就说闻修那呆子不如你,还得是你聪明,看什么事看的真准。”
染月敷衍的点点头,只要他别来秀恩爱就行,脸上礼貌微笑,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你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有条尾巴你现在都能摇上天!
外面的交谈柳折枝都是能听到的,但他不觉得他的蛇蛇造谣,只觉得蛇蛇好可爱,口是心非的傲娇,还跑出去跟人炫耀,没人问就自己说,太可爱了。
而且……蛇蛇似乎很喜欢他说好听的话。
柳折枝暗自琢磨了一下,虽然不懂如何与道侣相处,也不太懂情爱那些事,但蛇蛇的这点小癖好他还是很愿意满足的。
于是等染月被带进殿内,刚说了一句拜见仙君,柳折枝就很郑重的告诉他,“合欢功法是我为蛇蛇学的。”
染月是蛇蛇的属下,那便是自己人,他跟自己人还是可以说几句话的,没有那么社恐,这句话说的顺畅极了,毫无心理负担。
就是把染月给听懵了,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仙……仙君?”
“你看看!你听听!”
墨宴在旁边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我就说他都是为我学的,他自己说的!”
“嗯。”柳折枝淡定颔首,虽然嗓音清冷,但语气中是能听出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的,“我为蛇蛇学的,蛇蛇想让我养伤,让我好好活着,我便学。”
墨宴拼命把嘴角往下压,可惜根本压不下去,要不是还有别人在,他现在都想扑上去亲柳折枝一通。
他娘的这话也太好听了吧!
怎么能有人长这么好看,说话还这么好听!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都要拉丝了,染月站在旁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实在没眼看。
尊主抽疯就算了,仙君怎么也……往日也多有纵容,但今日这也太纵容了吧?
染月一边无语的吐槽,一边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不知道柳折枝的苍生道破了,只是敏锐的察觉了一些说不清是气质还是性子上的改变。
总之……仙君是不是哪里与从前不一样了?
系统跟他是一样的想法,觉得相当奇怪,尤其是在看到道心那一栏的数据框重新出现,而且数据值开始有了一条时隐时现的竖杠。
这……这是……
系统看着那条竖杠开始怀疑统生了。
这么快就能重塑道心?!
大佬不愧是大佬,这回明显不是苍生道了,不到两个时辰修的是什么道?
太牛逼了吧!
第144章 比青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仙君对此等歪门邪道可有了解?”
染月还没有那个胆子去问柳折枝到底哪里变了,他是受不了两个恋爱脑秀恩爱的,只想赶紧干完正事,上来就直奔主题,但也不忘礼数,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仙君不必不好意思,既然要学,那此等私密事都是不可避免的,若是需要尊主回避,仙君直说就好,不用尊主时刻守着。”
让我走?!
柳折枝还没说什么,墨宴就先不干了,“老子是他道侣!什么私密事是老子不能听的?你想干什么?”
虽然没直说,但不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跟捉奸似的,就差在脸上写着“你是不是对老子道侣图谋不轨”了。
他不说染月还真没往这方面想,此时再去看柳折枝,虽然还是戴着面具,脑海中却闪过了那张美得男女通吃的脸。
平心而论,若是跟折枝仙君做道侣,这世上应该没人不想,他也一样,不管是贪图美色,还是修为上有所助力,那都是世人梦寐以求的。
但这样的妄想放在他身上不合适。
“尊主,你猜我为什么会这些?”染月翻着白眼问了一句。
墨宴一愣,片刻后尴尬的轻咳一声,闭嘴了。
那功法是要采补他人修为,当年的合欢宗都是女弟子,只有染月一人是例外,学的功法就注定了他跟寻常男子不同,从小到大都学那些东西,如今与女子还好,若要与男子在一起,那就必定是屈居人下的那一个。
简单来说就是他跟柳折枝……撞号了。
柳折枝不知两人这是打什么哑谜,但从染月那句话里他多少能分析出来一点,染月是与常人有些不同的。
若他没记错,当年的合欢宗从未有过男子,只有一位圣女不曾被世人见过,后来合欢宗一夜覆灭,究竟死了多少人,可曾有人幸免于难,那圣女又是否身死道消,随着一场大火都成了无人知晓的诡秘事。
柳折枝心中有所怀疑,却并未表露。
因为蛇蛇没跟他说,没说的自然就是不方便说的,这是染月的私事,世人也不知魔尊的左护法师承合欢宗,应当是只有亲近之人才知晓,此事不该多问。
“无妨,蛇蛇在与不在,对我都没有影响。”
柳折枝先开口留下了墨宴,然后才回答染月最初的问题,“此等功法书中记载甚少,为合欢宗独有秘籍,我所知晓的,便只有诱人与己修炼,采补修为。”
染月点点头,说起正事也严肃了些许,“因为不外传,毕竟是歪门邪道,而且确实容易为祸六界,主要还是一个欢字,要在对方最欢愉之时采补修为。”
“少年红粉共风流,狂魂入仙舟泣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