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到失/禁。”
美伦普塔死死盯着赛桃的眼睛。
在那双乌黑的眼瞳中,只有他的倒影。
算了,他并不是心软了,
美伦普塔想,
他只是觉得,能原谅伴侣的谎言,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
“雨这么大,大人,您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侧殿外,有人站在雨中,死死地望着殿内的方向。
透过窗户,可以隐约看见交织的两个身影。
阿赫那茲就这样站在雨中,死死地看着那两个人影。
身侧是他的下官,正苦苦求他回去。
“大人……您一直站在这里,要是陛下出来看到了……一定会不悦的。”
下官左顾右盼,低声道。
“无所谓,”阿赫那茲终于开口了,“他恨不得除掉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件两件事。”
“大人!”下官急了,“您方才也看见了,大将军突然被人五花大绑地架出来,今天奈芙努特女神不悦,陛下心情也很糟,您还是不要执意在今天冒犯好了。”
今天晴转暴雨,埃及人相信多变的天气表征着神明的心情,而奈芙努特是潮湿、露水与雨水之神,今天的暴雨让埃及人感受到了女神的陰霾。
只不过,
心情阴霾的,并不只有奈芙努特女神。
阿赫那茲浑身都被淋透了。
下官头上顶着一片巨大的芭蕉叶遮雨,而阿赫那茲柱子一般地杵在雨中,一动不动。
直到侧殿正门处,走出来两个人。
是美伦普塔和赛桃。
赛桃被人打横死死地抱在懷里,只露出半张瓷白的侧脸,在昏暗的雨天里,发出淡淡莹白的光。好像一轮小月亮,被人徒手摘下,揽入懷中。
下官急了,也不顾上下级关系,重重地用手掌去压阿赫那兹的肩膀,两人狼狈跪下。
他们两人是没有资格直视法老的。
阿赫那兹的膝盖没有缓冲,哐啷一声着地,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仰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美伦普塔怀里的人。
那样瘦、那样小一只,却已经滚过不同男人的怀里,不知道成了多少人的小妻子。
多可恨。
美伦普塔还是注意到了阿赫那兹的目光。
他停下脚步,身旁撑着直杆伞的仆从不敢怠慢,连忙停下。
那伞缘,恰好停在阿赫那兹头顶上方。
雨流如注,从伞缘滑落,淅淅沥沥地浇在阿赫那兹头上。
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条落水犬了。
美伦普塔正眼也不看他,只是对着怀里的人小声说:
“赛桃,”
“我的勤务官似乎和你有话要讲,”
“想和他聊聊吗?”
暗处的手掌,压在了柔软细嫩的肉上。
一用力,便溢出透亮湿濡的水来,面上不显,但怀里的小神官已然受尽了折磨,一身软绵的肤肉发颤,小口无意识的张开,舌头探了出去,怎么也收不回来。
这个样子,
怎么能和别人说话呢?
只怕是一开口,男主就知道他被人弄得坏掉了。
不行不行,
太丢人了。
赛桃一味地哭和搖头,把自己的脸埋进美伦普塔的胸膛里,双手攥拳,不停地捶打着美伦普塔的胸膛。
像给某种小动物顺毛似的,美伦普塔伸出一只手,顺着赛桃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声音不觉柔了下来:
“怎么这么爱哭?”
“刚刚哭得还不够多吗……真怀疑你是尼罗河的水捏出来的。”
“爱卿,”美伦普塔无奈地笑了笑,“真遗憾,我的妻子似乎不想和你说话。”
言毕,美伦普塔转身离去。
鞋子踩在满地的雨水上,远去的脚步声是那么刺耳。
阿赫那兹死死地看着两人淡去的背影,哐啷一声,瘫坐在地上。
“大人——大人呀!地上的水不干净,这样下去肯定会生病的!”
仆从大叫。
阿赫那兹却置若罔闻。
他想,
为什么呢?
为什么除了他之外……美伦普塔、约拿、维奇,谁都可以。
为什么独独拒绝他?
是因为他家门第衰落,身后空空如也么?
阿赫那兹咬紧牙关,
是了,自古英雄配美人,他一无所有,自然是要被一脚踢开的。
雨夜里,有人十指成拳,下定了某种决心。
总有一天,
他会把赛桃*到哭也哭不出来,连床榻都下不了,除了他之外谁也见不了。
那些野男人,不过是他与赛桃情路上的尘土,风一吹便散了。
他和赛桃情比金坚,没有人能阻止他们永远在一起。
【滴】【恭喜宿主】
【隐藏任务——男主的决心】【完成】
第68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31
赛桃是被美伦普塔抱着送回寝室的。
雨声不绝的夜, 法老身披长袍,亲自送小神官回居所。
暗处太多眼睛落在了小神官一掌可握的腰上。
流言四起。
有人说,这场雨不简单。
小神官原是神妻, 法老又是阿蒙神的半身, 两人天作之合,不可废弃。
照理来说, 二人同台演出, 拉神心悦,理当艳阳高照。
这中途暴雨, 蹊跷。
便有人言之鑿鑿地说了,
肯定是不耻之徒被漂亮的小神官迷得神魂颠倒,伺机引诱, 小神官年龄小、见识浅,就这样被人哄骗着做了不好的事!
边上的人纷纷附和,
迷恋上小神官,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们谁还没有高价买过小神官的画卷和贴身小衣呢?
只是……勾引哄骗,着实下作!
这时便有人问了,是谁这般胆大,连神妻都敢引诱。
剛剛推理的人讳莫如深。
有人心领神会地接茬:
“是大将军?”
那人点了点头。
他说,
表演那天, 他因缘际会,坐在最前排,看得清清楚楚。
闪电劈断舞台的时候, 将军第一时间将小神官护在怀中,大掌死死地箍着那截薄薄的腰,臀被擠压变形,紧紧贴着将军宽厚的掌。
两人一同掉下, 将军心甘情愿做小神官的人肉垫子,一根头发都不曾让人伤到。
有人提出疑问,
那要是神官信仰虔诚,不惜以身相护,也说得通。
那人狠狠呸了一口。
虔诚?恐怕最不敬的就是将军大人了!
此话怎讲?
有人诧异。
那人细细说来,
他坐得近,看见小神官和将军一起掉下,六神无主、心急如焚,便大着胆子爬到舞台边角去看,谁知道……瞧见将军身上掉出了陛下赠与小神官的金甲虫!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又是一人说,
好近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愿意对着奥西里斯发誓,你的话,没有一句作假。
如有不实,死后便要重蹈奥西里斯的不幸,灵魂消散、身体被至亲分成十六塊,随尼罗河的水消逝远方,不得再入轮回。
奥西里斯是正义之神,相传他曾饮下亲弟弟赛特的毒酒,被对方分尸多塊,最后在妻子兼姐妹的伊西斯与妹妹奈芙蒂斯的帮助下复生。
因为灵魂曾在冥界徘徊,奥西里斯复生后皮肤通体律所,执掌冥界。
上下埃及,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悲剧。
用奥西里斯来发誓,
可以说是狠毒至极了。
方才说话的人却没有一点犹豫,竖起三根手指,立刻叩首发誓,言之凿凿、没有一点畏惧。
他说,
他看得清清楚楚,将军不知道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骗来了小神官的金甲虫,还招摇地挂在身上,也不怕遭报应。
紧接着,发誓那人又酸溜溜地说,
将军看着光明伟岸、正直温良,竟不知道私底下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用了多不要臉的手段,骗得小神官傻傻地送出法老赏赐的宝物,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