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有些诧异,军营中也有练习爬高的训练,最常见的是爬梯子,且那梯子高不过五米,底下铺着麻绳编结成的网,以防士兵掉下来。
但他深知,爬梯子跟爬悬崖相比,差别绝不是一点点。
纵然是内力深厚之人,也不可能借用内力爬上去,内力用的越多,悬在半空中掉下来的可能xing,就会越大。
红雪知道他们不理解,解释道:“攀岩是一项很重要的训练,非练不可,具体时间,你们自己安排,依然是采用竞技的方式激励士兵,等他们能够来去自如之时,就要提高难度跟速度,尤其是速度。
其中的重要xing,我不说你们也该明白,此外,军中还应设立专门的抚恤机构,若有士兵在训练中受伤,或者断腿断胳膊,都要加以抚恤,无家可归的,可视具体qíng况安排进各个作坊工作,还要安排好他们的住房等等;若有人想还乡,务必要发放遣散费,数目就按士卒当兵五年的月俸发还,受重伤的另外再加五年,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海安几人对红雪心生敬意,她能想的如此周到,又将伤残病弱的士卒考虑在内,不让他们回乡只带一身的伤病,为他们日后着想,这一份胸襟,让男人也自愧不如。
洪平也不说话了,原来他自以为了解的,不过是冰川一角而已。
临离开军营时,红雪又提了几点要求,对于训练士兵,一定要狠,不能存半分心软。从军中挑选的人,实行末位淘汰制,七天之后,她会亲自过来检查。
从军营出来,天色已不早了,还没到家门口,就见单于诚怀里抱着一个小娃,正含笑在院门口等着。红雪看到这样的qíng景,只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暖暖的,这是自己的夫君和孩子。
可是站到单于诚面前时,脸色却沉了下来,责怪道:“你把他怀出来gān什么?旭儿还那么小,万一着了风寒怎么办。”虽然她也知道,这小子从小就被自己用空间水灌着,想生病都难,但这话不能明说。
单于诚可怜兮兮地看着红雪,见她一句关心自己的话也没有,不仅哭丧着脸道:“为夫这是失宠了吗?”
第七十一章花前月下
红雪好笑地从单于诚怀中接过小,瞟了他一眼道:“你也是够了昂,怎么跟自家儿子吃起醋来,小心他以后长大了笑话你。”
单于诚撇了撇嘴没理她,只是小心地扶着她进屋。
用膳时,单于诚比平日还要温柔百倍,尽管平日就已经很温柔了,但今儿,恨不得把饭喂到红雪嘴里,把她当成三岁小娃,怕她烫着,又怕饭凉了。
一顿饭吃下来,差点没把红雪喂吐了。
吃的太多了,这人一直喂,一直喂,不吃还不行,一说不吃,他便要换一样,好似要把几个月的饭,都喂到她肚子里似的。
“走吧。”说过饭,单于诚揽着她的腰,带她出了饭厅,两人沿着府里新修的小路,慢慢的走着。
即使不在榻上渡过,只是这样安静的跟她并肩走着,他也觉得舒心惬意,人生的幸福大抵不过如此。
两人走了一会,红雪戳戳单于诚腰间的软ròu问道:“夫君,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单于诚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我听说你今天在训练场让几位老爷子都震惊了一把?”
“也不算什么!”红雪难得谦虚一回,挥手道:“其实这些方法在无名山庄是早已实行的。”
顿了一下又道:“听左风带来的消息,外面又不太平了,倒底是怎么回事?”她可不会让单于诚轻易转换话题。
“还能有什么,单于瑁命人把京城的乞丐全都轰出来了,而且其中还有不少的生面孔。他们正在往泗水的路上。”单于诚挑了眉眉到道:“而且这一路上似乎有人有意无意地告诉那些乞丐,诚王正地泗水,而且这一路上还有人出面资助他们。”
“哦,单于瑁还真是能折腾。”红雪笑了一下道:“他这是要gān什么?想通过那些人来找到你?”
“应该是。”单于诚摇头道:“毕竟在他的观念里,我可是爱了如子的……”
“爱民如子?”红雪嗤笑道:“这不是他这个皇上该做的事吗?还是说,他想利用这一点,给你再扣上一个邀习人心的罪名。”顿时了一下又道:“不过,他这次怕是要失望了,你知道现在谁在泗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