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表qíng愤怒带着委屈。
敏贵人根本没想到皇后有这么一招,一时愣住了。
“臣妾没有冤枉娘娘,臣妾有证据的,chūn喜就是娘娘身边的宫人杀死的,因为她知道了真相,所以被灭口的。”敏贵人道。
皇后突然笑了,像是被气笑了。
“敏贵人,没想到你是这般心思恶毒的人。chūn喜是因为知道真相死的,只不过她知道的真相并非是你说的,而是知道你为陛下的妃子,却与他人有jianqíng。若是本宫真的想杀你,你根本出不了庆chūn殿的门。敏贵人,你自己演了一场戏,不仅掩盖了你的jianqíng,掩盖了chūn喜的死,同时还污蔑了本宫,报了你的一己私仇。你也厉害,竟然蒙蔽了太后娘娘。但是你可知道天理昭昭,你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的,并非会因为你的一张嘴而改变。”皇后义正言辞道。
这一下,敏贵人是彻底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皇后想杀自己,怎么变成了自己杀死chūn喜、掩盖罪行呢?
皇后一张嘴甚是厉害,竟是颠倒黑白到如此地步。
敏贵人连忙去看皇帝的表qíng,他冷着脸,浓眉拧着,像是个看戏人,又是个审判者,里拿着无形的刀。皇帝的态度并不明朗,但是对皇后的话,像是有些信了。
皇后叹了一口气,然后道:“将人带进来吧。”
很快的,一人便被带了进来,跪在了敏贵人的身边。
敏贵人扭头看去,便看到了符鹤。明明几个时辰前,敏贵人还说不要见面了,如今竟在甘泉宫再次相见。符鹤躲开了她的眼神,像是逃避着什么。
敏贵人心‘咯噔’一声,脊背微微发寒。
“敏贵人,你可认识你身边跪着的人?”皇后问道。
敏贵人道:“识得,是符侍卫。”
皇后步步紧bī:“仅此而已吗?”
“臣妾不知皇后娘娘何意。”敏贵人道。
“你不知道,那本宫告诉你。你与符鹤是老乡,你们二人早就相识。你入宫后,便与符鹤相认,但是碍于后妃和人臣的关系,你们一直止乎于礼。后来,陛下去庆chūn殿的时间少了,你深闺寂寞,恰好此时,符鹤出现在你的身边,帮助你。你们二人违背人伦苟合,有人告到本宫面前。本宫派人去调查这一事,你却先发制人,杀了chūn喜,再逃到太后的面前,反告本宫一状。符鹤是侍卫,这也是为何你能到太后面前的原因。”皇后一字一句道,逻辑严密,竟是无丝毫漏dòng。
皇后的目光与敏贵人对上:“敏贵人,你说本宫说得对吗?”
敏贵人疯狂地摇头,不对!不是这样的!她与符鹤之间明明是清清白白的!
“陛下,敏贵人与符鹤的关系不一般,那些与符鹤关系好的侍卫都可以作证。”
皇帝的脸色冰冷一片,眼眸已经染上了杀意。
顾天晴看着敏贵人逐渐绝望的脸,在心冷笑了一声。
那一日,她自刎于庆chūn殿该多好,自己还会留她一个全尸,她与符鹤的jianqíng也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她为何要去太后面前告状呢?
她只会死的更惨。自己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家人的。她要让后宫的女人们看看,挑衅她是怎样的结局。
顾天晴欣赏够了敏贵人的绝望,决定给她致命一击。
顾天晴看向符鹤:“符侍卫,你是侍卫,为人臣,竟然做出侵占君妾的事,你可知罪?”
符鹤跪在地上,久久不曾言语。
“符鹤,‘忠孝’二字当头,你是要做个不忠不孝的人吗?”顾天晴声音转厉。
符鹤的身体抖了一下,颤抖着声音道:“属下知罪。”
“敏贵人腹的孩子可是你的?”
“是属下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钉子狠狠地钉入了敏贵人的心脏,她难以相信地转头看着符鹤,嘴巴张着,眼神无神地瞪着,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gān了一般,倒在了地上。
符鹤跪着,头磕在地上,眼泪流在地上,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神。
皇帝冰冷的眼神看着敏贵人:“敏贵人,你还有话要说吗?”
敏贵人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此时方才觉得,自己根本不是皇后的对。她幻想着能替自己的孩子报仇,却没想到,她连腹的孩子都保不住了。她的孩子,便这样由龙种变成了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