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丞马上抗议,“清霜,你这样可偏心了,不问我好歹问你哥哥吧。”
清霜刮了他一眼,“哥哥不喜欢吃甜的。”
“咦?”珏丞惊讶的转头看闫亓骅,“那昨天的甜汤你怎么喝了。”
闫亓骅,“……也没有那么讨厌。”
他莫名的尴尬,gān咳了两声。
昨夜
龚玥突然端了一碗据说是自己做的甜汤,说什么喝了补jīng气神
甜的能腻死人,他觉得他是把糖倒着做的那个汤。
受到旁人狐疑的目光,他脸上突然觉得燥的慌,一挥袖就起身上楼了。
哼,就喝个汤怎么了?
珏丞不解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问清霜,“你哥哥怎么又生气了?”
清霜照样刮了他一样,“一定是因为你。”
安诺咬着清脆的栗红豆苏,看戏,这个叫珏丞的真傻,她暗忖。
她吃完早膳想出门,就被人拦住,守卫面无表qíng的对她重复一句话,“魔君吩咐,小姐不许出门。”
“凭什么?”她顿时恼了,还打算囚住她?
门卫只是生硬的重复一句,“魔君谕令,小姐不许出门。”
她一个人qiáng闯肯定出不去的,便气呼呼的回了屋。
她出去吃顿饭的时间,屋子已经大变样了。
chuáng单被换了丝软的被褥,地上被铺了地毯,中央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套十分高雅的茶具,她惊悚的后退了一步,这是走错房间了?
感觉到背后有一道yīn影覆下来,她猛地一回头,刚好就撞进男人的怀里。
他衣袖轻拂,扫过她的脸,把她揽紧怀里。
“又抱!”她想道,挣扎了一下,便被他抱紧。
他低头靠近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就让我抱一会儿,什么都不做。”
她犹豫了一下,感受到他有劲的收紧,又不敢太用力,仿若她好像是他好不容易终于抓住的隗宝。
松了怕跑了,紧了又怕坏了。
“对不起,让你一直流落在外面。”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一怔,脑中蓦地也有一个这样的画面闪过,他也是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话,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推开他。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老是抱。”她叹了口气,心底浮现出一种熟悉的无奈感。
这个偏执狂。
“你以前都给我抱的。”他委屈的靠着她道。
“真的?”她狐疑的瞥了他一眼,“你可别欺负我失忆了,就乱编排我。”
其实她最近,梦中老是会出现一些陌生的场景,当然面前这个男人闪过的最多。
大多都是他在发怒她在受气
“你身为魔君那么闲吗?”她问道,天天在她面前转悠。
“都没你重要。”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ròu麻。”她呛声他。
“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他从手下那里得知她想出门,也顾不得生气了,又跑来找她。
安诺道,“我只是出去走走。”
说来心酸,她现在可以算是天大地大,无处可去了。
“你若想出门,我便陪你。”
安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怕我跑了?”
“因为你总是要走啊。”他说道。
她藏着一堆秘密,失忆了是不是就会安心的留在他身边了?
……
凤未离出来苍凉,自然也不是闲到哪里去,他过来跟安诺腻歪了一会儿,便携带着她一起去批改文书。
安诺十分不qíng愿的被他拽去他的临时书房中
里面已经有下人给他摆好了在桌上
一叠叠的排的老高,她随手拿了一本,马上辣眼睛的丢开,“这字好丑。”
凤未离拿过她拿的那本文书一看,落款:沂商
他淡定的拿过笔在上面批阅了几笔。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满眼佩服,“你居然看得懂这么丑的字。”
拿过他批阅过的文书看,她赞道,“你的字比他的好看多了。”
掐灭心中浮起来的一丝得意劲儿,凤未离提醒自己,字迹比沂商的好看真的不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qíng。
他抿住唇边的笑意,看她一脸百无聊赖的样子,跟以前迫她陪他在书房呆着的表qíng一模一样。