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刚躺好,便听得“吱”的一声响,chuáng铺便突的朝下翻去,惊得她不由的叫出声来。
她刚开口,南宫翔却是一吻封了过去,将她的惊叫声全都吞进了肚里。
牧九歌紧瞪着眼,望着那幽幽然深的如同汪泉一样的双眼,忘记了四周发生的事。
等到牧九歌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才猛的去推南宫翔,惊慌中低下了头。
“九歌儿你真美!”南宫翔深切的望着她,轻喃,那深色的眼眸里快速的闪过一丝纠结后,立马又变得清冷起来。
牧九歌低下头去,深吸了几口气,将心底的悸慌感给压住,目光扫过四周,这才惊觉,此时人已不在那个屋里了。
“这?这是准备去哪?”牧九歌看着自己身处于另一空dàngdàng的房间,里面只有几盏灯笼摇曳着,让她有点认不清这是哪里?
“去个有意思的地方。”南宫翔扬了下眉,将她眼底的惊讶收在眼里,却是露出一丝赞赏,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这一点特别好,不管去哪,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能沉着稳定的面对,比起他那几个心思歹毒的兄弟是要好了不少。
他不说,牧九歌便也不再问。
南宫翔带着她走过一间又一间的屋子,屋子安静,没多余的摆设,但建筑全都散发着古老的气息,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感,扑面而来。
这让牧九歌感觉奇怪,“南宫翔,这地方也属于你的势力范围吗?”
南宫翔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奇怪,“是的,当年西夏女皇赐于我这府邸时,我并没有留意,但是,却在我刚住的那房子里发现了这里。”
“所以,这里不是你让人挖的?”牧九歌有些不可思议,她总觉得这里很奇特,不似地下,因为有风,而且这里空气不cháo湿,空气中还带着一些她说不上来的味道。
南宫翔点头表示是的,执着牧九歌的手却是越走越快。
牧九歌不知道他为何要走这么快,她以为他只是赶时间而已,可当她渐渐发现身边的建筑都都不清楚了时,她才慌了,反手紧握住南宫翔的手指,想要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时,却突的发现自己眼前一亮,人不知何时已离开了那奇特的房间。
“呼!”南宫翔轻吐了口气,转动眼珠瞟了眼身边面色微变的牧九歌,突觉心qíng大好。
而牧九歌此时也是惊讶不已,她刚刚是怎么出来的?可当她抬头看四周时,这才发现这里是一片树林,有条小路,小路一直延伸向远方,远方有座若隐若现的寺庙。
寺庙!牧九歌见到那便想起阮百里和那副管家林袖说的地名来,“上古佑天寺?”
“嗯,一会我们去那。”
南宫翔淡定的说着。
“怎么去?”牧九歌一愣,“难道就这么去?”
“当然不。”南宫翔朝她投去鄙夷的一瞥,随后望了望不远处,突然不远处立马跑出一个人影来。
“是谁?”牧九歌警惕的盯着那人,同时也往南宫翔身边靠了靠。
南宫翔拉住她,轻声道,“放心,是我的人。”
牧九歌见到来者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后,这才放下心来。
“主上。”来人利落的上前行礼,随后从肩上取过一个包袱,恭敬的递到他面前。
南宫翔伸手接过,手一抬,沉声道,“下去吧。”
眨眼间,那小孩立马消失在了他眼前,这让牧九歌又是惊讶不已,“他,他会隐身术?”
这种术法,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听说要练这种术法不仅残忍更是苛刻,不仅是那人骨骼要奇特,而且修练之后身体终身都不会再长大。
南宫翔一听牧九歌叫出这种术法的名字来,眼眸里的深色又是浓了几分,她居然会知道这种术法!
但他却是淡淡的抬了下眸道,“是的。”
说完,他便不再多与他jiāo谈。这让牧九歌那惊讶的心有点不平静了,南宫翔他身边的奇人似乎不少,他都是用了什么办法才招得那些奇人的!
南宫翔见到一旁牧九歌还在发呆,立马将手中的夜行衣递到她面前,道,“把这换上。”
“哦,哦!”牧九歌一惊,听着他的声音立马回过神来,接过他手中的夜行衣后,看了眼四周,却是有些为难,“这,在哪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