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107)

2025-08-30 评论

  男主真的好不讲道理……

  赛桃咬着自己的嘴巴。

  “里面什么都没穿, 就和不是丈夫的男人钻了小隔间,”阿赫那茲冷笑,用另一只手拂去了赛桃额上的汗, “你们要做什么?”

  赛桃有点听不懂男主的话。

  “才诵完经,上完早课,便这么迫不及待给他送?”阿赫那兹一手擒着赛桃的手腕,一手捏着赛桃的下巴, “你知道他会怎么弄你吗?”

  “你们每天都做这种事吗?”

  赛桃说不出话,被男主嚇出了泪,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阿赫那兹越凑越近,身躯又热得要命,好像人形的囚笼,锁住娇小的雀,

  “这里这么窄……他只能抱着你吧?”

  “用胳膊托着,你想躲也躲不掉,一直一直地弄,身上发了汗,变得湿淋淋、热腾腾的,吃不下去了还要吃,小腹变得很胀,压一下都要反胃,偏偏被人桎梏着,就算弄得想吐了也不能拒绝,只能一直吃。”

  “弄完了之后,是不是连路都走不了,要人抱着才能离开?”

  “如果祭司大人突发急事,要暂时抛下你……”

  “那你就只能张着腿,瘫坐在地上了。”

  “这隔间虽然不起眼,但殿内人多眼杂,要是有人不慎进来……见了大人走都走不动道,硬是要您施恩,讨要圣水怎么辦?”

  “要怎么辦啊,大人。”

  阿赫那兹简直是一派胡言!

  除了他……谁还会闯这种偏僻的地方?

  再说了,他、他只是在这里换衣服,并没有要做什么很不好的事,为什么男主说得这样可怕?!

  定是在吓他、羞辱他!

  他们炮灰的命就是这样苦……

  赛桃的泪更多了,大颗大颗地滾落,一张白皙柔软的脸变得雾蒙蒙的,像滚进溪流的一枚果子,快要被自己的泪淹死了。

  阿赫那兹的鼻息扑在他脸颊上,很热,

  “怎么,”

  “敢做却不敢听……胆子这么小,也要学人家偷人?”

  污蔑,这绝对是污蔑!

  赛桃哭得快要斷气了,却又怕真像男主说的,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干脆自暴自弃般的将脑袋砸在男主胸膛上,抽抽噎噎、斷断续续地说:

  “没有、没有偷人……”

  “我是特别特别好的妻子,才不会干出这样子的事情……”

  “是吗?”

  阿赫那兹的大掌扣在赛桃的后脑勺上,像爱抚自己的心脏一般輕輕地抚摸着赛桃的头发。

  两个人凑得那么近,看起来亲密无比。

  ——如果忽視赛桃满脸满身的泪,倒真像对缠/绵的爱侣。

  只是,

  这一点泪中的静谧,也像流星一样短暂。

  “赛桃,”

  “开门。”

  门外面传来約拿的声音!

  霎时间,

  赛桃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是阿赫那兹的低语:

  “好神官、好大人,”

  “您说,自己是很好的妻子。”

  “夫人,您也不想被人撞见和丈夫的下属钻小房间吧?”

  “来,”

  “把无关紧要的人赶走吧。”

  阿赫那兹的手掌仍然扣在赛桃的后脑勺上。

  外面,约拿似乎已经起疑了。

  “赛桃,开门。”

  “……不要总让我重复这么多次。”

  赛桃在阿赫那兹的怀中仰起头,咬着唇,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掉下。

  “大人……我突然不想穿了……”

  “你把那个拿走吧。”

  赛桃的声音细若蚊声。

  外面的人陡然严肃了起来,隔着门板,声音闷闷的:

  “不可以,”

  “……赛桃,小裤是不能不穿的。”

  “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门外头断断续续地传进来約拿的声音。

  门内,阿赫那兹的眼神冷冷地暗了下来,森白的牙齿摩擦,发出可怕的声音。

  压在赛桃手腕上的手,更用力了。

  内外受困,小神官好像一朵被挤压变形的棉花糖。

  赛桃压不住自己的泣声,抽抽噎噎的,泪与汗俱下:

  “我、我就是不想穿……”

  “你走开啊、快点走开!我才不要穿你给的东西!”

  阿赫那兹愉悦地扣住了怀里人的腰。

  门外,

  約拿却发现了不对劲。

  他用指节輕叩门板,回声很闷。

  里面,

  一定不只有赛桃一个人。

  “赛桃,”約拿的声音彻底凉了下来,“里面抱着你的人,是谁?”

  赛桃彻底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好像,同时把男主和男配给得罪狠了。

  炮灰任務,

  好像做过头了。

  门外,不断响起约拿的敲门声;门内,阿赫那兹的手死死扣在赛桃的腰上。

  完蛋了,

  炮灰任務,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赛桃心一慌,伸出手去胡乱摸索,只想逃离男主的怀抱才好。阿赫那兹自然不悦,下意识去抓赛桃的手,两个人推推搡搡,发出不小的动静。

  被门外人听到,彻底确定了里头不止赛桃一人。

  气急,用力地拧起把手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赛桃被吓到,手肘猛地一撞!

  ——门开了。

  赛桃失去倚靠,竟直直跌进了门外人的怀抱中。

  赛桃的泪大滴大滴地洇在约拿衣袍上,脏兮兮、湿黏黏的,一向爱洁的祭司大人,竟全然不嫌弃,只死死地抱着他。

  慌乱间,赛桃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狠狠扣住了肩头,他越是要跑,门外人抱得便越紧。

  本就站不稳,身后又伸来一只手,要抓赛桃细细韧韧的胳膊。

  “勤务官,”约拿眉头紧锁,“你好大的胆子!”

  阿赫那兹却也不甘示弱,声音沉了下来:

  “大人才是让我打开眼界,”

  “好端端的……小神官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出现在大人手上?”

  “真是细思极恐。”

  阿赫那兹冷笑,眼睛里毫无对神职人员的敬意。

  “侍神之人,要保持身心的洁净,”约拿淡淡道,“在下只是履行圣职。”

  “勤务官,”约拿抱着怀里的人,直視对方的双眼,“你又是在里面做什么?”

  “亵/渎神职人员是重罪,事态严重,要受虫噬之刑,你应该知道。”

  虫噬之刑,是埃及中王朝以来人盡皆知的重刑。

  要将犯人用绷带缠绕成全身,与木乃伊同状,随后放入棺材,紧接着倒入满满一罐被埃及人视为圣物的黑甲虫,最后用石蜡密封棺材,直至棺中人血肉不存、被油光水亮的甲虫蚕食干净,刑罚才算结束。

  《亡灵书》中说,埃及人相信,最虔诚的赎罪方式就是尸骨无存、血肉啖盡,亡灵的哀嚎就像圣歌一样动听,罪恶的肉/体被消灭殆尽,灵魂才能剔透轻盈。

  约拿的话很重,

  两人之间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阿赫那兹闻言,却只是低低地笑,

  “我?”

  “我自然……也是在帮助小神官了。”

  赛桃感觉到男主的视线,瑟瑟抖着。

  “方才在下途经此地,忽然听见隔板处传来很低很低的哭泣声,便循声叩门,原来是小神官丢了小裤,躲进隔间,又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脚一滑,摔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委屈得哭鼻子了。”

  “保护妇孺、帮助弱小是勤务官的职责,大人,我不能失职。”

  阿赫那兹用指甲轻轻地摩挲着小神官细嫩的掌心,淡淡地笑着。

  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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