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尊主……哈哈哈哈……”
两人的气息出现时墨宴就注意到了,可惜太突然,跪在那已经反应不过来了,柳折枝正对着他们,见到了也是一愣。
罚蛇蛇是正经事,让蛇蛇在属下面前丢人却不太好,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赶紧伸手去扶墨宴。
“没事没事,仙君不用管我。”染月都笑得整个人靠在闻修身上了,“我看尊主跪得挺端正的,你们继续,继续哈哈哈哈……”
墨宴整个人都僵住了,没想过他们俩这么能干,竟然下来这么快,还是第一个下来的,跪在那被他笑得身上都开始冒杀气了。
闻修想让他别笑了,可染月哪能听,见闻修要来捂嘴,“啪”的一声拍走闻修的手,还朝着柳折枝点点头,“仙君请便,我就是……哈哈哈哈……我想到了很好笑的事哈哈哈哈……”
柳折枝:“……”蛇蛇的属下似乎也是不太正常。
染月都快笑抽了,闻修本来只是惊讶,没觉得好笑,被他笑得也不自觉跟着想笑,嘴角刚往上扬起一点,被墨宴看个正着。
然后……
“砰!”
“砰!”
两人都挨了一掌,一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就这都没止住染月的笑。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
墨宴:“……”丢人现眼的混蛋玩意!
他都不想说话,起身后只想把染月给扔远点,他跟柳折枝两个人在这挺好的,人多了一会儿柳折枝又该嫌吵不说话了。
刚要再来一掌,抬起的胳膊突然被轻轻拉住,墨宴疑惑回头,正对上柳折枝戴着面具的脸,一双漂亮的凤眸也带着几分不赞同。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柳折枝戴面具的速度出奇的快,似乎是染月和闻修还没落下,那面具就已经戴上了,不然那两个混蛋玩意不可能这个反应。
看见了柳折枝那张脸,谁能不被美到出神,还笑个屁啊。
但问题是……为什么戴面具的反应这么快?
整个修真界除了他,似乎是还没人见过柳折枝的脸,虽然他挺高兴自己最特殊,却难免有疑问。
柳折枝为什么从来不让人看脸?
就算不想被人盯着看,怕有人为那美貌痴狂,也不至于连师尊段承干和小师弟白秋都不给看吧?
回回这俩人上云竹峰,柳折枝都要戴上面具。
他光顾着想这很不对劲了,猝不及防被柳折枝给上前一步挡在了身后。
柳折枝也不愿出面,因为与染月和闻修不熟,还是很社恐,但两个这么忠心的属下,他也不愿看蛇蛇再动手打人家。
他常年不与人交流,不知道这叫关系好,叫玩闹,只怕蛇蛇伤了忠心耿耿的属下的心,硬逼着自己问了一句,“我记得……你们似乎要拥护我的徒儿玄知为魔尊?”
这句话一问出来,另外三个人全傻眼了。
他们都以为柳折枝不知道墨宴的身份,突然被怀疑,一个比一个慌。
墨宴:不行不行,不能暴露啊!暴露了柳折枝就不搭理我了!他一生气就不理人!
染月:完了,追不到仙君,尊主就要拿我撒气了!
闻修:尊主要是暴露了,仙君发现被骗,打死尊主怎么办?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墨宴第一个开口道:“你们两个敢背叛本尊?他娘的活腻了!”
闻修:??!
染月:我就知道!
他是会甩锅的,压力完全给到染月和闻修,闻修哪会编这个,想了想直接召唤出本命剑,准备等墨宴暴露了身份就帮自家尊主跟柳折枝打架。
染月背着一口大锅,还要伸手去拉这个憨憨,心累的直在心里叹气,面上却笑得欢,“尊主息怒,都是误会。”
墨宴鼓励的看着他,偷偷传音,“快编!快给老子编!就指望你了!”
染月:“……”呵呵,出息。
“尊主,我与闻修并非背叛你,只是见你一直不回来,烛离又掌管不好魔界,所以想找人取代烛离罢了。”
染月说着还朝柳折枝行了一礼,“仙君的徒儿我与闻修原本并不相识,只是我们尊主素来欣赏仙君,我与闻修自然也就信得过仙君,爱屋及乌,仙君的徒儿有意夺取魔尊之位,比起烛离,我等当然更愿意拥护他。”
他是会说话的,不仅解了燃眉之急,解释得合情合理,还顺带替墨宴说好话。
“昔日尊主常与我们夸赞仙君,对仙君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尊主不在,魔界易主,我们见到仙君,难免就打心底亲近些,再加上仙君的徒儿人品样貌修为皆是绝佳,这才……”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却比说完了更有用,因为这样显得更真实些,颇有些左右为难之意,也有愧对墨宴之情。
若不是柳折枝知道实情,听他这么说都要信了。
墨宴也是越听越满意,尤其是他替自己在柳折枝面前说好话的那段,就差直接张嘴夸他了。
真他娘的不愧是老子的心腹,懂事,太懂事了!
“既然如此,本尊就饶了你们一回。”
墨宴大手一挥,这事就算翻篇了,柳折枝那也有了交待,除了闻修听得一脸茫然,别人都算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可墨宴的下一句就把染月给听傻了。
“不过什么欣赏不欣赏的,本尊就是想着有个人陪本尊打架解解闷。”
墨宴伸手拉住柳折枝的胳膊,对着闻修和染月得意一笑,“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折枝仙君可是本尊的阶下囚。”
闻修先是一惊,随后发自内心的恭敬行礼,“尊主威武!”
染月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到底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怕不小心骂了自家尊主。
这是什么绝世大傻子?
追人是这么追的吗?
又是隐瞒身份做徒弟骗仙君,又是痛快嘴说人家是阶下囚,你要不要看看你刚才跪香时沾染的尘土还在膝盖上啊!
嘴不会用可以借给闻修那个木头!
他都要无语死了,墨宴还在那笑,被闻修这么一捧,甚至转头去问柳折枝,“仙君自己说,是不是本尊的阶下囚?”
柳折枝手又痒了,但有染月和闻修在场,到底是没打他,只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墨宴觉得自己又行了,一点没慌,还在那吹,“看见没有,被本尊吓得都不敢说话。”
染月:“……”人家懒得理你你看不出来啊!
只有闻修跟他一个脑回路,他说什么都信,还在那发自内心的佩服,“尊主不愧是尊主!”
染月想死的心都有了,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壶酒要借酒消愁,突然发现一道目光落在他拿酒的手上,顺着那目光看去看到是柳折枝,手一抖差点把酒壶给扔了。
额……仙君不喜欢酒味,不让喝。
他都知道听话,赶紧把酒收起来了,他那傻狗似的尊主还不知道,那作死的场面他都没眼看。
“折枝仙君,本尊的两个心腹都到了,你是不是更得听本尊的了?”
墨宴拉着柳折枝的胳膊嘴角疯狂上扬,“本尊看不惯你那小师弟,你给本尊记着,一会儿要是见到了也离他远点,不然可就别怪本尊对你不客气了。”
“本尊想杀他,你若敢拦,小心本尊连你一起杀!”
柳折枝知道他只是耍耍威风,根本不会杀自己,也懒得理他,这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迈步就往前走,“先仔细查看此处,似乎有阵法镇守。”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魔尊立刻跟着他走,还乐呵呵的应了一声,“来了!”
闻修有点懵了,看自家尊主狗腿子似的跟着成为阶下囚的死对头,凑到染月身边认真发问,“尊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跟你一样。”染月边回答边跟在两人身后。
闻修跟他并肩走在一起,琢磨一会儿还是没懂,“什么跟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