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从峥抓起韩渡的手,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说到底出在何安身上。你如果放心交给我,这件事我去办。”
“谢谢你。”韩渡感激地说,却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何安的事,我想自己去解决。”
魏从峥看着韩渡的眼睛,看清里面的坚持后,笑着说:“好,我不跟你这个亲哥争。主要工作不让我插手,我打打辅助总可以吧?”
“你有什么好主意?”韩渡好奇道。
“我记得你妹妹是舞蹈专业的学生?”
“对。”
“她之前有跟你提过,想去哪里工作吗?”
“你的意思是?”韩渡听懂他的意思,眼睛一亮。
“我帮她弄个面试名额,先给她找点事情做,也许她能振作起来。不然整天闷在房间里,基本功还没忘,人就闷坏了。”魏从峥笑着捏了捏韩渡的手。
灯光下,魏从峥笑眼含情,意态风流,看得韩渡心中微动,对他说:“我要还你一样东西。”说着,他起身来到写字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铁盒,铁盒里装满了杂物,最上面是一只光泽饱满的流星样式戒指。
魏从峥刚来禹州的那一晚,将这只戒指扔在了酒馆,韩渡那时见了,只当他是酒喝多了,情绪上头,等这阵子过去,这人肯定会后悔,到时候再回去找,恐怕是很难找到了。他不清楚这枚戒指的价值,想来这是魏从峥跟苏郁明的定情信物,总不能纯粹以金钱衡量,丢了就覆水难收,实在可惜。这么想着,韩渡就自作主张捡了回来,打算等合适的时机再还给魏从峥。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既然他已经跟魏从峥在一起了,这枚戒指最好还是尽快还回去,要怎么处置,就全看魏从峥的意思了。
韩渡将戒指物归原主,魏从峥接过它,看了良久:“我还当它已经丢了,原来在你这儿。”
韩渡把自己当初的想法告诉他,魏从峥听了,将戒指塞回韩渡手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笑道:“你怎么这么替我着想呢?”
韩渡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也回手抱住他:“我也有私心。”
“什么私心?”魏从峥的鼻息在韩渡颈间轻拂。
“我怕戒指再也找不回来,从此成为你的心病。”韩渡低声道,“不要在情绪化的时候做重要决定,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再决定这只戒指的去留。”
“我考虑得很清楚。”魏从峥却道,“来禹州的路上,我已经想明白了。现在究竟是我放不下他,还是你放不下?”
韩渡正要说话,魏从峥已经捂住他的嘴,笑道:“别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我解释了那么多遍,你从来不信我,看来只有换个方法堵住你的嘴了。”说完,他捏着韩渡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韩渡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被席卷进这个吻里,再也没心思去想别的事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们从床边吻到了床上,互相紧拥着对方,谁也舍不得松手。韩渡从来不知道,他有一天会跟另外一个人吻得这么难舍难分,就像两条纠缠不清的蛇,或者是形体相连的畸胎,总之,也许是魏从峥吻得太深,也或许是心里始终萦绕的不安全感,他在这种危险而潮湿的感觉里越陷越深。
第38章
此后几天,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白天还能像往常一样,一起在书店待着,到了晚上就直奔酒店。几回彼此探索下来,两人懊恼地发现了一件让人尴尬的事:他们撞号了。
作为拜读过原著的人,韩渡本该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想过自己会跟魏从峥在一起,于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人同时将手探向对方身后时,韩渡才一个激灵,意识到问题所在。
魏从峥抓住韩渡的手,两秒钟后也反应过来了,随即眉头一皱。
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韩渡苦笑着从床上坐起来:“今天先到这里吧。”
魏从峥却没有同意。那之后,为了让韩渡点头,他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只是这种事,如果韩渡铁了心不配合,他也总不能硬来,接连几次擦枪走火后又无处宣泄,魏从峥的脸色一次黑过一次。
无奈之下,韩渡只好哄着用手帮他,直到后来,手也不再能满足他,他开始尝试用其他方式满足自己。长期处于上位的韩渡被魏从峥要求着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妥协,种种都令人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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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地步,韩渡才察觉自己上了贼船。之前做司机的时候,也没见魏从峥身边有过人,他一度以为是魏从峥需求不高,可这些天所经历的实在是让韩渡难以招架。
这晚,说什么韩渡也不同意再去酒店,一定要回家休息一宿。本以为这样就能消停,可是魏从峥已经放肆到在家都不收敛。
“你控制一点……”韩渡刚说出半句,双唇就被魏从峥衔住,他吻了好一会儿,抬眼笑着对韩渡说:“控制不了。”
“家里隔音不好。”韩渡眸若春水,虽是警告,却没什么威慑力。
魏从峥又低头在韩渡眼皮上亲了亲,声音低哑:“那你明天补偿我。”
韩渡眼神闪了闪,在魏从峥的逼视下,轻轻点头。
魏从峥所说的补偿,就是大白天拉着韩渡在书店里胡闹。
趁着店里没客人,魏从峥将韩渡带到一处书柜夹峙的角落,意有所指地将韩渡往下按。
自从互表心意后,韩渡总是忍不住纵容他,又因为魏从峥把撒泼打滚、撒娇卖乖这套玩得十分熟练,韩渡更是拿他没办法,底线一退再退,这回也是如此。见他眼神露骨,跃跃欲试地看着自己,韩渡不忍心拒绝,便顺从地蹲了下去。
韩渡低下头后,自然就错过了魏从峥眼中不同以往的奇异神情。
韩渡并不擅长做这个,应该说,在遇到魏从峥之前,他也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做法,刚开始还是被魏从峥半强迫的,到了后来,韩渡虽不情愿,却也不舍得让魏从峥扫兴,往往就答应了。只是也许他确实不擅长此道,无论尝试了多少次,总是磕磕绊绊,不仅他很辛苦,魏从峥看样子也并不好受。
只是有一回,魏从峥动作狠了,韩渡猝不及防被他逼出泪来,他却像是得了趣,自那以后索要得更加频繁。
似乎是在故意折磨他,也可能只是魏从峥的本性,韩渡隐约觉得这次漫长地不可思议,他忍着不适的生理反应,几次想要喊停,又被魏从峥按得更深,深得就像要把他从喉咙贯穿,让他由衷开始不安。
正在韩渡倍感煎熬时,忽然有脚步声出现在店里。他立刻伸手拽住魏从峥裤腿,提醒他有客人进来。
可是魏从峥却充耳不闻地继续抓着韩渡的头发,不让他离开,甚至动作更加激烈。
韩渡惊惧地捶他的腿,用力把他往后面推。可是魏从峥浑身肌肉结实,双手像铁钳一样,他卯足了力气也撼动不了半分。
那人好像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脚步先是一顿,然后加快往这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韩渡的鼓膜上。
恐慌之下,韩渡没有察觉到魏从峥的异常,只以为魏从峥是在跟他玩闹,心里升腾起恼恨,更加用力地推搡,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提醒魏从峥及时收手。可是直到那人一声颤栗的惊呼传来,魏从峥依然牢牢禁锢着韩渡,维持着被他跪在地上服务的姿势。
察觉到第三个人的目光,韩渡头脑瞬间一白,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这时,魏从峥终于在他口中发泄完,慢条斯理地松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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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来人捂嘴颤呼,眼泪刷地溢出眼眶,不是苏郁明还能是谁?
韩渡倏地抬头,同样不敢置信地看着苏郁明,苏郁明怎么会在这里?
在场唯一能保持镇定的恐怕只有魏从峥。他甚至颇有闲心地唇边挂着笑,伸手将地上的韩渡扶了起来,温柔地抚去韩渡嘴角的水渍。
韩渡愣愣地被他摆弄,就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忽然情绪激动地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