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他好像,在易感期。】
【334:对alpha来说,这是正常的。】
哪里正常了?!
他、他就从来都不会这样……
赛桃眼角被吓出了泪花。
纪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逼近赛桃。
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影子深深地覆盖住了赛桃全身。
纪恢死死地盯着赛桃看,他的眼睛通红,状态很不正常。
赛桃后退,却被纪恢的手挡住了去路。
“您要去哪里?”纪恢的另一只手去抓赛桃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刚刚一口一个殿下的……是要穿着殿下为您挑的战斗服,去找殿下吗?”
“不可以,”纪恢深吸一口气,“训练,还没有结束。”
“现在,轮到我进攻了。”
赛桃后退一脚踩空,被纪恢俯身死死抱住,对方体温过高,他一身的软肉几乎要融化了。
“想要高分的话,”纪恢把脑袋埋进赛桃的颈窝里,“就别动。”
“抚慰易感期的alpha,是master的义务。”纪恢声音闷闷的,“您已经收了我的戒指,不可以不管我的。”
“而且,”纪恢捧起赛桃的脸颊,“您刚刚一直提王储殿下,我这里,很难受。”
他不讲道理地抓着赛桃的手贴自己的胸口。
“这里一难受,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纪恢心如擂鼓,震得赛桃手疼,“您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什、什么准备……”
赛桃咬着自己的嘴巴。
“作为抚慰用品的准备。”纪恢声音低沉,神态认真,“这是master的义务。”
“没关系的,您只要站着就好了。”
“滚开!我说你给我滚开……听见了吗?!”赛桃被逼出了眼泪,对纪恢拳打脚踢,“烫得要死……你是怪物吗?”
“我是,”纪恢抱紧了赛桃,“我是怪物。”
“您是怪物的抚慰品。”
纪恢去嗅赛桃的头发。
“滚……你给我滚!”赛桃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对着纪恢踢又打,“烫死了离我远点!”
他一动,腰跨处的肉就被挤压得不成样子,丰盈的雪,就要被火给烤化了。
赛桃太喜欢乱动了,
纪恢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伤害到他。
毕竟,从看见赛桃戴着太子的私人徽章那一刻起,他好像就有点呼吸不过来了,战斗服也不停发送弹窗:
【检测到您的心率超额,是否中止战斗?】
【检测到您的信息素失控,是否中止战斗?】
……
【检测到您处于易感期,是否中止战斗?】
很吵,他都要听不清赛桃讲话了。
纪恢一把捏碎了提示器。
专心地看着赛桃。
“这、这是什么东西?!拿开……给我拿开……听见了吗纪恢!”
赛桃失声尖叫。
纪恢的背后,伸出了两条钢铁的触手,紧紧地桎梏着赛桃的身体。
一只在按在腰窝上,一只掐在大腿上。
泛着冷光的金属,和纪恢发烫的身体截然相反,无机质的锁,环上赛桃的腰。
赛桃完全动不了了。
“只是为了保障您的安全,”纪恢话少,“一直动的话……我不确定会不会做出伤害您的事。”
“辛苦了。”
纪恢四只手一起端起赛桃,把人整个抱起来,双脚离地。
赛桃身上又冰又烫,简直要被用坏了。
浑身都在抖。
“都怪您骗我……”纪恢简直要把赛桃揉碎了,“说好了的……把徽章丢掉。”
他太用力,压到了赛桃的计分器,几乎要把屏幕压碎。
可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大概是被赛桃的计分器识别为了成功防御。
以至于,赛桃的累计得分飙升。
数字不停地跳,高得不正常,很快满值,屏幕瘫痪,一个巨大的e取代了具体数值。
好、好热……
“您的腺体在流水,”
纪恢一手的水,也不嫌弃,反而送入口中,像饿极的野犬在偷吃甘露。
“需要帮忙吗?”
【334:完蛋,】
【334:你被纪恢的信息素刺激出发/情期了!】
第29章 军校里的劣质alpha29
“这么一直流着也不是事……”
紀恢眼神暗了下来, 眼白里的毛细血管根根分明,模样可怖。
真的很难受,
赛桃一面忍受着腺体的异样, 一面被人抱得緊緊, 整个人热得恨不得蒸发成气体,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狠狠地去扯紀恢的头发。
紀恢也不躲, 任赛桃扯。
赛桃扯他,一点都不疼。
赛桃好。
他,
也要帮助赛桃。
这么一直流,会把地板弄脏的。
给保洁添麻烦的话,会扣课程分的。
他知道, 赛桃想要高分。
所以,他可以用嘴帮赛桃接住。
赛桃被紀恢翻了个面,背对着人。
细细的一把腰,几乎与纪恢一掌等宽。
虽然是alpha,但是天天浸泡在同性的信息素里,本該在青春期分化后渐渐萎缩的生殖腔被刺激发育,把小腹顶出来一个柔和的曲线。
腰身又太薄, 只勉勉强强塞进一只生殖腔, 如果要塞进别的什么就太吃力了。
大概会在肚皮上撑出清清楚楚的弧度,叫人看清他吃了什么,吃到哪里。
反正赛桃的胃常被生殖腔挤压, 虽然嘴巴贪吃,但稍稍多吃一点,就会被食物顶得难受,甚至干呕。
最脆弱的地方落入他人手中, 赛桃里死很远、离生也不近。
他的下颌失去控製,涎水一串一串地流出来,在他身上铺设一条银色的河。
眼睛不受控製地向上翻,眼黑几乎消失,眼白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像断线的人偶,四仰八叉地躺在主人懷里。
哐——
变故突生,隔间的门被暴力破开。
两人在隔间里,不知道外面早就结了课,
老师见两人迟迟不出来,又知赛桃背景特殊,不敢擅自闯入,便上报学生会。
谁知道,前段时间还作为学生代表与军方密切接触,日理万機、分身乏术的赛明洲竟然親自来了。
而且直接毫不拖泥帶水地暴力破门。
门被破开的那个瞬间,
赛明洲看见的是赛桃翻白的眼睛。
不过离开家几天,
他捧在手心里养着的、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弟弟,像个破烂的棉花娃娃一样躺在长得又黑又壮的贱民懷里。
腺体里的水全叫人吃了。
不知道被人怎么对待了……
这种贱民,
他怎么敢用脏手碰赛桃的?!
赛明洲的理智几乎要被燃烧殆尽,一个箭步冲向前,作势就要分开两人。
纪恢背部的战斗服已经碎了,又是两条闪着银光的機械臂探出来,拦住赛明洲的动作。
赛明洲只是冷冷一哼,緊接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柄没有刀刃的匕首,拇指向上推,刀刃状的蓝紫色火焰燃起,轻而易举地切断了纪恢一条机械臂。
“你是不是忘记了,”赛明洲一脚把地上的断臂踢远,“我也是军方武研的一员?”
“你背上的东西,是我当年参与设计的。”
赛明洲抬手狠狠肘击纪恢,一下正中命门。
纪恢并不是躲不开,而是懷里抱着人,怕一步行错伤及赛桃,硬生生受了。
接下来,赛明洲不停地用火刃切断纪恢的机械臂,很快便尽数卸下。
但纪恢是天生的战士,即使赤手空拳,也不在赛明洲面前落下风。
赛明洲也不恋战,一拍手,外面候着的人便鱼贯而入,包围了纪恢。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进来的人个个武器精良,双手空空的纪恢根本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