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中异物取出后,红雪便开始为他fèng合伤口,伤口很快会长好,除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什么也不会留下。
瞧着红雪动作流利,眼神认真坚定,仿佛在她的眼中,除了病患,再没有其它,县太爷不禁重新开始打量红雪,这位少女,穿着十分朴素,身形瘦弱,七皇子身边真是能人倍出,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如同穷苦人家的孩子,却有着一手神妙的医术。
单于琰的眼神也变了,从这几日得到的资料里来看,这个江红雪从来不曾离开过红叶村,最多就是到这洛水镇来赶集,可这样的穷苦人家的女孩子,又是如何学会这一手神妙的医术呢?
正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县太爷的护卫带着一名大夫匆匆赶来道:“大人,店小二为公子请了大夫来。”
县太爷听了,眼神瞟过单于琰后,向大夫招招手,吩咐道:“你去看看公子可还有不妥。”
那大夫是镇上十分有名的大夫,自然认得眼前的男人正是和阳县的知县徐大人,徐大人的老家便是这洛水镇,和阳县也距离洛镇没多远,又直属管着洛水县,算是当地的父母官了。
大夫来时路上也听了小二的讲述,说是小公子喉间哽了异物,导致呼吸不畅,他当时就知道坏事了,等他这样赶到,那小公子就算没憋死,也会憋成傻子,这样的例子真的很多。
可当他走到小公子身前这一查看,竟发觉小公子除了脖颈间有一处刚刚被针线fèng合的伤疤外,别的异样竟半点也没有。
忙躬身道:“回大人,公子已无大碍。”
“既然没事了,这人怎么还不醒啊?”徐大人不解地看向大夫,其实他更想问红雪,只是碍于她是七皇子身边的人,却不是这么好问的。
反倒是红雪主动开口道:“大人,令公子是被我封了睡xué,刚才事出紧急,我怕令公子会因受惊而不配合,故而如此为之,请大人莫怪。”
说着上前在少年身上扎了一针,顺手把原本扎在他脑周围的几根银针全都收回。
针才拔下,喉间的痛感令少年痛呼出声,他睁开眼,瞧见爹爹那关切激动的眼神,有些搞不清状况:“爹,我怎么了?脖子好痛啊!”
红雪见少年伸手要去摸脖颈,赶忙出声阻止,“不能摸,你脖子上有个伤口,小心伤口裂开来。”
徐大人听到红雪的话,忙按住儿子的手道:“别乱摸,没事了,过几天就会好。”
少年轻轻点头,动作虽轻,却依然扯到伤口,疼得他直呲牙。
“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徐大人柔声问道。
“没有。”少年吃力的爬起来,轻轻地说。
徐大人此时总算是放下心来,回身朝着红雪笑道:“姑娘,今天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后果定然不堪设想,是你救了小儿的xing命,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红雪摆手,慡快道:“身为医者,岂有见死不救之理?我不过是做本份该做之事,无需言谢,只是希望今天的事,不要再有人知道了。”她说出自己的要求。
“为何?姑娘如此高超的医术,若能广为应用,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受益。”那大夫还在惊叹手术的神奇之处,猛然听到红雪的要求,不解地问。
红雪笑道:“老先生,您认为人人都能接受这种见血的疗法吗?”
第五十七章帮忙
徐大人一听倒是明白了,不说别人,就是自己刚刚也差点以为这女孩子是来害自己儿子的,更不要说是那些见识浅薄的人了,也许她只要一拿出刀来,对方就会认为她不按好心,又谈何治疗。
想通了这一点以后,对红雪笑道:“姑娘放心!不会再有别人知道这割喉术了。”随后又对那大夫耳提面命一番,才放他离开。
“既然令公子没事了,我也该走了。”红雪瞟了房里的沙漏一眼,心里想着,有时间限制倒底不好,还得想办法买辆马车才行,以后能随时到镇上来,也可以把全家人一起接来看看。
徐大人才要说话,眼角扫到单于琰对他轻摇了一下头,这才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你这样来来回回也太不方便了,要不然去买辆马车吧。”待徐大人父子离开厢房,单于琰开口道。
“我也有这个打算。”红雪点点头道:“不过我家才起了房子,马上又买马车,难免被有心人惦记,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钱,她是不缺的,缺的就是时机,显然现在并不是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