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76)

2025-08-30 评论

  而赛桃的任务,

  就是在法老眼皮子底下给男主使绊子。

  这自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所幸赛德节由神庙承办大半,赛桃混入其中,难度并不很大。

  正常来说,低等神官在这种大节日中只能承担打杂的工作,赛桃原以为自己会被分配去干杂活。

  但筹办期间,约拿手下的侍从单独来找赛桃,并告诉赛桃——他的工作是站在鬥牛場正中央的看台上。

  是的,站在那里,这就是赛桃全部的工作了。

  那侍从又交给赛桃一套织金的华美长袍,胸口的部位是兜状的,看起来……能够塞进去什么。

  赛桃并不理解其中用处。

  侍从适时地开口解释:

  “到时候会有很多场鬥牛比赛,败者离场,胜者获得筹码券……在比赛的最后,不论是败者还是优胜者,都将把筹码券全部赠予神官,以示对神的敬意。”

  赛桃又问:

  “这衣服的胸前,怎么开了个口子?”

  侍从神色有些不自然,目光在赛桃单薄的胸前停留片刻,咳了咳,说:

  “按照老传统,最虔诚的信徒,在获胜之后应当将所有的筹码券尽数塞进神官胸口……”

  那怎么行?!

  赛桃听着,嘴唇都吓白了。

  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胸脯,那里是那么贫瘠、单薄,用力去挤,也只有一点点的肉,尽是软的。肌肤白腻细嫩,受不得磋磨。

  小男生窄窄薄薄的胸膛,哪里能塞得进去东西呢?

  赛桃泪挂在眼睫上,欲掉不掉,一个劲地摇头,把衣袍往外推。

  这侍从连忙解释:

  “大人,您也别太害怕了,这都是老传统了……现在人已经不讲究这个了,您就看开点,把东西接过去吧。”

  可赛桃还是怕。

  这侍从领了约拿的命必须把东西送到赛桃手上,没法子了,只把怀里的东西往赛桃那里囫囵一推,便撒腿跑了。

  只留下赛桃一人,抱着大大的衣服,呆呆地站在原地,失了神。

  一阵清风拂过,吹落赛桃脸上的泪珠,骨碌碌滚进宽大的衣袍中,糯质细粉的地方受了凉,瑟瑟抖着。

  那里真的很脆弱……连这么一点点刺激抖受不了,怎么能把大把大把券往里面赛呢……

  赛桃擦净了泪,日头正毒,进了连廊乘荫,正要顺着回廊走回住所,却在转角处听见了奇怪的动静。

  他心里生疑,便放慢了脚步,倚着墙根,猫一般地探出一只脑袋来。

  竟是男主在被人围殴!

  只见几个神官带着侍从和仆人团团围住阿赫那茲,将人逼在墙角拳打脚踢,阿赫那茲身姿英伟,哪怕境地如此狼狈,整个人也站得笔挺,一声求饶也不叫,硬生生扛了下来。

  啧啧,这么大的块头,怎么就是打不烂呢?

  赛桃一邊旁观,一边啧啧称奇。

  “贱货……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那一位也是你配染指的?我呸!”

  一名神官对着阿赫那茲就是一口唾沫,没成想被人轻轻躲开,气急败坏,一抬脚就踢在了阿赫那茲胸口上。

  眼见阿赫那兹的身板在墙上震了震,可见力度不轻。

  又是一人上前,揪起阿赫那兹的衣领,情绪激动:

  “‘他’身上是不是很香……胸脯也是软绵绵的,对不对?贱种……当时要是没人拦着,你就直接舔上去了是不是?!”

  这人的酸气都要溢出来了,

  恨不得穿回那天,以身替之。

  “我看得清清楚楚……当时这人的手分明还放在‘他’腰上。”

  又是一人,咬牙切齿地说。

  “可不是嘛,喂,‘他’是不是很香,抱起来也很软……让人恨不得死在上面。”

  一人语气酸酸。

  “那是肯定的了,这杂种当时动也不动,就死死地压在上面,把‘他’弄得都湿透了……”

  又是一人,给了阿赫那兹一脚。

  其实当时阿赫那兹压在赛桃身上不动,并不是故意的。

  他的腿是真的伤到了,胫骨扭伤,一动便钻心地痛,整个人压在柔软小垫一般的小神官身上不动,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但很显然,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阿赫那兹便也懒得开口。

  他敛下眼睫,额间的血缓缓留下,把睫毛也染成血色的,阴鸷可怕。

  今日之仇,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喂,过几天的斗牛,就你上去好了。”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阿赫那兹始终木头似的没有反应,了无趣味,带头的拍拍手,撂下一句话。

  阿赫那兹只是低低地喘气,

  仿佛没有听见,又像是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赛德节有三大重要环节,法老加冕、并与公牛赛跑,以及斗牛表演。

  赛德节是象征王权的节日,法老自然是无可辩驳的主角,但斗牛表演同样是民众们热切期待的一环。

  那斗牛一对牛角大得畸形,两角卷曲膨大,森然可怖,人尚只有两只脚,斗牛四蹄,脚力远远不能相较。

  斗牛表演比起一场演出,更像是被围墙垒起的杀戮,置身之外,乐趣无穷。

  完整完成斗牛的表演者自是青云直上,前途无两,但自上下埃及合并、本朝建立以来,未有此先例。

  往年只有奴隶和走投无路的平民才会沦落去斗牛表演,斗牛场蓄养的那数头公牛,牛角饮透了贫苦人的鲜血。

  “听说老将军在世时,曾以爱民如子饱受赞誉,现在老将军客死他乡,你替原先那个贱民受死,倒也算是子继父业。”

  另一名似是神官的,紧紧跟上领头人,笑着留下一句话。

  阿赫那兹仍然木木地坐着,哪怕是听见死去父亲的名字,也不为所动。

  直到那几人尽数离开,阿赫那兹才站起身。

  他十指成拳,指缝已然浸满了鲜血。

  这些混账根本不懂,

  他儿时开蒙的第一个对手,便是父亲私养的一头小牛。

  它是那么活泼、漂亮,父亲忙于公务,它是他唯一的朋友。

  只是后来父亲远征,他进入神庙,再次见到它时,腹身已经被剖成整齐的八块,牛首被摆在正中央,死不瞑目。

  王下派的使者说它是因病而逝,公牛一向被视为拉神的象征,肉身岂可随意荒废,自然要大卸八块,入人肚中饱腹。

  埃及人是不杀牛的,

  但并不影响他们让它“得病”。

  许多年以后,阿赫那兹仍然记得那个夜晚,新王登基,他的父亲死在前线,被人罗织罪名,新王下令,抄检将军府邸。火光冲天,亮如白昼。

  那些人将它的尸身取出一块,扔到地上。

  “靠,这什么牛啊,肉这么老,咬都要咬不动了。”

  而他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阿赫那兹直起身,向西方重重一拜。

  他背向日升之处,不是在拜拉神,而是在拜天上的亡父。

  愿亡父的魂灵为鉴,他此行,不成功便成土!

  阿赫那兹伸出一指,舔舐指腹,上面的橄榄油气息已经很淡了。

  他偷蘸了神官每日所配的橄榄油,可怎么也找不回那日小神官身上的味道。

  这让阿赫那兹很失望,毕竟,这是这么多天来唯一能让他安眠的气味了。

  那人虽然坏,但身上的味道却好闻得紧。

  要是能抱在怀里,充作人枕向他赔罪,便饶这小神官一命,也不枉费一身湿紧嫩肉。

  而转角处,他日思夜想的人,已经走远了。

  “男主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赛桃一边走,一边向334吐槽,“被人打了也没有反应,站起来又是对天作揖又是舔手指的,别真是被打傻了吧?!”

  【334:……肯定是你看错了,我记得,原书中男主才没有舔手指这个习惯。】

  【334:人家将来是要做大人物的,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别用笨蛋之心度男主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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