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28)

2025-08-28 评论

  “罢了。”

  他说的可怜,额头也尽是细密汗珠,看着便知实在忍得辛苦,柳折枝无奈的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在他脸上点了点,“换一换,不要这张脸。”

  蛇蛇若顶着与墨宴相似的脸与他双修……那也太过奇怪了些。

  不、要、这、张、脸?!

  这五个字差点把墨宴气死。

  柳折枝你别太过分!老子脸面都不要了,你现在又让老子彻底不要这张脸!

  你他娘的凭什么!

  可这种事柳折枝不会惯着他,两人对视许久,到底是墨宴咬牙切齿的换了张脸。

  不像任何人,是他将柳折枝的眉眼与自己融合了,看着也是赏心悦目,俊美风流。

  柳折枝终于满意了,收回手语气还是无波无澜,仿佛一会儿只是要与他论道一般,“此事一回便好,蛇蛇需克制本性,尽力节制。”

  废话!你还想要几回?

  要不是正好赶上发?情期,老子一回都不给你!

  墨宴在心里冷笑,吻却比谁都急切,甚至不愿月光落在他身上亲近他,连床幔都给放下了。

  春宵帐暖,一室旖旎。

  只是说好一回都嫌多的某人,却是一回接着一回不要脸的连哄带骗。

  天边破晓之时,墨宴堪堪找回理智,看着身下已经生生晕了过去的人,后背不受控制的发凉。

  完了。

  我骗了柳折枝我不是墨宴,我还把他给弄得这么……这都晕了!

  这……这要是等柳折枝醒了……

  

 

第31章 算账,被拿捏的死死的

  把柳折枝给折腾成这样是墨宴做梦也没想到的,他想的是一回都算自己仁慈,勉强替柳折枝养养身子,让采补一下修为,结果现在……

  他要是没记错,柳折枝应该是全程不情愿,硬被他给压着不让跑的。

  他哄着强迫着,欺负人家一回又一回。

  连身份都是骗的。

  嚣张跋扈的魔尊这辈子头一回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是这么把持不住的人吗?我记得我是魔头,不是禽兽来着啊……

  低头看看昏睡中的柳折枝,还有那一身不堪入目的红痕,以及被弄脏到没眼看的被褥,墨宴身体逐渐僵硬,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图挽救一下。

  可惜根本不知该从何下手。

  “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吧?”

  墨宴语气不太自然的对着昏睡的人甩锅,“你自己长成这样,你还没有点防备心,我说一回你就信,你自己就没责任了?”

  刚开始他还是心虚的,后面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语气逐渐硬气。

  “对,你也有责任,道不同不相为谋,正邪不两立,这不都是你们正道常说的吗?我说我不是墨宴你就信?”

  “魔头说的话能信吗?肯定不能信啊,你非要信,那就是你的责任,反正我不要脸,我堂堂魔尊,干的混蛋事一本书都写不下,跟你个死对头说话算什么数……”

  他就这么一边说一边收拾,也不知道是提前练习还是给他自己壮胆,反正越说越来劲。

  嘴上硬气,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小心,最先干的就是放了一大堆清洁的法术,把床榻收拾的干干净净。

  “让我洗衣服洗被子?老子就不给你洗!就用清洁法术糊弄你!”

  其实效果都是一样的,总之都是给收拾干净了,也不知道他在那神气个什么劲,抱柳折枝去温泉的时候还恶狠狠的。

  “这也嫌脏那也嫌脏,就你事多,还不让亲?该亲的不该亲的老子都亲了!”

  抱着等人醒了就摊牌的想法,在云竹峰住了十多年了,墨宴头一回这么扬眉吐气,把柳折枝抱进温泉还又低头往那已经红肿的红唇上亲了亲,亲完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啧,舒坦!

  就得这样才对,老子堂堂魔尊,凭什么受死对头管着!

  老子就骗了,就欺负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不愿意你也受着,别逼老子抢你回魔界日日折磨你!

  从前想的折磨都是当个奴仆,让柳折枝做些苦力活,这回他那眼神却不受控制的往人家身上飘,折磨方法也逐渐跑到了床上。

  “对,你得怕我才对,你再惹我我就抢你回去做魔后……呸!做侍妾!”

  仗着柳折枝昏睡着,他算是放飞自我了,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给清洗身子的时候还按了两下柳折枝十分敏感的腰窝。

  光按还不够,想了想又俯身一边咬了一口,硬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才罢休。

  真他娘的好看啊,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哪哪都这么好看,做侍妾也太不像话了吧,要不做个……侧妃?

  他要是态度好点,做魔后其实也……还是侧妃吧,抢回去的,做魔后倒像是本尊非他不可了似的。

  他就这么自己琢磨着,看着给柳折枝啃出的一身吻?痕,明明能用灵力给消了,却就是不给消,边洗边满意的欣赏,看到哪处没有痕迹还给亲口补一个。

  不多时清澈的温泉中突然多了一抹红。

  “滴答、滴答……”

  一滴接着一滴的血落入温泉中,墨宴抬眼看看柳折枝,没发现哪里伤到,还抬头看了看头顶,最后才发现鼻间有点痒,抬手去摸摸出一手的鼻血。

  墨宴:“……”

  他娘的!这……这温泉怎么这么热!

  他一口咬定是温泉热,直到给柳折枝清洗完身子,一共流了三回鼻血,用灵力都没止住,出去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等柳折枝醒了就当着柳折枝的面把温泉毁了。

  柳折枝哪那么容易醒,都快被他给折腾散架了,睡到第二日黄昏时分才勉强睁眼,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张快要望眼欲穿的脸。

  墨宴一直在床前守着,一步都没离开过,现在终于看到他醒了,下意识要笑,嘴角都勾起来了,硬生生及时止住了。

  因为柳折枝看他的眼神实在是……算不上平静。

  浑身酸痛不说,主要是那夜的记忆太过恼人,柳折枝就是再淡漠,被人在床榻之上生生折腾晕过去也不可能还不在意。

  何况罪魁祸首还是他一手养大的蛇蛇,分明说好了只有的一回的,蛇蛇却顽劣至此,言而无信不说,还放任本性不知节制,着实该罚。

  “去……”

  柳折枝刚说出一个字,眼前的那张俊脸突然一晃,下一瞬就变成了漆黑的蛇头,比手腕还粗的蛇试探着往前爬了爬,尾巴尖在空中一扫,直接落在他肩头,晃晃悠悠的蹭了蹭。

  虽是没说话,但那一股子讨好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柳折枝到了嘴边的话顿了顿,看着那蛇尾在肩头贴贴蹭蹭,蛇头也吐着信子一副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模样,心中难免觉得有些好笑。

  惹祸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如今自己醒了倒是知道心虚了。

  他从未教导过蛇蛇如此,真不知这性子是跟何人学的。

  “倾云。”柳折枝实在没力气,往日清冷的嗓音也透着明显的沙哑,唤了自己的本命剑出来。

  本命剑随主人心意而动,都不用柳折枝说,倾云剑便调转剑柄对准蛇头,邦邦两下。

  墨宴:??!

  你他娘的敢打老子!

  你一把破剑竟然敢打老子!

  蛇尾直冲剑柄而去,快要缠住时耳边传来一声轻咳,“蛇蛇,你可知罪?”

  之前都已经想好怎么应付他了,那一大串说辞墨宴烂熟于心,就是堂堂魔尊不必跟死对头讲道理,墨宴直接化作人形,“我有什么罪?我……”

  “若是不知悔改,那便……罢了。”柳折枝打断了他的话,后面没有继续说,只是轻叹了一声。

  像是失望,又像是自责自己没教导好他,总之是带着些不要他了的意思。

  这是墨宴自己看出来的,那些不讲理的话瞬间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倒……倒也不是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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