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334:我们会继续观望您身上的变化,详细收集数据,再做打算。】
赛桃总结;
“你们打算什么都不做,就在边上看着我做任务?”
【系统334:请不要这么揣测我们,我们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赛桃皱了皱秀气的眉,
“后盾?”
“你们还要躲在我后面?”
【系统334:我必须向您解释……】
赛桃摆摆手:
“不用说了,我听不懂你那套话。”
“也不会信。”
“现在,我还有任务要做。”
赛桃穿上制服,走出宿舍。
开什么玩笑,他今天还有课,要抓紧时间霸凌那些没有背景的少年天才,欺下媚上,做一个合格的恶毒炮灰。
赛桃一路走向训练场。
宿舍到训练场的路不远,他一边回想着自己的计划,一边走着。
不多时,一个成熟的计划就在赛桃的大脑里诞生。
这节课是实战,他也许会和纪恢或是什么别的天才少年对上。
赢是不可能赢的了,但他可以恶心人。
就比如,在实战过程中脱了鞋袜,朝这些天才的脸上丢。
又比如,对打的时候故意不好好穿衣服,用难看贫瘠的胸口去撞人。
再比如,危急时刻使出下作手段,恶狠狠地用牙去咬人,想必这些正派天才一定没见过他这样不要脸的人,积分,轻而易举。
赛桃忍不住把计划告诉系统。
得到了系统的沉默。
【系统334:你从前就是这么做任务的?】
赛桃扬起下巴:“那当然了。”
“正派人物根本就拿我没有办法,还老老实实地认我做大哥,给我上供。”
赛桃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得意。
【系统:……】
赛桃一得意,眼睛里就没有路了。
哐啷一声,撞上一个铜墙铁壁一般的胸膛。
赛桃抬眼一看,正是纪恢。
更生气了,柳眉倒竖,张嘴就骂:
“什么东西啊你……!”
“长得这么大、这么硬一个,还要走到路上来挡人,真是烦死人了……”
骂人的时候,一双乌亮亮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人,自以为很凶;脚狠狠地踩上对方的鞋面,自以为很疼,却没发现肉乎乎的大腿都要贴到对方身上了,肤肉下暗暗发出一丁点香气,迷得人晕头转向,恨不得一头栽倒在漂亮小男生的脚下。
明明是歪理邪说,被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可见赛桃做恶毒炮灰,还是有几分天赋在身上的。
“同学,挡路了就要立刻走开才是,总不好一直给人家添麻烦吧?”
一道温和平淡的男声,从赛桃身后传来。
赛桃一扭头,看见是仓斯。
随即,一道不轻不重的力,把二人分开。
赛桃踉跄着后退,被仓斯扶着肩膀站稳。
“还站着干什么?要上课了,纪恢同学,迟到会被老师扣分罚站的。”仓斯语气柔和,浅笑着提醒,“我倒是无所谓,但要是连累到哥,我是万万舍不得的。”
纪恢呆了一瞬,随即笨拙地退到一旁,嘴里小声地道着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挡了路。”
其实路宽得很,哪里是纪恢一个人能挡住的。
纪恢上下嘴唇摩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看起来是手缝的,很用心地叠成四四方方的形状,包着什么,应该是被主人极为珍爱的东西,
他对赛桃低声说:
“这是……是我答应给你的道歉赔礼,如果不嫌弃的话……”
只可惜,仓斯余光瞥到他的动作,心下嗤笑,用力揽住赛桃的肩,带起一个转身错位,恰好挡住了人,让赛桃没来得及听清纪恢的话。
什么档次的东西,也好意思送出来?
仓斯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
留下纪恢一人站在原地,徒劳地向前伸出手,只有走道里静止的风在回应他。
封闭空间里的风也是沉闷的,
赛桃被闷出一点晶莹的细汗,整个人像刚洗净的桃子一样水灵,仓斯在一旁拿着书给他扇风。
作为一名恶毒炮灰,赛桃从没有停止过在背后说人坏话。
赛桃眼睛一转,就开始理不直气也壮地说话:
“那个纪恢真是讨人厌……”
“长得又高又大,听说还是特招生,穷乡僻壤里传来的脏东西就是下贱。”
“确实……”仓斯的眼神落到赛桃身上,“十一区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赛桃什么也没察觉,继续说:
“这种人,让他吃我的鞋子都是赏赐!”
仓斯点点头,随后笑着说:
“所以,别总奖励这种人了好不好?”
赛桃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仓斯继续说:
“那多奖励奖励我好不好?”
“就用你刚才说的那种方式。”
赛桃呆住了,大脑一时间无法理解仓斯的话,只是张着形状可爱的唇瓣,呆呆道:
“啊……怎、怎么奖励?”
“哥记性真差,”仓斯半蹲,捧起赛桃的鞋子,“就是刚刚说的啊,用这里来奖励我。”
他蹲在地上,姿态无比谦和,一双大掌却烙铁似的箍在赛桃脚踝上,很烫,眼神森森,就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样。
大哥,
都要这样奖励小弟的吗?
赛桃不懂。
第10章 军校里的劣质alpha10
仓斯伸手,脱下了赛桃的一只鞋。
赛桃冷,无意识地蜷缩脚趾,眼神闪躲。
他想,
仓斯不会真的要吃他的鞋子吧?
可是他很喜欢这双鞋诶……要是仓斯留下牙印子怎么办,那多难看?
仓斯说:
“哥今天没穿制服呢。”
说起这个赛桃就气。
赛明洲管得越来越多了……不仅是小裤,现在赛桃每天的衣服,都是赛明洲选好了再送过来的。
仓斯伸手揉捏着赛桃的裤腿,笑了笑:
“就是哥身上的徽章,很难看。”
“一点都不衬哥。”
赛家是大族,衣食住行都不假借人手,多年保持着古朴的习惯,家里人的衣服俱是家养的裁缝做的,量体裁衣,自成一派。
赛家的衣服,都会在隐蔽处缝上家徽。
正常人是注意不到的。
紧接着,仓斯从皮质书包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小皮鞋,尺码明显比正常的男鞋要小一截,鞋底的印花繁复华丽,似乎别有寓意。
他把鞋套上赛桃的脚,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这就顺眼多了。”
随后,仓斯站起身,泰然自若地把换下来的鞋放进自己的包里。
“哦……你说的奖励就是这个啊。”
赛桃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仓斯点点头,连语气里都藏着笑意:
“对,”
“哥,你以后要踢人,就穿着我送的鞋踢吧。”
“当然,踢我也可以。”
“我不介意哥用力一点的。”
仓斯捧起赛桃细而嫩的双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边,近乎虔诚地说。
他的体温很高,灼得赛桃难受。
赛桃僵直着身体,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好奇怪,
为什么仓斯只是拉着他的手,他却连脊背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赛桃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现在特别难受。
难受得呼吸不过来,难受得想要拔腿就跑,再也看不见仓斯才好。
仓斯眯起眼睛,脸上依旧是甜笑:
“我就知道,哥最好了。”
如果赛桃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多一些的话,
就会知道,他在害怕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