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倾城_作者:子牙(29)

2017-12-27 子牙

  “这——在下只是一时口快,言语间冒犯了夫人,还望夫人见谅!”那公子稍朝后退了两步,言辞紧张,“夫人为夫守志,其qíng可表,在下实不敢坏了夫人的名节,这婚姻之事,还是作罢了吧!”

  青芷低着头,脚下又往前挪了几步,暗地里在自己的手臂上掐了一下,疼得眼泪直打转。这才抬了头,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道:“公子可是嫌弃奴家了?婚姻大事,公子竟当作儿戏么?奴家对公子一见倾心,公子……”话说一半,青芷便欺身上前,做出投怀送抱的模样。

  那人好像被吓住了,连连后退,láng狈地避开了青芷的“热qíng”。

  “原来公子所言,当真只是玩笑!”青芷抬手拭泪,故意呜咽着,恰好天色暗沉,看不到她脸上的狡黠,“公子无心于妾,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gān净!”说着她便朝那荷塘小跑而去。

  “夫人!万万不可!”男子这下也慌了,连忙追了过去。

  青芷听而不闻,待靠近湖边时蓦地停住,脚下使绊,男子未能及时收脚,被这一绊,扑通一声栽进水里,引得荷花枝颤,水波潋滟。

  青芷收了方才的小女儿之态,挑眉瞥了湖中已成落汤jī的登徒子一眼,笑道:“公子,下次调戏良家女子,可得找准了对象。可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软柿子!”言毕,她拍了拍裙子,骄傲如孔雀,转身扬长而去。

  池中,那白衣男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眸光微烁,直等那背影消失,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看来,这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呢!

  翌日清晨,太阳刚露了半张脸,青芷便被敲门声给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去开了门,在看到门口站着的笑吟吟的人时,她的瞌睡虫儿被赶得一个不剩。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青芷毫不避讳一脸的戒备,牢牢盯着这个扰她清梦的登徒子。

  那人依旧一身洁白,在听到青芷的话之后露出一副受伤的表qíng,连声音也是可怜巴巴的,带着明显的讨好,还透着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昨夜与小姐相会,小生回去之后反复思量,眼前全是小姐的一颦一笑,实难忘怀,所以这才冒昧登门拜访,还望小姐垂怜,赏杯茶水,以解小生心头相思……”

  “得了得了!”青芷不耐烦地摆手,“有话快说,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

  那人见她直率得有些无礼,却也只是笑了笑,敛了那làngdàng不羁的表qíng,正色道:“请小姐移步屋内,在下有要事相商。”青芷也不再多说,料想在这里他也翻不出什么大làng来,便点了点头,侧身将那人让进了屋。

  隔夜的茶水已经凉透,青芷随意倒了一杯,刚要送到嘴边以解晨渴,那人便阻道:“姑娘,凉饮伤身,这茶还是别喝了。”

  青芷瞟了他一眼,放下茶杯,问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何贵gān?”

  男子笑着看她,道:“昨日姑娘走得匆忙,在下还没来得及告知姓名,今日再见,说什么也要先补上了。小姓许,名问卿。未请教小姐芳名?”

  “莫青芷。”她并未正眼瞧他,只把玩着那茶杯,“许公子此来,到底有什么事?该不会只为这自报家门吧?”

  “自然不是。”许问卿脸上笑意不减,自袖中取出一封信,“在下此来,是为小姐送来这封书信,请小姐过目。”

  青芷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封信,并未拆封,只问道:“这信从哪来?确定是给我的么?”

  “青芷看信便知。”许问卿故作神秘地笑笑,并不多说。

  青芷听他亲昵地唤自己的名字,不自在地撇撇嘴角,小心翼翼地揭了蜡封,展信细读,在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心中的疑惑全化成了欣喜——这一封,是苏寒玉从京城来的信。

  逐字细读,她脸上的笑容更盛,那人在信中的字句间所表达的关切让她觉得心头一阵暖意,也将皓儿离开所带来的失落平复了些。

  待信看完,青芷也明白了许问卿的来意。苏寒玉在信中写了关于善济堂请新大夫的事,而那合适的人选,正是眼前这人。

  只是……青芷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再联想他之前的劣迹,脱口便问:“你真是许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