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嬷嬷看着绿竹被气的脸色通红的模样,神色不禁愈发得意,根本不曾将她们放在眼中。
云舒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般情况,唇边不禁扬起了一抹冷笑。
不知死活!
“敢问大夫,不知皇子妃中的是什么毒?”没有再理会张嬷嬷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云舒声音平静的开口问道。
相比于绿绣和绿竹的气愤和慌乱,她倒是显得极为平静和镇定,半点没有受到张嬷嬷的影响。
闻言,那老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这老夫就不敢确定了,只怕还要再查验一下皇子妃近来的膳食。”
谁知这老大夫的话音方落,郑柔的眸光忽然一闪。
膳食……
想到什么,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到了张嬷嬷的身上,见她仍旧是毫无所觉的站在那,郑柔的眸光不觉变得幽暗。
她怎地觉得这事情有些不简单呢!
看着卫菡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一时间,郑柔的眼睛不禁微微眯起。
云舒静静的站立在卫菡的床榻前,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一旁的张嬷嬷,随后眸色微凉的移开了视线。
死到临头了竟是还这般无知!
直到看着那老大夫拿着银针准备查验那碗燕窝时,张嬷嬷方才终于回神一般,赶忙张牙舞爪的开口说道,“这燕窝又不会有毒,查它做什么?”
这是她亲自送过来的,难道她还会在这里面下毒不成!
闻言,那老大夫略有些为难的看着张嬷嬷,似是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这里到底是皇子府,即便这嬷嬷出言不善,但他却是没有胆子与她辩驳的。
“嬷嬷又没有喝过,你怎知这里一定无毒?”云舒眸光冰寒的望着张嬷嬷,眼中不免有着怀疑之色。
听闻云舒的话,张嬷嬷不禁一时语塞,余光瞥见郑柔就在一旁,她似是忽然硬气了一般,只梗着脖子朝云舒说道,“这是我亲自送过来的,你如此说,分明就是在刻意栽赃我。”
“嬷嬷若是怕我栽赃,合该要大大方方的让大夫查验才是。”
云舒的话音方落,郑柔下意识的转头看过来,心中不禁觉得有些诧异。
她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大对劲儿!
“哼,查就查。”左右她又没有给皇子妃下毒,自然是不怕查的。
然而让张嬷嬷意想不到的却是,就在那老大夫拿起那个盛有燕窝的碗时,他的脸色却顿时一变。
见状,郑柔的心中猛地一惊。
而与此同时,众人只听闻那老大夫语带惊讶的低声唤道,“鹤顶红!”
话音方落,便只见张嬷嬷的一张脸顿时血色全无。
第十三章 殿下驾到
怎么会这样?
她给皇子妃送过来的燕窝里面,怎地会有鹤顶红?!
张嬷嬷整张脸都变得惨白无比,她目光惊恐的望着那名老大夫,似是根本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果然是你!”听闻那老大夫的话,绿竹顿时暴跳如雷,手直直的指向张嬷嬷喝道。
方才她便觉得皇子妃的情况与这老婆子脱不了干系,谁知竟果然如此。
“不是我!”看着绿竹气势汹汹的朝着她吼道,张嬷嬷不觉被吓得一个激灵。
即便再是不喜欢皇子妃当家做主,可她身为下人也断然没有那个胆子去谋害主子啊!
想到什么,张嬷嬷赶忙几步走到郑柔的身前,一下子便跪倒在了地上。
“奴婢是冤枉的啊,定然是有何人要陷害奴婢。”一边说着,张嬷嬷不禁声泪俱下的哭了起来,倒是一副极为可怜的样子。
见状,郑柔的目光不觉落到了卫菡的身上,见她仍旧昏迷不醒,一时间心中不禁觉得有些疑惑。
方才她便觉得这事有些不大对劲儿,没想到果然便出了事。
“敢问大夫,皇子妃的身子可有碍?”没有理会一旁哭得言不得、语不得的张嬷嬷,郑柔反而是转头朝着一旁的老大夫问道。
闻言,那老大夫似是面有难色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随后方才回道,“方才观皇子妃的脉象,虽是虚弱了些,但是好在中毒不深,老夫尽力一试。”
“有劳大夫。”
话落,郑柔便率先走出了内间,以免妨碍大夫的诊治。
云舒见此,用眼神示意绿竹好生在旁边照看之后,便也随着郑柔一路去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