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死我了!杀人啊!杀人啊!”老罩终于把自己的手拯救出来,嚎哭着。
李玉篆只见他一只老手血淋淋的,那牙印居然咬到了骨!老罩痛得脸色铁青,汗如雨下。
“咭咭咭……”一阵刺耳尖锐的笑声响起,让众人一阵哆嗦。
回过头,只见钱奶奶仍然僵硬地躺在chuáng上,一张满是血污的老脸却转过来,死死地盯着老罩那血淋淋的手,一双眼满都是贪婪和意犹未尽!好像随时会扑过去,再咬上一口一样!
李玉篆心下一沉,出事了!这yīn物偿过人血,怕已经惦记上了!要是今天再不收拾了,以后会越来越凶!
老罩吓得一个哆嗦,知道自己踢到硬桩了!也顾不上痛了,捂着手臂,拔脚就往屋外跑!
李惠和刘婶吓得连哭都不敢哭,gān淌眼泪!因为自从出事,那对母子从没伤过人,现在居然伤人了!
那就好像一只从小吃素的老虎,突然偿到了ròu吃,还会安份吗?显然,不会!
☆、第十五章 门后不cha柳
钱奶奶躺在chuáng上,又不动了,只紧紧地抱着李鑫。
但李庆雄等人哪还敢多呆,早吓得跑了出门。
“这可咋办?”刘婶捂着嘴,哭了起来。
李大海脸色铁青,紧紧拉着李玉篆的手,他望向李庆雄:“庆雄,这事真不是咱们能管的。要不再多等几天,等祝神婆回来,看咋办。”
李玉篆也觉得这事已经超出她的能力范围。她暂时管不了!但李鑫……
李玉篆咬牙挣扎着。
“小篆,你怎了?”李惠见李玉篆yù言又止。
“我,唔……”李玉篆沉吟着。她知道,现在刘婶和李庆雄快把自己当支柱了!要是她说出来,就得再冒险!
“你怎么了?”李惠急道。
李玉篆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于心不忍,青着脸说:“其实……你们可能不信我。我以前听人说过,像鑫子那样被占了身子的,若超过七天,可能会变成白痴!”
刘婶眼前一黑,李庆雄瞪大了双眼,李大海却大喝一声:“你上哪听来的胡话?啊?小孩子家家,别乱说!”
“这是真的?”刘婶在经历了这些事,潜意识里觉得李玉篆是个可靠的人,她很信任这个小姑娘。“怎么会……以前,也听说过很多被附身的,有些还长达几年的呢,咋没听说过会弱智。”
“那只是附身!而鑫子不不是丢了一魂或一魄,而是他的生魂整个都挤出去了!”李玉篆道。
“这,怎么行!鑫子不能变白痴!”刘婶急道。
李庆雄对李玉篆的话半信半疑,但就算是假的,这个险他也不敢冒啊!“对了,小篆,你今天不是说要用替身么?我早上去接赵师傅前,顺道又去找国qiáng了!我说你婶把手机忘他家了,他让上来找,我偷偷塞了他一件衣服在包里,临出门前,我揪了他几根头发!他追着我打了……幸好我跑得快!你说的替身,这可咋整?”
“哦,这个容易。”李玉篆说:“这替身得你来了。你穿上国qiáng叔的衣服,再把头发烧成灰,兑水吞了。yīn物是不用眼睛看东西的,而是看yīn阳。”
“这……就能瞒着她们了?”李庆雄道。
李玉篆只笑了笑。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还要用huáng纸写上李国qiáng的生辰八字,写一张替身符,再让李庆雄带到身上。
但她现在没能给人画符。只能用别的东西代替!
她不能行气,只能借助天地万物的气!桃木做牌、再用生jī血写上生辰八字。也能起到作用。
这是《驱邪三篇》里写到的东西。
“庆难叔你准备一块桃木牌,用生jī血写上国qiáng叔的生辰八字,到时挂到身上。”
李庆雄连忙点头。
李大海笑了笑:“那啥,方法也教了,小篆啊,你的暑假作业还没写呢?回家哈!”
说着已经拉着李玉篆回家。
等回到家,李大海砰一声把门关上,严厉地瞪着李玉篆:“小篆,你哪听来这么多胡话?”
李玉篆眼珠转了转:“有次我去……对,是布田村的陈燕,我跟二妮去陈燕家玩,陈燕就住祝神婆傍边,我听祝神婆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